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她們圖個什麼呀?(2/2)
「七步之內,我比槍快。」
「」
李野和曲慶有等人商量了半天,最終都距離幾十米下了車,看著李野走向了陳菊茗。
而陳菊茗在看到人群中的珍姐之後,才恍然明白李野為什麼會如此之快的查到了自己身上。
李野走到近前,淡淡的道:「陳老闆,好久不見?」
陳菊茗盯著李野沉默了好久,才冷冷的道:「也不算太久,一年零九個月而已。」
李野好笑的道:「呦,陳老闆記得這麼清楚,看來對我怨氣很大呀!」
「呵~」
陳菊茗自嘲的笑道:「任誰從天堂到地獄走一回,怨氣都小不了。」
李野看著陳菊茗眼角上輕微的魚尾紋,好像咂摸出了她剛才那句話的箇中滋味。
兩年前的陳菊茗是寶莉兒服裝的董事,確實非常風光,而現在的陳菊茗是撈偏門的,說是在地獄,倒也不算為過。
而這墜落之間的感受和故事,想想都讓人感嘆。
李野收斂了心神,平靜的道:「你如果是對我有怨氣,那就沖我來,別遷怒無辜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菊茗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然後她就指著李野說道:「這話你怎麼說的出口?別遷怒無辜的人,你做到了嗎?」
李野找人騷擾了陳菊茗的父母,本來就讓陳菊茗心生怨氣,現在李野說這話,讓陳菊茗感到可笑。
但是李野卻淡淡的道:「以己之道,還施彼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既然手段下作,那就別怪我心狠。」
「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你的人?是他們自己撞上來的,是你先不講規矩的」
陳菊茗梗著脖子開始爭辯,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畢竟剛開始的時候,陳菊茗並不知道老解和陳亞志跟李野有瓜葛。
但是李野卻冷冷的道:「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
陳菊茗瞪著眼睛,死死盯住李野,好似鬥雞似的隨時撲過來啄上一口。
但是堅持了片刻之後,陳菊茗還是萎了下來。
「我去幫你疏通,儘快讓你的人回來,但你必須要登門感謝我父母,大張旗鼓的感謝。」
不得不說,陳菊茗還是非常謹慎的,她沒有承認自己就是主謀,而且提出了讓李野的人登門感謝自己父母的要求。
而只有這樣,才能讓家裡的父母安心。
不過李野卻淡淡的笑道:「五萬美元。」
陳菊茗一愣:「你說什麼?」
李野重複道:「我的人受了委屈,你得給我們五萬美元當做補償。」
「」
「你真以為你贏了嗎?」
陳菊茗冷笑著道:「你那兩個職工都是新婚不久,而且都是剛有了兒子,如果有人寫信到你們單位舉報他們在燈塔耍流氓」
李野:「」
【真特喵的豬隊友啊!竟然連家庭情況都被人家給套出來了。】
李野是萬萬沒想到,老解和陳亞志的底細都被人給掏空了。
陳菊茗怕家裡的父母受影響,老解和陳亞志同樣也怕造謠污衊。
「兩千,不能再少了。」
李野伸出了兩根手指頭,錢多錢少無所謂,必須要個面子。
「成交。」
陳菊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上車一腳油門就開走了。
吳炎等人趕緊跑了過來。
「李野,怎麼樣?老解他們有救了嗎?」
「什麼叫有救了?他們又沒犯什麼錯,救什麼救?一會兒自己就回來了。」
李野呵斥了吳炎幾句,然後道:「我可得叮囑你們幾句啊!回國之後誰也別亂嚼舌根子,要不然我開除他。」
「行行行,回國之後誰也不說,但現在不是在燈塔嗎?等他倆回來我可得先問問他們,到底是讓什麼狐狸精給迷住了」
「」
