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2)
阮薔:「……」
來個毛線球!!!
誰家生孩子是這種「生」法的???
她乾脆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腦袋也埋了進去,連一個白眼都不想給他反饋。
她的手很酸,腰肢和大腿也被他掐得有點疼,唇角好像也有點破了,更可氣的是,她都這樣悽慘了,她竟然還沒睡到他……
阮薔深深地嘆了口氣,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突然想起來,許知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這半年給她買回來一大堆中藥,還說什麼給她和孟亦補腎養氣血。
……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過期,還能不能用了。
她還在胡思亂想著,男人俯身,拍了拍被子裡面她翹起的地方,嗓音低柔:「秋天晚上涼,穿上睡衣再睡。」
阮薔受不了男人溫柔的語氣,乖巧地將被子拽下去一點,露出腦袋。
男人身上也只套了件黑T和一條長褲,線條流暢有力的肌肉在單薄的布料下面若隱若現,她再次沒什麼出息地多看了幾眼。
尤其視線往上,她還看到了自己留下來的微紅牙印。
阮薔咽了咽口水,才一把搶過睡裙,整個人重新鑽進被子,開始套裙子。
她才費勁巴拉地套了個胳膊進去,被子就被男人掀開了。
孟亦坐在床邊,耐心地給她穿好衣服,理好裙擺處的褶皺,在她紅通通的耳朵尖兒咬了一口,「剛剛才全部碰過,你害羞什麼?」
「……」
阮薔還有些發軟的身體一顫,她用力推開他,使勁往後蹭了蹭,摸到枕頭,朝他丟了出去,死鴨子嘴硬道:「你才害羞了呢,我可沒有……」
孟亦上了床,面對面抱著她躺下來,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鬧你了,趕緊睡覺。」
阮薔工作了一天,又折騰了這麼久,早已經筋疲力盡,她額頭抵著男人的額頭,看了他一會兒,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意識昏昏沉沉,她好像又回到了晚上的演唱會現場,耳邊是男人低磁動聽的歌聲,眼睛裡是他站在舞台上朝她發光的模樣。
「前輩……」
阮薔半夢半醒之間,嗓音黏黏糊糊,她甚至連自己在問什麼都不太清楚,「聽你的歌詞,你是不是喜歡我喜歡得不行呀?」
孟亦卻聽清楚了,他沉默片刻,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所以,你感受到了?」
話音落下,他心底沒來由地冒出了一絲緊張的情緒,這情緒對他來說,似乎太過於陌生,以至於剛浮上心頭的時候,他自己還有些詫異。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阮薔的回答,他稍稍鬆開她,垂眸一看,小姑娘眉眼緊閉,已經徹徹底底地睡著了,唇角還掛著愉悅滿足的笑容,像是正在做一個美好的夢。
他啞然失笑。
孟亦抬手關了燈,他在黑暗中定定地看著她,半晌,虔誠地親了親她的唇角,「是,所以你這輩子都得陪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