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2/2)
阮薔還在思考阮方國為什麼要搞這麼一出的時候,通知欄跳出一條新的微博消息提醒。
她看了一眼孟亦,見他已經放下手機正看著自己,心有所悟,直接點開了關注界面。
【@FARAY孟亦:老婆,喊老公@阮小薔】
阮薔臉頰還有點燙,眼睫顫了顫:「……我不是都喊過了嗎?」
「再喊一聲。」
「……」
當天晚上,孟亦身體力行地教會了阮薔如何正確地喊老公。
她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到最後,嗓子都快喊啞了,才終於被放過。
*
三月底的時候,阮薔的《錦年》終於殺青,沒怎麼休息就進了另一個現代劇組,拍攝地點在X市。
七月底這個現代劇剛殺青,八月初她就接了一部以親情為主線的電影,與此同時,《逃》第二季正式開始錄製。
五個固定嘉賓都是第一季的原班人馬,首期飛行嘉賓還是孟亦。
集合的那一天晚上,一吃過晚飯,阮薔就被許久不見的男人哄回了他的房間。
孟亦關上門,就將她抵在上面,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她,剝掉兩人身上單薄的布料,身體就靠了過來。
阮薔雖然有些難受,但還是拼命忍住了,放縱男人對她為/所/欲/為。
畢竟久別勝新婚,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一個月前。
八月底,兩人受邀飛往國外參加晏蘇和許淮南的婚禮。
教堂外面,嘉賓們互相寒暄,氣氛一片其樂融融。
而化妝間內的氛圍就沒那麼好了,兩位主角正面對面對峙著。
起因是晏蘇發現自己的下唇瓣被許淮南這個狗東西咬出了血,接著她發現自己的嘴還腫了一圈,嚴重影響了她的美貌。
最可氣的還是晏蘇發現自己踩著快十厘米的高跟鞋,結果還是低了男人半個腦袋,氣勢上還是不如他。
她直接踢掉這一點用都沒有的破高跟鞋,「許淮南,你今天就算跪著求我,我都不跟你結這個婚了。」
男人微眯著眼眸,神情有些陰鷙,就當晏蘇以為他要冷笑一聲,轉身走人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單膝跪地,伸手抬起她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掌心輕輕地揉了揉,耐心地替她重新穿好了鞋子。
晏蘇:「……」
許淮南直起身,俯身貼近她,帶著侵略性的氣息蔓延開,他用舌尖慢條斯理地捲走晏蘇唇瓣上剛剛溢出來的血珠,喉間吞咽著。
男人素來冷淡的聲線此刻變得沙啞,他還有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地道:「求你了,我的小祖宗。」
!!!
晏蘇:「……」
以前狗男人嘴裡有一句人能聽的話嗎,現在這一套套的都跟誰學的?
晏蘇穿著潔白婚紗,美艷的臉頰上慢慢染上紅色,像是春日花園裡剛綻開的玫瑰。
她感受到自己心跳莫名地漏了幾個節拍,有點慌亂地移開視線:「……你先出去,我再考慮一下。」
許淮南沒走,他問:「今天塗的口紅什麼牌子?」
晏蘇蹙眉,又看向他:「你怎麼突然好奇這個了?」
許淮南輕笑:「味道還不錯。」
說罷,他傾身又要吻下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被大家派過來喊晏蘇的阮薔出現在門口。
許淮南頓了頓,不太友好的視線落在了阮薔身上。
阮薔倒是已經習慣了,想當初《逃》第一季的時候,她不知道已經被這位狠人大哥這麼看過多少次了。
然而她胃裡面忽地反酸,一股噁心感瀰漫上來,她忙不迭捂住嘴巴,不受控地乾嘔了一聲。
「……」
許淮南轉身問晏蘇:「老子長得有這麼嚇人?」
「有啊,《山海經》某一頁就有你的照片,跟你本人簡直一模一樣,要不是小時候我那一頁看多了,我早被你嚇死多少……」
沒說完,瞥見男人愈加陰沉的臉色,晏蘇直接笑出了聲,微微挑起的眼角有些濕潤,模樣越發勾人。
許淮南背對著房間門口,一隻手掐著晏蘇的腰,另一隻手警告似地拍了一下她的臀,唇湊到她耳邊:「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不敢在這辦了你?」
晏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男人窄瘦的腰,剛想關心一下他的身體情況,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無情地推開了他,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就朝阮薔飛奔過去,這過程看得許淮南直皺眉。
……就不能走慢點。
待會腳疼了又要跟他發脾氣。
晏蘇貼在阮薔耳邊,壓低聲音問她:「你多久沒來例假了?」
阮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晏蘇會突然問她這個,但她還是想了一下,聲音更輕了:「沒有不來啊,不過這個月好像已經推遲三四天了。」
晏蘇立刻扶住她的胳膊,帶著她往外走,「快快快,我們趕緊去醫院檢查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扶著往外走了好幾步的阮薔:「……」
許淮南:「……」
這個婚還能不能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