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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文樂渝:這事兒絕對不能輕易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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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二個例子呢?」

文樂渝明顯聽著不過癮,便追著李野問第二個例子。

李野道:「我說的第二個例子,是蘇鵝作家索忍尼辛,他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而且也是個當之無愧的文學鬥士,

索忍尼辛罵過蘇鵝的很多人,最後被迫流亡,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用手中的筆,讓無數蘇鵝大佬無地自容的人,你知道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時候的頒獎詞是什麼嗎?」

李野沉默數秒,在文樂渝的期待眼神中說道:「索忍尼辛說斯拉夫民族是偉大的,斯拉夫人民是堅強的,斯拉夫文學是充滿力量的,通篇都是對那個傷害了他的故鄉的讚美。」

文樂渝很驚訝的看著李野,不理解李野說這番話的意思。

好半天后他才問道:「為什麼?」

李野沉聲說道:「因為他愛那片生他、養他的土地,他之所以創作自己的文學作品,不止是因為心裡有恨,同時也有對那片土地的愛,

他在創作自己的文學作品的時候,是希望那片土地可以變得更好。」

「但是我在這兩篇作品之中,沒有看到這種愛,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創作這兩篇作品呢?這兩篇作品,又怎麼可能流傳後世?」

李野把兩本雜誌扔到了一邊,就像隨手丟掉兩塊抹布一般。

。。。。。。。。

李野跟文樂渝聊過之後,很快就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但是十幾天之後,他卻在報紙上,驚訝的看到了一篇《李小毛之死》《船夫的三天三夜》的讀後感。

那個署名「文華」的作者,幾乎就是照搬了當初李野的那番言論,並且也是拿了《白毛女》來作為範例,痛批萬之悅和柴柯南的作品之中,缺乏人性的善良。

李野趕緊去找文樂渝,問她是不是「文華」。

文樂渝小聲對李野道:「那不是我,是我哥,我本來寫了個稿子給他充作參考,結果他圖省事兒直接用了。」

李野:「」

文樂渝多少有些心虛,抓住李野的手道:「我已經嚴厲的批評了我哥,他也說欠你一個大人情,要怨你就怨我」

「我怨你做什麼?」李野笑著摸了摸文樂渝的頭,道:「咱倆的誰跟誰,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要早說的話,我重新潤色可以寫的更尖銳一些。」

文樂渝笑眯眯的接受了李野的摸頭殺,然後道:「我哥也是這麼說的,他說咱本本分分的沒招誰惹誰,他們卻指名道姓的說咱的不是,這事兒絕對不能輕易算了。」

「」

本本分分,沒招誰惹誰,算是說到李野心坎上去了。

他就是寫幾本小說賺點稿費,結果卻被人踩著肩膀拽耳朵,輕易的算了,怎麼可能?

李野在那天聽到柳慕寒說起那兩個嗤笑自己的人,提起《烽火逃兵》的時候,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不管那個柴柯南和萬之悅是有心還是無意,但既然他們無端的噴人,就必然會受到應有的報應。

我寫抗戰文,寫那些為了種花浴血奮戰的戰士,礙你什麼事了?

報應,活該!

都不用他李野動手,就有人會搶著出頭。

但他沒想到,這番報應會來的這麼猛烈。

文華那篇讀後感的發布,好似是吹響了衝鋒的號角,帶動了燎原一般的反應。

在短短的兩個星期之內,至少有數十篇文章出現在了各大報刊上,針對「善良的缺失」展開了轟轟烈烈的討論,並且有著越演越烈的架勢。

而討論的風暴中心,就是萬之悅和柴柯南。

「老萬,你那邊有消息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針對我們?」

「我不知道啊!我找了好多人打聽,都說這是正常的文學討論,可是再這麼討論下去,咱倆可就出名了。」

「現在咱們已經出名了」

柴柯南緊握著手裡的電話,咬著牙道:「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啊!」萬之悅頹喪的道:「我都排查了好幾遍了,有這種能量的大人物,咱從來都沒得罪過」

「如果不是大人物,有沒有可能是小人物?」

「」

「七寸刀鋒?」

「七寸刀鋒?」

「他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都有些不敢相信。

有些人天生喜歡說教別人,總是單方面一廂情願的把自己的對錯是非觀強加給對方,讓對方服從、認可自己的「精神批判」。

尤其是李野這種年輕,作品之中又有「瑕疵」的後起之秀,怎麼能有資格跟他們相提並論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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