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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來自未來的溺水者(完)(303+3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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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上課,班主任得重病吧。】

……

各種各的欲望匯聚在一起,富集,順著鞭子進入柳的大腦,他用力地呼吸著,試圖平息這些東西對他的影響,但沒走一步,就會有更的欲望進入他的軀殼,影響他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變成了一個容器,快被這些不會永不停息地產生的欲望給撐透明,失原本的形狀了。

這就是邪不會有靈魂的原因嗎?

靈魂根本無法在這種欲望的衝擊下保持常有的形狀,如果維持靈魂,就必須抵抗這些欲望對他的影響。

但這些欲望就像是從四面八方蔓延過來的水,讓人喘不上氣,爬不岸,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抵抗欲望的過程就像是一個沒有浮木,一直在海里掙扎著溺水的人,但如果放肆自己沉淪進入欲望,落下黑暗的海底……

他真的會成為下一個六。

柳慢慢地滑落在了地上,他背靠著牆壁,仰頭用力地呼吸著,眼渾濁沒有焦,就像是一個即溺死的人,他握住鞭子的手慢慢垂落在地,碰了倒在地上的岑不明手裡握著的逆十字鑰匙。

他側過頭,向了那個鑰匙。

——這是這個遊戲的關鍵道具,也是他成為邪的最後一件道具。

也是他們登陸這個遊戲裡,一直陪他最後,想守衛他找的東西。

柳握住了鑰匙,他撐著膝蓋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扶著牆壁,朝著第0層的艙門走。

在他握住鑰匙推進艙門的一瞬間,第0層緩緩打,而飛船的第一層,從柳的腳邊始逐漸亮起迴路,每個關閉起來的異端逐個打,原本陰暗的第一層變得明亮無比。

柳抬起了頭。

在清眼情形的一瞬間,他一直以來在欲望衝擊下變得模糊不清的大腦就像是被抽空了一,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只有眼的景象,和非常緩慢地湧上來的情緒,以及眼眶邊的熱意。

他的周圍全是進入了遊戲的玩家的靈魂,他們,或者用它們來形容更為貼切,是各種奇怪的形狀,像是怪,又像是某種類人的生,眼瞳中都充斥著欲望,這欲望甚至可以透過容器被柳感受,它們轉動著眼珠盯著柳,裂嘴角,就像是著什麼垂涎欲滴的味食,在柳轉過頭,用那雙銀藍『色』的雙眸向它們的一瞬間,這些怪,或者說玩家的靈魂,又會因為怯懦縮起。

它們被關押在承裝了銀藍『色』『液』體的柱形容器里,就像是柳第一次在塞壬小鎮裡塔維爾那。

柳呼吸很輕地往走,他走了編號個位數的那些人形異端靈魂面,伸出手觸碰那些已經空掉了的容器的表面。

銀藍『色』的眼眸里有淚滑落。

【658世界線異端0004】

【名稱:捲尾猴盜賊牧四誠(靈魂已碎裂)】

【658世界線異端0005】

【名稱:刺客木柯(靈魂已碎裂)】

【658世界線異端0601】

【名稱:女巫劉佳儀(靈魂碎裂程度百分之七十,已無法甦醒)】

【658世界線異端0002】

【名稱:玫瑰獵人唐二打(靈魂碎裂程度百分之七十五,已無法甦醒)】

柱狀容器里靈魂碎成千萬片碎粒,在銀藍『色』,猶如海水的『液』體裡緩緩浮沉,就像是溺死者的呼吸殘存在里的氣泡,告訴還存活的人,他們的靈魂在這裡。

從飛船邊緣破掉的大洞進,地板上是不同的人交錯的血跡,深海般蔚藍的太空中運轉著658條世界線,它們沿著某種既定的軌跡緩緩運行,向著中心龐然大般的系統後台飛船匯集。

銀藍『色』的宇宙中,飄落著閃閃發光的飛塵和碎屑,有正在枯萎的玫瑰凋謝的痕跡,人魚仿佛從海底甦醒,著鏡子裡爆炸過的火光嘆息,極天空的太陽重疊了四分之一,順著最後的餘光,隕落過的明窺見未來,它碎裂過靈魂的槍掉落在了海域裡。

名為流浪漢的邪終走了這裡。

他擁有了數不清的靈魂紙幣,金錢,榮譽,桂冠和勝利已然佩戴在他的頭頂,他應有盡有。

他失了他最好的朋友,親人,和自己。

他一無所有。

【系統提示:玩家柳獲得系統飛船的控制權。】

【恭喜玩家柳通關遊戲。】

陸驛站在打比賽的時候走了好次,心不寧的,如果不是查爾斯誠心想輸,這一戰他說不定還會打得有些艱難,一打完比賽,他就急匆匆地跟在一馬當先跑在面的黑桃後面沖了2號觀賞池。

在進入2號觀賞池,竊竊私語的『迷』『惑』觀眾,和發黑的大屏幕的時候,陸驛站的心就猛地一沉。

——果然出事了!

黑桃一掃那個大屏幕,眼一凝,反手撐著觀眾席就往下跳,直接就跳了觀賞池中心的王舜旁邊,陸驛站也三步並作步跟了下來,著急地抓住王舜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知道!」王舜也急得不行,「柳他們登進遊戲之後,大屏幕就黑了,主持人叫人來維修次了,一反應都沒有!」

「中途有人登出來過嗎?」陸驛站強自鎮定地詢問。

王舜無助地搖了搖頭。

杜三鸚死死地盯著大屏幕,死掐著手指,咬緊下唇,縮在角落裡,遠離任何人。

「有人登出了!」觀眾興奮地呼喊起來,「是哪個隊的!」

「獵鹿人的!」

「哇靠,一次『性』登出了三個人!」

「那豈不是流浪馬戲團贏定了?」

「快快,又有人登出了!」

「又是獵鹿人那邊的!」

「我草,是小丑和行刑人!」

「這是全部都被清出了,戰況激烈啊!」

「馬戲團贏了?!」

陸驛站猛地轉頭向獵鹿人那邊。

在陸驛站和岑不明對視的一瞬間,岑不明別過了視線。

——這是這傢伙愧疚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陸驛站的心裡猛地一空,一種久違的,恐懼和失控制的感覺又浮上了他的心頭,他恍然又不可置信地向流浪馬戲團的等出口。

王舜聽對方全被清出的一瞬間,還沒來及及鬆一口氣,就了他這邊登出口緩緩地倒出了個人。

一個劉佳儀,一個唐二打,遍體鱗傷,雙目緊閉。

王舜愕然地呆住了,還沒等他意識發生了什麼,他和旁邊奔跑起來的陸驛站下意識地向沖接住了劉佳儀和唐二打。

還沒等陸驛站和王舜真的接住這個人,這個人就在他們手裡消失不見了。

王舜頭腦一片空,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抬起頭呆呆地向對面的陸驛站。

——這和上次陸驛站和黑桃中了靈魂碎裂槍的表現一模一。

這也就是說……

「他們的靈魂沒有完全碎裂。」陸驛站乎是從牙縫了擠出這句話,他的臉已經完全蒼了,「……但不知道碎裂程度是少,還能不能醒過來了。」

「那柳呢?」王舜聽自己的聲音在抖,他乎是惶恐地問出了這句話,「柳現在還沒登出,那他是不是也……」

觀眾席上再起喧譁起來:

「馬戲團這邊又有人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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