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錦繡農女種田忙 > 第12077章

第12077章(2/2)

目錄

尤其之前四喜爹用力掐著她脖子把她從布滿荊棘的牆頭像拖死豬那樣拖出來的時候,荊棘劃破她的皮膚固然疼痛,但男人吶鐵鉗子般的大手死死勒在她脖子上,讓她差點就死了!

當一個人近距離感受過死亡,就會害怕,此刻四喜娘就是如此,嚇得一聲不敢做,唯恐自己的話語刺激到了大家,引來更加猛烈的肘擊和拳擊。

堂屋裡。

楊永進黑著臉坐在主位,曹八妹坐在他旁邊。

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的是四喜爹。

楊永智和四喜坐在楊永進和曹八妹身後的長凳子上,而大喜和二喜,儘管這堂屋裡存在很多空凳子,但他們兩個是沒有位置的,兄弟倆也是耷拉著肩膀站在四喜爹的身後。

至於繡紅,她待在後院自己屋子裡,壓根就沒到前院堂屋來。

雖是親家,上回正月四喜爹他們過來拜年,楊永進是非常熱情客氣的招呼著,但這回,進屋到現在,四喜爹面前的桌面上空空如也,曹八妹是故意沒給他泡茶的。

因為,她覺得他不配!

儘管昨夜鎖門的事跟他無關,但是,馭內不嚴,就是他這個一家之主的過失!

堂屋裡的氣氛是非常的尷尬和壓抑,但是,四喜爹作為登門賠罪的一方,即使腦門上一直在冒冷汗,他也還要硬著頭皮跟楊永進和曹八妹這裡賠禮道歉。

「……昨夜的事情,是我家這個死婆娘的錯,孩子們受了委屈。」

「也都怪我,我昨夜若是不出去打牌就好了,今個我早上回來,知曉了這一切,我把這婆娘好一頓教訓。」

「這婆娘也曉得自己錯了,我專門把她帶過來,當面給繡紅丫頭,給兩位親家公,親家母賠罪!」

「你們要打還是要罵,儘管招呼,這些都是我們該受的!」

四喜爹說完這番話,感覺自己結了這門親後,因為自家婆娘的屢次作妖,連累自己把這輩子沒做過的事情全都嘗試了個遍!

從下大牢,到做低伏小,負荊請罪,真的是把一輩子積攢的老臉全都送到人家面前,給人家當鞋底板使!

楊永進自始至終冷著臉子,只沉默的聽著,然後沉默的喝茶,不發表任何語言,這讓四喜爹心裡更慌,因為壓根就摸不准楊永進心裡作何想。

平時喜歡說話的親家母曹八妹今天也一反常態不吭聲。

這讓堂屋裡的氣氛更加的尷尬和壓抑,四喜爹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個遍。

可是說完後,人家就是不表態,這堂屋裡就他一個人在那說,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啞口無言了,不知道還能說出點什麼來!

好在,這堂屋裡,終於有了除了他之外的另一個人的聲音。

「親家公,我二哥二嫂都已經被你們家這奇葩的做法給氣得什麼都不想說了,我是繡紅的三叔,我也是旁觀者清,我來說兩句。」楊永智放下茶碗開了口。

四喜爹如蒙大赦,趕緊抬起頭期待又虔誠的望向楊永智,「她三叔,您說您說,我們父子幾個聽著吶!」

大喜和二喜也都跟著抬起頭,恭敬的望向楊永智。

楊永智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跪在門口的四喜娘,眉頭皺起。

「你們家這個婆母啊,咋說呢,你們不信就去村里打聽打聽,雖說婆母搓磨兒媳也不是啥稀罕事兒,十年的媳婦熬成婆嘛,總得在晚輩跟前耍下威風,」

「可是,就算是搓磨,挑刺兒,找錯,也得師出有名,不存在無緣無故好端端的搓磨,那就不叫搓磨,那叫找茬,那叫針對!」

「尤其像昨夜那種情況,別人家爹媽,兒女們大晚上的沒回來,會懸著心守在燈下等,咱都是當爹媽的,咱都清楚。」

「可你家呢?竟然還故意把門栓上不給進,兩個孩子前院後院喊破了嗓子,一大家子人都在裝睡!」

「這像話嘛?這還是一家人嘛?就算是隔壁鄰居,也做不到這樣狠心吧?」

四喜爹聽得臉上除了苦笑就是愧疚,「這事兒不是人做的,那婆娘……豬狗不如!」

大喜和二喜也是低下頭不敢吱聲,因為昨夜的事情,他們倆也有罪。

曹八妹這時終於憋不住說了話:「大喜,二喜,你們都是四喜的兄長,更是成年人,自己也當了爹。」

「你們娘不讓你們給四喜他們開門,你們就真的言聽計從,你們像兄長?」

大喜和二喜羞愧的對視了一眼,二喜垂下頭不敢看曹八妹的眼睛,大喜漲紅了臉,「對不起嬸子,是我們的錯,我們往後再不被我們娘唆使做壞事了!」

曹八妹冷笑:「你們兄弟要賠禮道歉的,不是我,是四喜和繡紅!」

大喜點點頭,從四喜爹身後挪出來幾步,躬身作揖對四喜說:「四弟,是大哥的錯,大哥給你和四弟妹賠罪!」

二喜也趕緊跟了過去,學著大喜那樣做著同樣的動作:「二哥也是太懦弱了,二哥保證往後再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四喜爹看到兩個兒子這副姿態,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又去看四喜。

卻見四喜自始至終都繃著臉,「大哥,二哥,你們這賠罪我接受,因為我是你們弟弟。但是,我卻不能代替繡紅,她有她的想法!」

大喜二喜都還保持著彎腰作揖賠罪的姿勢呢,手臂都沒放下來,聽到四喜這塊,兄弟倆悄悄對視了一眼。

四弟啥意思?

難道還要當面跟繡紅那裡再做一遍?

可他們兩個是男人啊,還是大伯哥和二伯哥……

四喜接著又說:「就算我接受你們的原諒,若是繡紅不接受,那我肯定還是向著繡紅的,因為她是我媳婦兒,她嫁到我們家來,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你們想想,大嫂和二嫂,乃至三嫂,她們誰被這樣苛待過?」

「所以,甭管是你們,還是爹,我今個就把話說開了吧,」四喜也懶得坐了,站起身來到桌邊,直視著面前的父兄仨。

「你們說一千道一萬,最後不就是想要我們把門鎖打開麼?」

「你們跟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賠禮道歉博得原諒,都不行,因為鑰匙在繡紅的身上。」

「只有她接受了你們的道歉,鎖才能打開。」

「另外,我們,還有三叔,我岳父岳母,我們誰都不可能去繡紅面前,幫你們說半個字的好話,」

「你們想要她的原諒,憑自己本事!不要在我們這裡浪費功夫了!」

四喜這番話說完,四喜爹和大喜二喜幾個只感覺一盆涼水潑了個透心涼。

敢情說了這麼多,姿態放得這麼低,說得口乾舌燥連口茶水都撈不著,到最後竟然又回到了原點?

四喜爹他們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似的,耐心一點點消磨掉,心裡漸漸升起一股子無名怒火。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