。。。。。。。。。。。
當天晚上,老解和陳亞志就回來了。
李野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只是萎靡不堪,但是身上並沒有什麼傷。
李野心裡氣恨,但還是關心的問道:「沒打你們吧?」
老解悶悶的道:「沒有,就是關著不讓我們走」
「李野你別噓寒問暖了,讓我來審問他們。」
吳炎把李野扒拉到一邊,然後凶神惡煞的對著老解噴道:「老解你怎麼回事?陳亞志年輕把持不住,你一大把年紀了也色迷心竅啊?」
老解愣了愣,然後頓時垮了臉:「你別亂說,我們沒有」
老解的老婆周子晴可是吳炎的師姐,這要是回去之後吳炎一通亂說,老解連死的心都有了。
幸好陳亞志不是個吃虧的主兒,當場就開始叫苦:「吳科長,你可別說了,這一次我們真是窩囊死了啊!」
「那天大家一起去唐人街逛逛,你們這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傢伙都大手大腳的吃中餐,我和老解拖家帶口的捨不得,就尋思著買個麵包湊合湊合,
然後在街角的時候,有兩個女的跟我們搭話,說她們家是做小吃店的,便宜又好吃,希望我們照顧一下她們的生意,
我和老解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她們可憐巴巴的說自己多麼多麼不容易,我們兩個心軟就跟著去了,誰知道她們說的小吃店不是賣吃食」
「」
「那她們叫你們去你們就去呀?李廠長不是說了嗎?不許鑽小胡同」
「我們哪裡想到欸,她們跟我們聊了好半天,一口京片子真是老鄉,連咱們單位在哪裡都知道」
陳亞志嘰里呱啦的一通訴苦,算是讓李野知道了來龍去脈。
人家上來先是跟這兩個傻貨套磁,連家裡幾口人都套出來了,然後又說「照顧照顧生意」,然後他倆就跟著人家進了胡同了。
不得不說,大老爺們在面對柔弱女子的時候,警惕意識是真的低呀!
吳炎氣恨的道:「你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們倆,有沒有干那見不得人的事兒?褲子脫了沒有?」
「」
陳亞志愣了愣,蹭的一下直接蹦了起來。
「吳科長,天地良心,你說我們什麼都可以,我們可真沒幹那沒羞沒臊的事兒,我們本來就夠窩囊了,您可別冤枉死我們」
「你少裝蒜,如果沒見葷,人家能拿捏住你們?」
「真沒有啊!真沒有」
李野眼看著老解和陳亞志都快憋屈死了,便伸手拉開了吳炎。
「行了,我知道你們是冤枉的,所以讓她們賠了兩千塊錢給你們,錢呢?」
這才是李野非要跟陳菊茗要兩千塊錢的理由,如果對方不是陷害了老解和陳亞志,憑什麼賠錢呢?
但是老解和陳亞志愣了愣,然後才磕磕巴巴的道:「我們昨天把身上的錢都給了她們,然後今天她們還給我們了,一共兩千一,但是這錢是我們自己的。」
李野怔了怔,氣的差點兒就要去跟陳菊茗算帳。
但是吳炎卻想通了什麼,對著眾人解釋道:「行了行了,人家既然把錢還給了你們,就證明你們是清白的,但你們以後要記住,在外面誰也不能相信,特別是咱們自己人」
陳亞志立刻答應道:「我記住了科長,以後只要是咱們自己人跟我搭話,我就裝啞巴!」
而老解卻嘆了口氣說道:「你說說這些人,好好的在咱們種花家過日子不好嗎?為什麼漂洋過海來幹這種生意?圖什麼呀?」
李野看著滿臉蕭索的老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解,她們來這裡幹這種生意,總比在咱們家裡幹這種生意好吧?」
「在咱們老家干?我把屋頂給他掀嘍?」
「就是,這也就是燈塔,要是在咱們京城,腿都能給她們打斷,押她們遊街」
「」
李野看著一群壯小伙氣勢洶洶的吹牛逼,只能無奈的搖頭。
用不了多久,人家這邊就0的版本了,陳菊茗這種生意,就只能轉戰內地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