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薔收拾好下樓的時候(2/2)
說實話,她也有點想他了,明明前幾天才見過,但就是因為剛見過才覺得這想念格外讓人受不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噬心臟一般,酥癢難耐。
長久不見,這種感覺倒沒有那麼強烈,只要一個電話,一通視頻,自己仿佛就能滿足了。
但現在他就在裡面,就在她身邊,一個電話,一通視頻,好像遠遠不夠。
阮薔猶豫了一會兒,抬起手剛想敲門,仿佛心靈感應一下,門就被裡面的人拉開。
孟亦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阮薔:「……」
她放下手,輕咳一聲,「我路過……」
話音未落,手腕就被他扣住,人就被帶了進去。
孟亦關上門,將人抱起來,走到床邊,摁倒在柔軟的絨被上面,而後,他壓下來。
他這一系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的,阮薔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男人滾燙的氣息和火熱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下來。
阮薔再次喘不上來氣,掛著淚花的眼睫胡亂顫著,喉間溢出細軟的聲音,像是求饒,又像是情動。
她飽滿的曲線上下起伏,烏黑柔順的髮絲散開,雪白的臉頰此刻染上了潮紅,唇瓣嫣紅水潤。像是春日沾滿露水最嬌艷的花瓣,引人採擷。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他眸色一片漆黑,胸膛微微起伏,他沉默著撤開,吻干她眼角冒出的淚花,又含住她柔軟微涼的唇瓣,細細吮吻。
許久,男人動作全部停了下來,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嘴角,臉頰埋在她的頸窩裡。
他抓住阮薔的手,嗓音像是在磨砂紙里滾過,低啞:「幫我解開衣服。」
!!!
阮薔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麼?」
「洗澡。」
阮薔鬆了一口氣,剛解開兩顆紐扣,看到男人冷白漂亮的脖頸和鎖骨,還有那顆落在白雪之中的紅梅痣,人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臉頰愈加發燙,她舔了舔唇瓣,抽回手,小聲支吾道:「你幹嘛……不自己解啊。」
孟亦忽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邊,嗓音沙啞低沉:「聽話。我就不計較你解其他男人襯衫的事情。」
阮薔愣了兩秒,睜大了眼睛。
???
那不是在拍戲嗎……
阮薔還想說些什麼,男人又含住她的唇瓣,邊摩挲著,邊低哄道:「乖。」
「……」
她閉上眼睛,指尖輕顫著,一顆一顆地摸過去,直到最後一顆被解開,她才如釋重負,「好了,你快去洗澡,快去快去。」
孟亦低笑了聲:「你都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阮薔一時之間沒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看著他,嗓音軟得一塌糊塗:「我迫不及待什……」
沒說完,她反應過來,臉一下子漲得更紅了,「誰迫不及待了,我就是想和你多待會,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再見。」
說罷,她推了他一把,坐起身,往前動了動。
孟亦也起身,扣著她的腰將人拖回懷裡,從後面緊緊地抱著她:「今晚在我這裡睡?」
阮薔沒說話,她想到男人生日那天晚上,兩人鬧騰了大半夜,最後她筋疲力盡,手酸得差點都抬不起來。
明天還要錄製節目,雖然節目組說得很好聽,這一期非常輕鬆,大家就當是來度假的,但鬼知道他們會不會整事,她可不想體力不支。
孟亦下巴在她頭髮上蹭了蹭,喉結滾了滾:「不動你。」
阮薔還是沒說話,片刻,她「哎呀」一聲,「你,到底洗不洗澡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