第66章 坦白局。(2/2)
顯然她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顧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未等反應過來,就鍾沉憬一把抱起。
回到臥室,顧濛被他扔進柔軟的深色大床中,身子輕盈,忽來的騰空感使她迷糊不已。
而在枕間最顯眼的地方放著白色禮盒,HarryWinston的訂製鑽石項鍊。
但此刻,顧濛無心留意,緩過勁來她憤憤地支起身子,迎面就迎上鍾沉憬。
他高挺地站在床旁,單手扯開深色條紋領帶,沉嗓:「你今天讓我很生氣。」
顧濛不甘示弱:「你也讓我很生氣!」
鍾沉憬欺近身軀,墨眸凝著不滿:「是不是說過不能再提離婚。」
語氣間頗有正言厲色的意味。
顧濛頓住看著他幾秒,雖然心虛,但不想理會,轉過身想從床的另一邊爬下去。
見此,鍾沉憬抓住她的雙腿,輕而易舉地又將身子給拉回來,顧濛一下子趴在床上,氣得牙痒痒,轉身就惡狠狠撲上去。
「可惡!」
鍾沉憬僅是稍退兩步,便摟著她站穩身體,顧濛攥拳錘他的胸膛:「叫你欺負我!你今晚要是去見別的女人,我跟你沒完!」
「......」
鍾沉憬不痛不癢的,依舊清冷如常。
顧濛氣不過,扒開鍾沉憬整齊不苟的西裝,深墨的襯衣下的身軀修勁精壯,她則伏上去咬他的肩膀。
她說是咬人亦不敢使勁咬傷他,氣息溫溫熱熱的,像羽毛似地撫過。
鍾沉憬眸色微暗,指節分明的手掌扣捏著她細柔的腰身,解開裙側的拉鏈,扯了扯她的黑色短裙。
顧濛的身體僵了僵,連忙停了咬口,水潤潤的桃花眸怔怔看他。
二人四目相對,不過幾秒,她眼眶盈滿淚花,覺得自己分外委屈,打不過躲不過,還被扯裙子。
顧濛嚅了嚅唇,哽著聲道:「你列表里的另一個人是誰,不說清楚你今晚睡書房。」
鍾沉憬似有輕嘆,被她這委委屈屈的模樣一鬧,哪裡還敢同她生氣,到頭來是她教訓他。
他捧著小臉,指腹抹她眼角的淚。
「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顧濛反駁:「你以前微信只有我的!」
鍾沉憬衣著被她扒得凌亂,溫沉解釋:「我大哥的女兒,上次出國見了一面,順便一起回的國。」
已故兄長的女兒...
顧濛打量他的眼,輕咬唇瓣:「沒有前女友?」
鍾沉憬溫和:「不是說了沒有嗎。」
顧濛低斂眉眼,濃睫微濕,是她誤會了...那他今天也不能說走就走啊。
趁她低思之時,鍾沉憬摟近顧濛的身子,拉近彼此距離,「可以睡臥室了嗎。」
說著,顧濛支著他的肩膀,那襯衣上還有一個她咬過的口紅印。
鍾沉憬:「真是氣人吶,竟捨得讓我在台下看你和他人親密共舞,完事還要離婚。」
顧濛低聲反駁,「哪有親密共舞,又不是什麼雙人拉丁。」
鍾沉憬掐她的細腰,將人按倒在床上,大有算帳的姿態。
他緩緩道:「在你眼裡什麼都重要,唯獨我不重要,你可以堅定舞蹈,但不曾堅定過我,連這事都信不過我。」
顧濛哽了哽喉,鍾沉憬沉聲道:「你看你一哭,我就依你的話,仗著我偏愛於你,做一些不討我歡喜的事。」
鍾沉憬語氣無可奈何又寵溺:「小姑奶奶,小祖宗,我費盡心思地想你愛上我,到頭來你是個沒心沒肺的,只想著自己,離婚兩字張口就來。」
「那你想過你和別的男人排練半個月,在舞台上擁摟共舞,我怎麼想,怎麼看得了。」
占有欲是他控制不了的。
鍾沉憬墨眸深如幽潭,藏著一抹低落:「我也不想嫉妒,可是我愛你,所以忍著。」
難得聽他袒露心聲,顧濛不知不覺紅了眼,伸手捏捏男人的臉,「我...我錯了。」
鍾沉憬不禁笑了笑,「那我也坦白,我知道你看過我手機。」
顧濛愣了愣,所以這麼多天來,他都看著她疑神疑鬼的。
難怪說回家檢查,他都這麼配合。
顧濛眨眨眼睫,微嗔地揪住他的襯領,抬起腦袋又要咬人。
鍾沉憬趁機捏住她的下巴,「你讓我吃醋,我讓你也嘗嘗這滋味,難受就對了。」
顧濛呲了呲潔白的小虎牙,「你套路我!」
鍾沉憬:「消息是你自己偷看的,我只是沒說。」
顧濛輕嗔地瞪他一眼,鍾沉憬睨著她半隱半現的虎牙,指腹摩挲著小巧的下巴。
他覆唇親吻,吻得溫柔緊密,抵了抵小虎牙,像是在教訓她剛剛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