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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濃除了前期出了一次血以及孕吐比較嚴重,之後的產檢倒是一路綠燈,不過她的胎動比較早,孕五個月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寶寶開始踢她了。
每次寶寶踢她,她都有一種生命力好神奇的感受。
但隨著寶寶的越長越大,她的肚子也像皮球一樣地鼓了起來,原本苗條玲瓏有致的身材也變得臃腫了起來。
她難免有些焦慮,有天晚上吃完飯,她枕著王驍歧的雙腿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老公我變胖了,要是生完寶寶也回不去了美美美了怎麼辦?」
王驍歧不以為意,想都不想脫口而出,「不會,你什麼樣子我都覺得美。」
還把手覆在她已經變得圓鼓鼓地肚子上,溫柔繾綣地問,「是不是啊寶貝?」
許意濃一個愣神,然後拉住他開始控訴,「你你你,你叫了寶貝!」
王驍歧眉眼含笑,「怎麼了?」
她噘嘴,「你都沒叫過我寶貝。」
他捏了一下鼻子,「你跟寶寶吃醋?幼不幼稚?」
她委屈,滿心都是,「可你就是從來沒有叫過我寶貝。」
懷孕後,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的原因,她變得感性又敏感的很,常常刷刷抖音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現在因為他叫了寶寶一聲寶貝也要跟他不依不饒地計較。
他之所以不叫她寶貝除了覺得這個稱呼有點過於黏膩,還因為有次她躲在被窩裡看言情小說情動,就抓住他啃了幾口,然後再一腳踢開,他被撩了再去弄她,啄啄這裡親親那裡,她卻制止他說,「別動」又壞壞讓他學言情小說里的霸道總裁說話,「女人,你起的火你負責熄滅。」
他一聽伸手把她臉一捏,手機一扔,「你給我過來。」
見他不配合,她嫌棄他,「王驍歧你一點都不撩,你看人家小說里男主……」
他直接把她手機一搶一扔,手掌一按就把她強吻了。
幾分鐘後。
「誰撩?」
她欲哭無淚:「你,你……」
他逼她睜眼,「我是誰?」
「老,老公……」
過了會兒她又枕著他胳膊說,「言情小說里霸道總裁每次做完都會喊女主寶貝誒。」
他問,「然後?」
她蹭蹭他說,「你哪天要是這麼喊我我只會覺得你腦抽了。」
「……」
話明明是她說的,現在翻臉不認人把錯歸咎於他的人也是她。
他高中的時候就覺得她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
看她依舊委屈巴巴的模樣,他心軟的不行,那還能怎麼辦?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哄。
他把她拉過來摟著,附在她耳畔壓低聲線,熏人慾醉地叫了聲,「寶貝……」
雖然早就老夫老妻,許意濃聽到的時候心跳還是漏了半拍,她緊勾著他脖子,痴纏地晃著他不停撒嬌,「還要聽還要聽,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王驍歧溺愛地親吻著她耳垂重複,「寶貝,寶貝……」
許意濃跟個小孩似的心花怒放,捧著他的臉跟他接吻,兩人越吻越深。
許意濃無力地趴在他身上,她在他耳邊吹著氣說著動人的話。
但不管她說什麼,王驍歧都只是看著她看無情地拒絕,並重複著三個不,「不能,不行,不好。」
許意濃又爬上一點來跟他撒嬌,「孕中期了已經……」
王驍歧繼續「冷臉」警告,「那也不行,你忘了你前期不穩的事了?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許意濃被他說得也心有餘悸起來,只得挫敗地在他懷裡拱拱,「可是現在已經是孕中期了,安全了。」
他實話實說,「我只想你跟寶寶平平安安,在它出生前就沒有所謂的百分百安全一說,而我更不會一己私慾。」
感覺到許意濃越發明顯的失落,他只得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加哄,「乖,再過幾個月就好了。」
許意濃眼底仿佛有霧氣,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王驍歧一本正經道,「我知道,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意濃這下徹底泄了氣,「王驍歧,你這個人有時候特別壞,有時候又特別地不解風情。」
王驍歧笑了,照單全收,「現在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承認,什麼都是我的錯。」
許意濃不滿地踢了他一下,掙扎著要起身,可偏偏自己肚子大了,整個身體像個圓滾滾一級防禦狀態的河豚魚,怎麼都無法跟以前一樣靈活地動彈。
王驍歧伸手扶了她一把,「幹嘛去?」
「洗澡去。」
