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網友們對組織作弊的劣跡,自然是零容忍,微博被迅速轉發開來。
雖然被爆組織作弊的是林哲,但網友的怒火已經無法掩蓋,扒完了林哲,又開始順著林菁菲的過往行程開扒。
BING的官博也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出聲明,表示從未邀請過林菁菲女士出席新品發布會,並暗指林菁菲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才拿到了時裝秀的入場券。
不少追行程的粉絲都知道,林菁菲過去從未參加過BING的發布會,這唯一的一次,還被BING及時撇清。
網友們嘲諷林菁菲的同時,又開始去與林菁菲有合作的品牌官博下留言。
公關反應夠快的品牌,已經紛紛發出聲明,表示將與林菁菲解約,並保留追究林菁菲違約責任的權利。
林菁菲過往那些負面新聞都會被迅速刪除,這回卻仍高掛在熱搜上。
經過幾個小時的發酵,她的形象徹底跌落谷底,還擔上了一屁股的違約官司。
至於林哲,事情鬧這麼大,估計也免不了之後的牢獄之災。
葉妍初:哈哈哈哈,真是大快我心!我倒要看看秦玦這回還幫不幫林菁菲善後!
顧琳琅:也不知道林菁菲惹了誰,那個營銷號明顯有後台,不然蔣安政早把熱搜撤了,現在秦玦想善後也善不全。
葉妍初:代言全部解約,粉絲脫粉的也不少,林菁菲這還怎麼在娛樂圈混下去?
顧琳琅:她畢竟囂張了這麼久,還有不少人在觀望有沒有人幫她,要是明天熱搜還在,她在劇組那些事估計也壓不住了。也是她活該,以前仗著有後台擺譜,現在也有的是人等著落井下石。
阮芷音沒急著回兩人的消息,而是先打了個電話回老宅,囑咐劉叔不要跟爺爺提起林菁菲的事。
雖然老爺子當初極力反對林菁菲進娛樂圈,也向來不看這些新聞,但林菁菲畢竟是爺爺的外孫女,想必也不希望聽到林菁菲的難堪。
林菁菲和她關係不睦,對疼愛她的老爺子倒還有一點顧慮,至少上次回老宅時圓掉了阮芷音關於婚禮的說辭。
阮芷音只希望,對方不要把這些糟心的事情捅到爺爺跟前。
——
金煌會所的VIP包廂中,蔣安政帶著林菁菲走了進來。
靠里側的沙發上,秦玦沉悶喝著酒。
只要想到阮芷音這幾回當著他的面和程越霖離去的背影,他就止不住自己心裡磅礴的妒忌。
除了妒忌,其實還有惶恐。
即便一直努力說服自己,阮芷音不會輕易對人敞開心扉。可自從發現了程越霖的目的,秦玦還是怕阮芷音終有一天會被他打動。
他們朝夕相處,程越霖也喜歡她。
秦玦不敢去想,害怕自己還沒有付出一切求得她的原諒,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桌上胡亂堆了一片空掉的酒瓶,房緯銳蹙眉坐在秦玦身側,已不知勸了多久。
他知道,秦玦之前住院時一直等著阮芷音去醫院探望,後來也是抱著和阮芷音有誤會沒解開的心態才不再抗拒治療。
可好不容易出院,見了阮芷音一面後,化解誤會的執念被迫打碎,狀態更差了些,又開始酗酒。
蔣安政看到這幕,又暗自瞥了眼林菁菲,嘴邊的話遲疑了許久,才嘆息著開口:「阿玦,你還是幫幫菁菲吧。」
那邊秦玦置若罔聞,神情未動。
蔣安政皺了下眉,他知道秦玦上次說過,不會再過問林菁菲工作上的事。
可林菁菲這次遇到的麻煩不一般,後續還要應付品牌方的違約責任。這不僅會影響林菁菲,還會影響到秦氏娛樂。
「菁菲也是被林哲拖累,你從小看著她長大,真就這麼狠心不理會嗎?」
秦玦為了阮芷音把林哲開除,蔣安政倒不反對,畢竟林哲得罪了阮芷音。
他也不想看到好友這幅醉生夢死的樣子,希望阮芷音原諒秦玦,甚至試圖去找阮芷音道歉,只是對方不願見他。
於公於私,蔣安政都得把林菁菲的事解決。可無論他說什麼,秦玦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緩了口氣,又去看一旁的房緯銳。畢竟顧琳琅在這種節骨眼上發了聲明,也推動了後續一連串的品牌解約。
房緯銳眼神冷淡:「別看我,上次被你偷拿了兩張邀請券,琳琅就跟我吵過一架。宴會那天我叫了阿玦過去,她可是揚言,再敢這麼做,就跟我離婚。」
很早之前,他就覺得蔣安政太過偏袒林菁菲了。秦玦和阮芷音分手,不得不說也有蔣安政的功勞。
感情的事,外人本就該少去插手,蔣安政為了林菁菲已經過界了。
分明是一起長大的髮小,也不知道怎麼就鬧成了這種樣子。
「玦哥。」
林菁菲咬了下唇,撇眉走到秦玦身邊,叫的不是阿玦,而是幼時常叫的玦哥。
秦玦是個好哥哥,幼時總是盡力照顧她,幫她擋去各種麻煩,所以林菁菲才會一直這麼依賴他。
聽見林菁菲的稱呼,秦玦終是抿唇放下酒瓶,淡淡抬眸:「菁菲,我總覺得你還是小時候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從小到大,我對你甚至比湘湘還好些,但你……太讓我失望了。」
「是我的錯,不該慣得你這麼任性,讓你覺得不論做了什麼事情,都有人幫你兜底。」
他覺得照顧林菁菲是需要承擔的責任,某種程度上,他也在這份責任中埋下了和阮芷音分手的伏筆。
怪別人沒有意義,他該怪的是自己,他早該做好決斷。
但這段時間想通一切後,秦玦也是真的對林菁菲失望了。
林菁菲聽出他語氣中的淡漠,眼眶微紅,漸漸蓄起了淚:「玦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表姐和父親關係不好,我也不想你離開我啊。」
她知道阮芷音和父親的對立,也接受阮芷音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卻不能接受從小愛護她的秦玦也有和她對立的一天。
「我錯了,你原諒我一回,好嗎?」
「原諒你?」秦玦突然笑了,漆黑的眸子中儘是茫然,「可是,就連我自己都尚且得不到她的原諒。」
「玦哥……」
秦玦冷硬打斷:「不必說了,你如果真覺得自己錯了,該去求的是她,而不是我。你以為,林哲的事是誰捅出來的?」
他不能再在這種事上幫林菁菲,那只會……將阮芷音推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