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三章 蜀山劍 有些失望(2/2)
「嗯,聽說閣下要對付赤魔?」
「是想見見他。」王安點點頭。
「那赤魔修為高深莫測,在二十年前我曾今和他交過手。」胡平策道。
「交過手?」王安聽後一愣。
二十年前,這位的本事只怕不如現在,那都能和赤魔交手,如此說來,那赤魔是本事也不咋地啊!
「沒有直接交手,那一戰,我們蜀山折損了幾十人,我的三位師兄都被赤魔殺死,一位師兄重傷,那一戰之後,我們蜀山人才凋零。」說道這裡胡平策嘆了口氣。
「閣下若真是要對付赤魔,我或許能幫些忙,我那位重傷的師兄還在山上療養,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好,有勞了。」
「請隨我來。」
隨後胡平策和盧仲平帶著王安來到了山中一處僻靜的地方,一棟小屋,一個小院。
「稍等。」
胡平策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師兄,我是平策。」
「進來吧。」屋子裡傳來蒼老的聲音,胡平策推門進去,片刻功夫之後從裡面出來,然後將王安帶了進去。
屋子裡的光線比較暗,一張躺椅上,王安看到了胡平策那位重傷的師兄。
這個人枯瘦如柴,好似骷髏一般,一隻胳膊已經沒了,半邊臉凹陷下去,好似被人用鐵錘砸碎了骨頭。身上的氣場極弱。
「我聽平策說你要去對付血魔?」那人聲音有氣無力。
「想去見見他。」王安道。
「你一個人?」
「一個人。」
「哎,這份膽識的確當是罕有,但是聽我一句勸,莫要去,那赤魔老兒的修為太過高深,除非掌門師兄出關,我實在想不出來這世上還有誰能對付他!」
「能說說他有什麼本事嗎?」
「你看看我,我只是被他的血光沾了一下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不是有蜀山靈丹妙藥撐著,我早就死了。」胡平策的師兄道。
沾了一下就這樣了?
王安聽後也頗為吃驚,如此說來的話那赤魔那還真是了得。
「二十年不見,他的修為不知道有漲了多少,是不是到了不死不滅的境界了。」
「不死不滅?」王安聽後沉默了片刻。
「不會,若他當真不死不滅就不必差人修建通天塔了。」
「倒也是。」
和胡平策師兄交流一番之後,他給的建議就是不要去見赤魔,若是和他碰面,萬萬不可被他的血光碰到,否則必死無疑。
消息有些,但是沒什麼大用。
見了胡平策的師兄之後,王安便下了山。許秀峰和寧秀奇兩個人將他送下了山。
「歡迎前輩常來蜀山作客。」
「謝謝,回吧。」王安朝著他們擺擺手。
就這樣,王安離開了蜀山。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他停下來腳步,轉身回望。
山還是那座山,巍峨挺拔,雲霧繚繞。
說實話,這一趟蜀山之行王安是失望的,他最想見的沒能見到。他的疑問那蜀山上的人也無法給他解答。
「下面該去哪呢?」他抬頭望著前方的路。
「大雪山,血谷,京城?」
大雪山朝BJ城往東,血谷在西南,現在針對血魔的情報還是不多,他想要再收集一些,血谷先等等。剩下的就是大雪山和京城了。
王安閉著眼抬手指了指,指到哪就去哪?睜開眼睛,手指指向了東邊。
「那就是京城了,就去京城!」
來了這方世界怎麼能不去京城看一看呢!
王安原本所在的那一方世界之中,山村里,李新竹的屋子裡,兩個人在對飲。
「先生已經該是去了另外一方世界了。」
「就是那個什麼里世界,裡面有什麼?」
「據說裡面是蜀山的世界。」
「蜀山,御劍飛天的蜀山?」李新竹夾了一塊豬耳朵送進了嘴裡,然後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不知道,去過那邊又回來的人沒有見到御劍飛仙的劍仙,確實看到一些赤甲的武士。」
「那邊很危險?」
「很危險,不過對先生而言或許算不得什麼,你知道嗎,有些人希望他去了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哈,又是那些老爺們吧?」
「沒辦法,先生的威壓太盛了,幾次去京城,生殺予奪,他們是真的怕了。」
「他們平日裡欺壓普通百姓的時候就怎麼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欺壓的那一天呢!」
「先生有沒有說要離去多久?」
「沒說,只是說時間會比較長,或許是幾個月。」
「那樣話可能會比較麻煩。」徐琦聽後道。
「怎麼,該不會是有人回來這裡鬧事吧?」李新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微一眯。
「有些人終究會忍不住,他們想知道先生變得這麼強的奧秘是什麼,你不知道外面小圈子裡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先生得到了一處古蹟的傳承,有人說先生得到了仙人的遺寶。」
「扯澹,他們從未看到過王安努力的樣子。」李新竹聽後不屑道。
「是啊,他們沒看到過,所以他們才會胡思亂想。」徐琦又點了一根煙。
「等著吧,他會從那邊平安回來,而且十有八九會變得更強。」李新竹十分肯定道。
另外的一方世界之中,蜀山往東走了一天的時間,王安遠遠的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京城,虎踞龍盤。
「嗯,倒是真有幾分京城的氣勢。」王安遠遠的看著。
越是靠近京城,便越發的太平一些。
他進了從京城,這裡的人生活是正常的,從他們的臉上和行為上看不出什麼慌亂,倒是從他們的言語之間能夠聽到一些擔憂。
入了京城,他在這裡轉了一圈,然後來到了京城最著名的酒樓,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酒。
他身上是有些銀錢的,是從死人身上得來的。一邊吃菜,一邊聽著酒樓里賓客的談話。
「聽說了嗎,昨天有一位楊大人被下了大獄,弄不好又是滿門抄斬的結果。」
「我聽說了,據說這位楊大人還是一位難得的好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