他便把她抱起來走向浴室,還厚顏無恥地問她,「要不要我幫你洗?」
正在為剛才事置氣的許意濃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趁機反咬一口,「你不讓我碰,也別想碰我!」
王驍歧由著她,把她人往淋浴間一放,「行,那你自己洗,我在旁邊看著你。」
許意濃不讓,「你也不許看!」
「好,那就不看,我就站這兒等你行不行?」
「不行!」
反正最後王驍歧是被她趕出浴室的。
可等許意濃沖完了澡才發現自己沒有拿浴巾,沒辦法了,只得站在那裡扯著嗓子喊,「王驍歧!」
王驍歧一直守在門口,聽到她聲音立馬開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她剛出浴的樣子全然展現在他眼前。
懷孕讓她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加豐腴,在母性光輝的加持下,她的美也別有一番風味。
王驍歧喉結微微一動,開嗓卻像被那陣陣熱氣蒸騰過,夾雜了一些暗啞。
「怎麼了?」
許意濃理直氣壯地跟他說,「我沒拿浴巾,你去給我拿來。」
王驍歧自然是不敢怠慢地去陽台拿了浴巾,只是重新回到浴室在許意濃伸手要接過時他沒給她,而是站在那裡親手給她擦拭了起來。
他說,「你現在肚子大了,越來越不方便,這種洗完澡擦身體的事我來做就好。」
許意濃故意甩甩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搗亂地濺蹦到他臉上,衣服上,擺明著還在為剛才的事不平。
王驍歧任憑她為所欲為,給她擦完上半身再蹲下去給她擦雙腿雙腳。
「手搭著我肩膀,腳抬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叮囑她,動作柔和且仔細。
許意濃看他單膝跪地的樣子,心也一下軟了下去,乖乖地用手搭著他的頸,抬起了自己的左腳。
他捧著她小腿耐心擦拭她的小腿和腳,然後再給她穿好拖鞋,另一隻腳也是一樣。
做完這些,他用寬大的浴袍把許意濃包裹嚴實,拿起吹風機試了一下溫度給她吹頭髮。
許意濃被吹風機的暖風吹得渾身發熱,鏡子裡看到他已經半濕的襯衫,隱隱約約可以透出堅實的胸肌輪廓。
她情不自禁地咽咽口水,又心猿意馬起來。
她突然一個轉身,從背貼胸變成了面對面,嘴裡嬌滴滴地喚著,「老公……」
王驍歧用指尖梳理著她的髮絲,「嗯?」了一聲。
她往他那兒一貼,雙手緊纏住他的腰,開始扒拉他的襯衫,同時踮起腳尖輕吮他的喉結。
他不為所動她就使壞地像條蛇一樣攀爬到他身上,他怕她掉下去,第一反應就是關了吹風機接抱住她。
她伺機趴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咬他耳朵,「想不想我?你想不想我?」
他不說話她便改用雙手捏捧著他臉一頓親。
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唇。
整間浴室都能聽到兩人濃烈接吻時的「啵啵」聲。
等到第三次親到他嘴唇的時候,她被他拍了一下腰肢,隨後人被托舉了上來,一條腿也一併被撈起,小唇被反含住,且極具攻擊性地探入口腔索取。
她起初一愣,等意識到他終於被自己勾得破了功,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緊攀著他的脖子勾著他越發熾熱的舌,舌尖來回互抵拉扯,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來二去的就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雖然沒有真槍實彈,但也是互相滿足了。
待花灑重新打開的時候,許意濃掛趴在王驍歧結實的懷裡,任由他給她重新沖洗。
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你看,最後還不是要一起洗澡。」
他給她塗著沐浴露,沉重的呼吸已經慢慢變得平穩,他提醒她,「只此一次,沒有以後了。」
她為此哼唧了一聲,她不由抱怨著,「小氣。」
洗完澡,她已經餓得飢腸轆轆,一下子吃了兩碗飯,一吃完就想睡覺。
她靠在椅子上,捧著肚子感嘆,「我感覺我要越來越像豬了,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王驍歧把已經涼好的湯的端送她面前,故意說,「感覺?難道不已經是了嗎?」
果然許意濃中招,特別不高興地連名帶姓地嚷嚷起來,「王驍歧,你明明說了你不嫌棄我的!」
「我哪敢嫌棄你。」王驍歧替她先嘗了一口,覺得溫度適中,催促她喝湯,「喝完睡覺去。」
許意濃已經哈欠連天了,擺著手說,「不喝了不喝了,好睏,怎麼孕中期我了還這麼困啊?還以為只有孕早期才會嗜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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