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9章(1/2)
「二嫂,話可不能亂說,詞語也不可亂用,傳到外面去,你家二丫頭的名聲就徹底毀掉了!」楊若晴說。
王翠蓮也連連點頭,滿臉驚恐,「晴兒說的沒錯,八妹你可別瞎說啊,我看二丫頭是個有主意的好孩子,不可能做那種荒唐事。」
曹八妹愣住了,我……我說了什麼嗎?
這時,一旁的楊永進更是鬱悶的敲了敲桌子,呵斥曹八妹:「讓你說個事你都說不了,你還是閉嘴吧,讓我來說。」
曹八妹滿臉委屈,「你說你說,早就叫你說了。」
楊永進道:「駱大伯,翠蓮大媽,晴兒,二丫頭雖說做了錯事把我們夫妻氣得個半死,但這孩子心性擺在那裡,再錯也不可能做那種離大譜的事,她姐姐和李偉的荒唐事就擺在那裡,她怎麼著也不可能去步後塵的。」
當初繡繡和李偉,就是婚前在一起了,珠胎暗結,逼得楊永進和曹八妹在反對那樁婚事上面,沒了底氣,有了軟肋和破綻。
「我家二丫頭,和咱村來旺家的四喜那小子相好,這陣子咱家不是正在忙活繡繡的婚事麼,結果這死丫頭直接跟她娘挑白了,說她的婚事不要家裡人安排,她要自己做主。」
「當時她娘聽到這話音,就問她是不是有相好的?結果她是臉不紅心不跳,說她要嫁給四喜!」
「嫁給四喜?」楊若晴扭頭看向曹八妹,曹八妹捂著臉輕輕搖頭:「太丟人,真不曉得那個四喜哪裡好,又沒功名,又沒去投軍,家裡兄弟多,日子過得結結巴巴,做生意都沒本錢。」
「最要命的是,那四喜的娘,在村里就是個潑婦,仗著生了四個兒子就能橫著走,我和她在村口池塘洗衣裳,吵架沒下過五回!」
「這樣的人家,我一想到要跟他們做親家,我想死的心都有!」曹八妹說到鬱悶處,頭頂一朵黑雲罩著,仿佛隨時能降下雨來,而另一邊坐在凳子上的楊永進也好不到哪去,說:「四喜爹也好不到哪去,喝多了酒就喜歡打四喜娘,四喜爹兄弟幾個,都打老婆,在他們那個家族裡,可能男人都流傳著打老婆的習慣吧!我咋能讓二丫頭往火坑裡跳?」
駱鐵匠點點頭,久未出聲的他也說:「永進這個擔憂能理解,四喜家祖上,就喜歡打婆娘,四喜的太奶奶,就是被他太爺爺打到投河的。」
那時候駱鐵匠他們剛好就是楊永進他們這樣的年紀,那個婦人投河好幾天都沒撈到人,後面是請了人去河邊做法,拿著她的衣服沿著河岸叫她名字,就看到水草底下一個泡得浮腫的人形東西緩緩浮上來,身上爬滿了水裡的螞蟥,腫脹得不似人形。
抬上岸放到門板上,身體就像被吹了氣似的,手指頭隨便一戳,身上就破個洞,從那個破開的洞裡淌水出來,那水喲,又腥又臭,說不出來的臭味,比死豬死狗死耗子還要臭。
當時駱鐵匠就是村里去幫忙打撈還要抬屍回村的那一批陽氣旺盛的男丁里的一員,當時的記憶,她至今都還記得,真的是叫一個慘狀,嚇人。
王翠蓮聽到駱鐵匠的話,似乎也勾起了她的一些回憶,因為那時候,她剛剛嫁到長坪村。
「照理說,門風是這樣,後代都指不定沾惹了一些祖輩的習慣。」王翠蓮道,「不過凡事也沒個準的,就算孬藤上,也有可能結出好瓜來,關鍵還得看四喜這孩子的品性。」
楊若晴贊同王翠蓮的說法,「雖然說孩子的習慣是很容易受爹娘,還有家庭環境影響,但是也不一定完完全全炮製長輩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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