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720章 這不等同於是在受賄嗎?(1/2)
說到這裡,陳智國停頓了下來,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不對啊,作為熊家的心腹,張琿當這個師長後,也應該繼續和前任們一樣,開展清理異己的行動啊!”
“這錫城獨立師可是熊家比較依仗的部隊之一,怎麼可能不擔心別的勢力安插人員呢?”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性。”葉青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張琿只是表面上的熊家心腹,但實際上,他並不是,是嗎?”陳智國沉吟著問道。
“嗯!”葉青點了點頭後,說道:“如果張琿真是熊家的心腹,坐到這樣的位置上,他又怎麼可能不清理異己呢?”
“而如果他只是履職沒多久,還來不及清理倒也有可能,但他已經當上師長三年多了呀!”
“聽你的判斷,你是認為張琿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了?”陳智國努著嘴問道。
“這還不好說啊!”葉青聳了聳肩,說道:“對於張琿,我並不怎麼了解,所以如果可能的話,你那邊儘快給我搞來一份他的詳細資料。”
“這沒有問題。”陳智國應了一聲,說道:“對於別系陣營和家族提拔起來的人員,我們軍部幹部稽核部門都會調查得很深入的,是有一些張琿的資料的,我馬上讓人給你發過去。”
隨即,陳智國並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而是直接讓人給葉青發資料。
待他安排好之後,又透過影片電話說道:“葉青,資料得看,但我也擔心看了之後,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的地方,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葉青努著嘴問道。
“我們直接與張琿取得聯絡,直接詢問他這麼做的原因。”陳智國沉聲說道。
頓了頓,陳智國又沉吟著說道:“不管怎麼說,張琿向軍部通報熊家調動他的錫城獨立師的行為終究是做好的,我實在想不出他的行為對我們來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嗯……如果說他的行為是一個圈套的話,但我想來想去,也實在想不出這會是什麼樣的一種套。”
“畢竟熊家在海城的行動是需要高度保密的,是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在這種情況下,熊家也不可能指示他來向我們通報什麼。”
而這時,孫鶯鶯突然走到葉青手機的前面,對著螢幕說道:“陳老,有沒有這麼一個可能性。”
“鶯鶯,你說。”陳智國努著嘴應道。
“熊家察覺到了他們家已經處在危險中了,所以想透過張琿這樣的舉動來示好我們,從而為熊家保留一支血脈?”孫鶯鶯沉吟著說道。
陳智國沉吟片刻後,點頭說道:“還真有這種可能啊!等熊家和陰剎門在海城的計劃失敗之後,我們在清算熊家時,張琿就有可能告訴我們,向軍部通報熊家的異常行為,這是他同學熊開授意的,這樣一來,這也算是立功的表現,我們就不太好對熊開下死手了,他最少能保得住命。”
隨即,陳智國努了努嘴,問道:“葉小子,你覺得呢?”
“不可能!”葉青毫不遲疑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陳智國和孫鶯鶯異口同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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