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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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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和閨蜜們越好的咖啡館後,立刻遭受到其餘兩人震驚的拷問。

「音音,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程越霖的?!」

她們倆昨天才剛見過面。

早晨看到消息後,葉妍初百思不得其解,阮芷音為什麼會一夜之間起了追求程越霖的心思。

阮芷音也有幾分赧然,握著咖啡杯,輕輕蹙眉:「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發現……自己面對他時的心態變了。」

一開始只是想跟程越霖客氣得好好相處,可是現在,似乎已經並不滿足與那種『好好相處』的狀態。

不知不覺間,對他放下了防線。

然後又不幸察覺到……她居然也會對一個人見色起意。

這種感覺,阮芷音也是陌生的。

葉妍初聞言,目光中透著疑惑:「那你現在面對程越霖那個臭脾氣,就一點也不生氣?」

她知道,高中時阮芷音總是煩惱於程越霖的無賴脾氣,經常被對方氣到。

「還是會啊。」阮芷音笑著點頭,繼而道,「但是生氣之餘,偶爾也會覺得……他的龜毛還挺可愛的。」

她曾經覺得自己對秦玦抱有好感,喜歡對方,但也從未想過主動追求,甚至連交往後的相處都多了幾分客氣。

兩人都端著矜持的教養,從不會面紅耳赤,平淡中沒有激烈的波瀾。

可是程越霖不一樣,阮芷音覺得兩人的相處自然也生動。

她有被他氣到,被迫放下矜持同他鬥嘴的時候,也有察覺到他優點的瞬間。

每每回想起那些瞬間,就非常想要,和他一直這麼相處下去。

思及此,阮芷音舒了口氣:「他雖然傲氣,但也很尊重我。就算有時候較真,也絕不會越過我的底線。」

瞧見阮芷音的神態,葉妍初頻頻搖頭:「完蛋了完蛋了,我看你這婚是離不了了。」

「唉,還記得上次琳琅的時裝秀上,趙冰說程越霖大概會讓你一直當著程太太,他應該也不會主動離婚的。」

眼見著好友被程越霖引誘走,葉妍初不得不面對她成為孤家寡人的事實。

聽完阮芷音的敘述,沉默許久的顧琳琅笑著開口:「只要你日子過得舒心,其他的都無所謂,一直這麼下去也挺好。」

以前她總覺得,阮芷音能為秦玦做那麼多,應該是很喜歡秦玦的。

可阮芷音從未因秦玦猶豫過什麼,現在卻為程越霖踟躕不前,還真是少見。

顧琳琅能明白阮芷音的心態,真正接受一個人,不僅是接受對方成為愛人,還要把對方當成相伴一生的家人。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阮芷音輕點下頭,「以前覺得我和程越霖身邊都沒親人,把彼此當家人,也挺好的。」

「可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葉妍初追問到。

阮芷音笑了笑,無奈地聳肩:「好像一不小心,貪圖起他的美色了。」

葉妍初嘆口氣,終是拍著她的肩膀鼓勵道:「沒事,音音。程越霖那張臉,咱不丟人,想上就上。」

「可萬一要是失敗了,是不是會很尷尬?」阮芷音尚有些徊徨。

葉妍初沉吟片刻,抬了抬眉,笑著道:「不怕,那你就……先試探試探。」

——

金煌會所的包廂里,歌聲繚繞。

攛掇多次,錢梵終於趁著阮芷音不在家的空閒,把程越霖約了出來。

「霖哥,你幹嘛坐那麼遠?」

錢梵剛唱完一首歌,回頭就看見原本挨著他的程越霖,此刻已經獨坐到了沙發的盡頭,默默刷著手機。

聽到錢梵的話,程越霖眉峰輕蹙,望向他的眼神中似有嫌棄:「一身的煙味。」

一旁的任懷見狀看不下去,放下話筒輕哼道:「你結了婚要遭人管,也不能逼著我們全戒菸不是。」

任懷和翁子實都是程越霖大學時的舍友,加上傅琛遠,四人在一個屋檐下渡過了三年。

要說程越霖的臭脾氣,一開始還真沒人能受得了。可相處久了,他們也發現了程越霖從不直言的仗義,關係融洽了不少。

畢業後,任懷和翁子實合辦了家主研人工智慧科技公司,這些年發展得也算有聲有色,程越霖亦有參股。

錢梵是霖恆的股東,傅琛遠是霖恆的外聘法務顧問,這兩人好歹都能借著工作的機會見著程越霖。

可任懷和翁子實就不一樣了,打從程越霖結了婚,就沒見過對方幾面。

這人突然之間娶了個媳婦揣著當寶貝,還成天的在朋友圈裡發三餐照片秀恩愛,誰能受得了?

任懷覺得,以程越霖這秀恩愛的方式,錢梵這段時間一定過得十分悲慘。

許是見有人幫腔,被壓榨許久的錢梵也頓時多了些底氣,笑著放下酒杯。

「煙味怎麼了?說了讓你領嫂子過來你也不帶,你要是哪天把嫂子領來,那我就跟著你戒菸。」

每次他這麼說,程越霖都會找些理由出來迴避,所以錢梵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狠話放完,本以為這回也是被拒,可誰知男人卻輕點下頭,淡淡來了句——

「唔,可能,快了。」

錢梵愣了愣:「啥叫可能快了?」

程越霖沒回他的話,像是想起了什麼,凝眉問道:「你覺得,這等久了的禮物是早點拆好,還是晚點拆好?」

「那當然是早點拆了。」

好東西還留著幹啥。

「拆得太快,容易把人嚇跑。」

錢梵眉心緊蹙,輕嘖著撓了下頭:「霖哥,你說的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呵,聽不懂?」程越霖挑眉看他,散漫開腔,「我呢,是怕有人心疼我。」

言畢,男人的視線無聲下移,落在錢梵腿邊。緊接著,眉峰不悅地擰起,而後推了錢梵一把。

錢梵身子一歪,不明就裡地轉過頭去:「霖哥,你推我幹啥。」

程越霖修長的指節輕點在大衣側邊的那道痕跡上,瘦削的薄唇緊緊抿起:「看不見?給我坐出褶了。」

錢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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