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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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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太心狠,分手後,就不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沒有能夠聯繫她的方式,更沒有能夠見到她的場合。

他的接近和示好,都被她冷冰冰打了回來。甚至,他的身邊也開始出現更多的障礙,將她和他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

儘管非他所願,可仿佛從婚禮那一天起,他就將自己同她的一切都搞砸了。

一步錯,步步錯。

秦玦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他雇了人每日送花到阮氏,可一次過後,那些花便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他曾無數次等在阮氏的停車場,卻只能看到阮芷音坐上程越霖的車,消失在自己眼前。

分手之後,就連每一次和她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成了奢望。

「芷音,我知道我有錯,可是你告訴我,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

秦玦啞著聲音,死死攥住了阮芷音的手腕。

他不願相信他被她判了罪無可恕的死刑,更不願相信她已經愛上了程越霖,可她眼神中的神態卻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個認知,讓他無比慌亂。

「做什麼?秦玦,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並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只希望你能清楚地劃清界限。這樣,或許還能留下最後一點顏面,不至於太難堪。」

阮芷音冷凝的視線落在秦玦握在腕間的手上,眉心緊蹙,沉聲道:「放開吧,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中,場面觥籌交錯。

程越霖長身鶴立站在人群中,手中握著酒杯,眼神沉靜,那件剪裁合體的西裝襯得人愈發挺拔。

上前敬酒的人絡繹不絕,應付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後,白博走到他身邊:「老闆,時間差不多了。」

程越霖點點頭,推開面前的杯盞,淡聲道:「抱歉鄭總,今晚還要趕飛機,失陪。」

言畢,兩人很快離開了熱鬧的宴會。

出門後,程越霖腳步還算穩健,揉了揉發澀的眉心,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賓利。

白博替他打開車門。

男人剛要上車,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賓利前,出聲叫住他。

「程總,我有事跟您談。」

林菁菲穿著薄薄的禮服,緊攥著手,站在兩米開外。

為了見程越霖一面,她不得不當了回秦志澤的女伴,才來了這場宴會。

可剛剛圍在程越霖身邊的人太多,她還沒有找到機會,對方就離開了宴會廳。

林菁菲只好追了出來。

程越霖冷淡瞥她一眼,直接上了車,沒有理會。

白博看了眼林菁菲,正準備幫老闆關上車門。

一旁的林菁菲見狀,大聲道:「秦玦為了阮芷音不惜忤逆他爺爺,遲遲不肯訂婚,我想您也不願被戴綠帽子吧?」

程越霖挑下眉,側了側頭,辨不出情緒的視線從昏暗的車裡望來:「綠帽子?」

終於瞧見男人的反應,林菁菲穩了下心神。

「秦玦前天去了嘉洪,他是去見阮芷音的。」她抿了抿唇,試圖打動對方,「他們兩個這麼多年的感情,你不擔心嗎?或者說,你覺得你們短短几個月的相處,能比得上他們的十年?」

在對方手中接連吃了兩回虧,林菁菲也看出程越霖對阮芷音不太一樣。只是不知道他的不一樣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還是真對阮芷音有了什麼別的心思。

外公去世前,給秦老爺子遞過話。這幾個月來,秦老爺子的態度也很明白,是希望秦玦同她訂婚,甚至還讓她住進了秦家。

林菁菲知道秦玦為了阮芷音在抗拒,甚至因此承受著秦老爺子的怒火,可如果兩人沒法複合,秦玦總有妥協的那天。

她現在名聲慘澹,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其他,都只能緊緊抓住秦玦。本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玦的態度已經有了軟化,可他前幾天居然為了阮芷音去了嘉洪。

如果真能從此沒有交集,林菁菲也不想再找阮芷音麻煩,可是她卻像是怎麼都擺不脫阮芷音的陰影。

林菁菲不知道兩人會不會在嘉洪發生什麼,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冒著風險找上程越霖。

不管怎麼說,阮芷音都已經認識了秦玦快十年。

「十年?」程越霖意味不明地輕笑,繼而反問道,「秦玦做什麼,關她屁事?」

林菁菲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態度,一時哽住。

男人眸色清冷,嗓音中帶著壓迫:「我好像告訴過你,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不講道理。」

「所以,別打著讓我幫你如願的算盤,來惹怒我。」

被對方直言出心思,林菁菲臉色煞白,徹底愣在了那。

——

出了包廂,阮芷音給康雨打了個電話,緊接著便回了酒店的房間。

掏出房卡開門。

房間裡漆黑一片。

她正要去摁走廊的頂燈,還未觸及開關,便被突如其來的攬住腰,直接抵在了牆上。

熟悉的松木味道襲來。

下一秒,炙熱的吻落下,帶著有些失控的熱烈,強勢地舔舐輕咬在柔軟唇瓣,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

微暗的光線中,阮芷音對上男人映著淡光的幽沉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將人捲入其中。

房間滿室靜謐,他動作未停,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兩人親密交吻時的輕微聲響,隱秘挑動著神經。

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腦袋逐漸發昏。阮芷音去推他,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貼在後面的牆上,以十指緊握的姿勢。

良久,他終於停下了纏綿在唇邊的吻,猝不及防地按開了廊燈的開關。有些缺氧,她呼吸著攫取空氣,模樣映在他墨澈迷離的眸子中。

程越霖的眼神落在她纖細的手腕,潔白牆壁的對比下,腕上的那圈印子愈發明顯。

「他弄的?」

他抿直了唇線,說完話,覆了薄繭的指腹用了些力道,抹掉阮芷音暈在唇瓣邊緣外的口紅痕跡。

是剛剛被他親掉的。

男人的嘴角也印上了詭異的紅色,和她還是同一個色號。

阮芷音總算恢復清醒思緒,對上程越霖黑的發沉的眼眸,進而明白,他這是……生氣了。

程越霖話中的『他』,不言而喻。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她還是試圖去哄他。

「你放心,我剛剛也——」阮芷音停頓下,想了個能夠讓他消氣的措辭,「狠狠踹了他。」

秦玦發神經拽著她不放,她只能踢了對方一腳。按照傷情,秦玦應該要比她嚴重。

「哦?」

程越霖挑了挑眉,瞥見她添了認真的眼神,勉強勾了下唇,然後拖著腔調讚賞了句:「阮嚶嚶,那你還……挺厲害。」

阮芷音見他鬆動,笑著去牽他的手:「而且——」

「而且什麼?」

男人瞟她一眼,等著她繼續。

阮芷音把頭靠在他肩頭,聲音中透著輕快:「而且我還告訴他,我愛你,你是我丈夫。」

話音剛落,察覺他的身子僵了下。

她抬眸看他,餘光瞥見男人掏出了手機,幾秒後,低沉的嗓音盪在耳畔:「嗯,再說一遍。」

表情端的是雲淡風輕。

然而醒目的屏幕上,卻是剛剛調出的語音備忘錄。

阮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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