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 多事之秋(2/2)
她已經意識到王安是一位擁有著高超醫術的醫生,她又急忙回到了老家,探望自己的父親,向他打探王安的消息,只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只有對方的聯繫方式,連對方住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她在回去之後和自己的親戚閒聊起來的到時候提到了這件事情,她的舅舅和表姐知道之後就像過來讓王安給看看。
這個年頭誰還沒個頭疼發熱的,她舅舅的病更厲害一些。
「我舅舅這腿疼的厲害,站都站不起來,我表姐不敢吃涼東西,差一點就拉肚子,去了不少的醫院,也看好些個大夫,都沒辦法,王醫生,您能不能給看看。」
王安耐著性子聽女子將話說完。
其實當他進了屋子,看到屋子裡的兩個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老爺子,咱們兩個人也算是有緣。」王安沒有接那女子的話,而是抬頭望著坐在角落裡的老人。
「咱們到此為止吧。」
聽了王安的話老人一愣,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沒說話,女子也是一愣。
「王醫生,您,您這是,我們可以給錢的。」女子急忙道。
王安沒在說話,轉身就走。
「王醫生,王醫生。」女子將那追了出來,她的表情慌了,她萬萬沒想到王安居然是這個態度。
她伸手想要抓王安的胳膊,卻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最終,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安離開。
「小曼,這是怎麼回事啊?」女子的舅舅和表姐還有些不樂意了,他們大老遠的來一趟,沒想到居然碰到這麼一檔子事。
這是明顯的沒跟人家商量好嗎,害得他們白跑了一趟。
在家中呆了一會,他的的舅舅和表姐也里離開了,看上去十分的不高興。
女子呆在屋子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別人無所謂,她是擔心自己的父親。
「對不起爸,我,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女子眼淚都流了出來。
「哎,別哭了,你也是好心。」老人嘆了口氣。
「這就是命啊!」
上一次女兒在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他本來就想著拒絕的。
人家王安是免費給自己治病的,還免費的給自己的女兒治病,這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女兒居然還想帶人過來請人家看病,關鍵是還沒有事先和人家打招呼,這事情辦得很不妥當。
「爸,您再好好想想,他住在什麼地方,我去求他,求他給您治病。」
「他根本沒說自己住在什麼地方,你也不要去找他了。」老人擺擺手。
女子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萬分的後悔。
東海邊上,一處秘密基地之中,一間手術室里,醫療人員看著躺在手術床上的男子。
這個男子十分的奇怪,他雙眼閉合,身體微微起伏,看樣子是出在了昏迷的狀態,他的身體有一半長滿了詭異的青色鱗片,好似蛇鱗。
「這些鱗片是怎麼回事?」
「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特殊的變異,我們已經對他的血液進行了分析,他的血液成分和普通人類的血液有很大的不同,在他的血液之中發現了類似於蛇類這種爬行動物的血液組分。」
「蛇?」
「對,我們現在首先考慮的是讓他儘快的清醒夠來,問清楚他在那島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距離東海萬里之遙的西崑侖,茫茫群山之中,有一處特殊的基地建在群山之中。
在這個基地里,一處封閉的實驗室中,幾個研究人員正圍著一個隔離觀察室,觀察室里有一個人,這個人身上長滿了藤蔓,這些藤蔓刺入他身體裡,或者說是從他的的身體裡冒出來的,纏繞在他的身體上。
他整個人就好似痴了似的,眼神呆滯,坐在那裡。
「藤蔓是寄生的狀態,根須扎進了他的五臟六腑之中,不斷吸收他身體裡的養分,而且還會分泌一種特殊的麻醉性物質。」
「他是怎感染這種東西的?」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和他一起進入那處秘境的人都已經犧牲了。」
基地的外面,遠遠的望去可以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林地,這在白雪皚皚的崑崙群山之中十分的罕見。
這片林地的四周有數個觀察哨,四周有數米高的圍欄,安裝了電網。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帝國陸續的出現了幾處這樣的神秘地方,讓很多人如臨大敵,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絕大部分的人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他們還是照常生活、工作、學習。
在寒冷的北風中迎來了又一個新年。
過了春節,出了正月十五,王安便再次離開了山村,去了玉霄山,繼續獨自修行。
他需要考慮著如何形成屬於自己的絕對領域。
無極真氣是必須的,有了真氣就行了嗎,肯定是不行的。這些真氣的濃度需要足夠,還需要足夠的靈活。
無極真氣的屬性是什麼,是混沌,是湮滅,是一切歸於虛無。
他要構建的絕對領域就是要達到這個效果,一旦展開之後,凡是進入到他一步之內的,不管是什麼東西,不管是活的生物,還是兵刃,能量,全部都要被破壞掉,湮滅掉。
這個說著很簡單,做起來可是難的很。所以他才要閉關,要靜靜的思索。
在他閉關的這段時間來山村還是來了一些人的。有些熟人,有些陌生人,都是來找王安的,他們見不到王安便想要和李新竹搞好關係。
於是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李新竹的喜好,以至於他在外面的屬下都給他打電話,最近這段時間,他幾家公司的生意好了許多,有好些個人都想要見見他這個老闆。
李新竹是一律不見,在東山之上安心修行。
「你現在不知道自己有多火。」來到山村的陸相宜在和李新竹一起喝酒的時候道。
「不是因為我。」李新竹平靜道。
「不,是因為你,你上次打敗了謝林,而且是一招放倒,這讓很多人都很吃驚。」
「是他學藝不精,很多人也可以做到的。」
「沒幾個人能一招放倒他,據我所知除了你和先生之外,好像還沒有第三個人。」
「是嗎?」聽了陸相宜的這句話,李新竹稍稍有些驚訝。
「你們的那些個組織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培養出來這種人來?」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幸運,能夠跟隨先生修行,得到他的指點。」陸相宜聽後沒好氣道。
「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羨慕你羨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