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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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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玄鐵也分三六九等,大齊皇家國庫的鎖用的玄鐵如果是第六等,那麼拿去鎖四喜家院子門的鎖,便是第九等了。

聽到駱風棠的解說,眾人一個個驚得眼珠子和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

「哈哈哈,我一想到回頭四喜爹進不去,四喜娘出不來,一大家子急得嗷嗷叫,我就忍不住想笑了。」楊永智說。

「他們可以搭梯子翻牆出來的,不至於徹底出不來。」楊華洲道。

「五叔,他們個人是可以翻牆出來啊,可他們挑水,去池塘漿洗,洗衣服,還有小孩子也要出去玩,難道都搭梯子翻牆麼?那可費老鼻子勁兒了。」楊永智又說。

楊華洲含笑點頭,想想那個畫面就搞笑。

楊華明說:「今夜四喜娘栓門裝睡有多囂張得意,回頭就讓她哭著懺悔,啥時候二丫頭消氣了,啥時候給鑰匙。」

眾人點頭,楊華忠道:「反正這事兒咱不管,咱一個都不要摻和了,鑰匙在二丫頭手裡,咱這兩日要忙著周家送花圈的事,你們說對不對?」

「三哥說的是,必須對,咱可幫不著!」

眾人達成共識,這才心滿意足的各自散去。

回到駱家,駱風棠問楊若晴:「之前二丫頭的事,你不是不想插手麼?怎麼今夜突然相幫?」

楊若晴說:「我做事有時候是隨心所欲,而且,四喜娘今夜這做事,讓我很不爽,所以就幫了二丫頭一把!」

駱風棠微笑著點頭,抬手輕輕撫摸了下楊若晴的發頂:「我就喜歡你這隨心所欲的性格,有趣。」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靈魂卻是萬里挑一。

他何其有幸,遇到一個兩者皆備的女子為妻!

當天夜裡,繡紅和四喜把四喜家院子門從外面鎖上,繡紅把鑰匙揣進了自己口兜,然後拉著四喜歡歡喜喜的回了村口的娘家。

這一宿,四喜睡在小三子和勇孝那屋,繡紅睡自己那屋。

楊永進和曹八妹卻是輾轉反側到半夜,雖然把大鎖掛上去了,就等著明日看四喜一家折騰遭罪,但這並不表示他們兩口子就不惱火。

「我有時候真的琢磨不明白,別人家的親家公親家母,再咋樣不對付,衝著孩子們的面也會維持一個最基本的面子。」曹八妹道。

「為啥到了咱家,前前後後這些親家都這麼個鬼樣子!」曹八妹越說越氣憤,也越難過,眼淚啪啪掉。

看別家,媳婦的娘家人,是婆家所有親戚裡面最被重視的,要不咋叫東嶽泰山呢!

可到了自家這裡,別說敬重這東嶽泰山了,剛進門沒多久的兒媳婦,被他們這樣糟踐!

「也不是咱家所有的親家都像四喜娘那樣荒唐,你看鎮上王家那兩口子,就很會為人處事!」楊永進說。

繡繡的婆家,王偉的爹娘,看著就是和和氣氣的樣子。

而且在兩家成為親家之前,楊永進就和王偉爹從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成為了比較談得來的朋友。

如今結為親家,兩人一塊兒吃飯喝酒,那也是非常的和諧融洽!

「算了,不說那麼多了,他們做初一,咱做十五,好好睡,等睡醒了,看他們如何收藏!」楊永進道。

曹八妹點點頭:「沒錯,他們可以心狠裝睡不給咱閨女開門,咱也可以不給他們開鎖,讓他們從狗洞鑽家裡去吧!」

一夜很快過去。

隔天天麻麻亮,四喜爹從村里一個友人家打了通宵的牌回來,他抱著肩膀,腹中空空,當時顧著打牌沒察覺啥,等到從牌桌上下來,迎著清早的冷風往家走,這一路上就倍感飢餓,無比寒冷,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那種寒冷。

他抱著肩膀,牙關打著哆嗦,小跑著終於來到了自家院門口。

習慣性的推門,卻發現這門推不動,他抬頭一看。

我了個去,門上竟然掛了一把鎖!

「見鬼了,大清早的,一大家子鎖了門上哪去啦?」四喜爹打量著這門上的鐵鎖,滿腦袋疑問。

就在這當口,恰好旁邊鄰居大娘起早去村里路上撿狗、屎,一抬頭就看到四喜爹抱著肩膀蹲在門口,鄰居大娘嚇了一跳,拍著心口說:「你個短命鬼,大清早蹲那裡嚇死人!」

四喜爹忙地湊過去:「大娘,你可曉得我家這些人跑哪去啦?」

那鄰居大娘瞅了眼四喜爹身後的院子,一臉莫名:「沒上哪去啊,昨兒後半夜我還聽到你家小孩子啼哭吶!」

「沒上哪去?那咋鎖門了呢!」四喜爹更加不解了。

這鄰居大娘一看,哎喲,可不就是麼,鐵將軍把門呢!

「這啥情況?我瞅瞅去!」她轉身來到四喜家院子外面,隔著一人高的牆頭朝裡面吆喝:「四喜娘,你們在家裡不?」

連喊了兩嗓子,院子裡都沒動靜。

那鄰居大娘把手裡的糞刮子往牆頭上敲得梆梆響:「你家男人回來啦,進不去院子,你再裝睡不起來開門當心挨巴掌哈!」

村里男人粗糙,女人也粗糙。

男人打女人放在村里,是和吃飯喝水蹲茅坑那般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尤其這位鄰居大娘當初可是親眼看著四喜娘嫁到四喜爹家來的,也是見過了四喜爹拿大巴掌呼四喜娘,所以這些話她張口就來,就跟唱歌似的,偏偏四喜娘還真拿這位大娘沒轍。

因為大娘家的兒孫數量,不比四喜家少。更要緊的是,四喜爹他們和大娘家的男人,兒子們熟,天天在一塊兒,四喜娘不敢把這位大娘咋樣。

尤其此刻這位大娘嘴裡還提到了四喜爹,所以大娘的話音才落下,便見四喜娘半披著棉襖,蓬散著頭髮,嘴裡嘟嘟囔囔從屋裡出來,堆滿眼屎的眼睛努力睜著,腳下直奔院門這裡來。

她昨夜因為做的事情得逞了,越想越興奮,後半夜才睡著。

以至於先前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說自家男人回來了,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去把院子門給開了。

「來了來了。」四喜娘嘴裡嘟嘟囔囔著,人也到了院門後面。

兩手握住門栓,兩條門栓,手臂粗的,往兩邊隨隨便便一拽,然後就準備把門拉開。

「誒?」

啥情況啊?

門咋拽不動呢?

「打不開呀,啥情況?你在外面把著了嗎?」四喜娘扯著嗓子問。

「我把你個死豬頭!」一門之隔的外面,傳來四喜爹的呵斥。

「門上上鎖了,能打開才怪!」他又說。

上鎖了?

四喜娘打了個激靈,冷風一吹,這下睡意跑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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