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 眼到 身到 神足通(1/2)
只是吃了一點益氣丹的李新竹難受了兩天之後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似乎有那麼一丁點的改變,整個人貌似是變得更精神了一些。
「這丹藥貌似是有點作用,我琢磨著我是不是再吃一點看看效果。」李新竹將自己身體的變化告訴了王安之後道。
「嗯,可以啊。」王安笑著道,本來他這顆丹藥就是計劃這用來做實驗的。
於是李新竹再次服用了一點「益氣丹」的水溶液,這一次的感覺是渾身微微發熱,持續了一天的時間,還是腹瀉,但是腹瀉的次數比第一次服用的時候要少了很多。
「這有可能是在清理身體之中毒素?」李新竹尋思道。
就在他準備第三次服用的時候,王安制止了他,因為他感覺李新竹的脈象似乎有些不太對你。
「不急著繼續用藥了,過幾天再說。」
過了兩天,王安想到了一個比較有趣的練功方法。
還是在山上他們經常練習的地方,王安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直徑大概在六米左右,在四周畫了一些數字,看上去就好似一個大號的鐘表,然後讓李新竹站在六點鐘的位置。
「這是?」
看著地上這個圓圈,李新竹頗有些疑惑。
「我現在喊到那個數字,你就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但是必須經過中間那個原點位置,你就當這是一個小遊戲。」王安笑著給他講了這個訓練的規則。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要想一步十幾米乃至幾十米那就需要從最基礎的開始,先從一步兩米,三米開始練習。
「所謂的步法也好,身法也罷,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眼到、勁發、身到。
我所見,邁步便到。往大了說佛門神足通亦是如此。」王安解釋道。
「當然了,不是你看到月亮一步就上去了。」
「什麼時候你看到哪個數字,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這第一步就算是練成了。」王安道。
其實所謂的瞬間移動就是依靠瞬間力量爆發來獲得前進的動力。
所以才要練勁力,想要移動的瞬間勁力便要發出來,要快,要准,這就要勁力貫通。
「好,我試試。」李新竹道。
「3。」王安說了一個字,李新竹身形便一下子竄了出去,先是到了中間位置一頓,然後迅速的沖向數字「3」。
「5。」王安又喊了一個數字,接著李新竹就沖了過去。
如此反覆試驗了幾次。
「方法告訴你了,平日裡自己勤加練習,什麼時候到了看到數字下一步就過去的程度在進行下一步。」王安笑著道。
這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法子,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先讓李新竹練著試一試。
李新竹也覺得這個法子很有意思,最開始的時候他還練習得並不熟練,甚至覺得有些彆扭,等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他覺得自己的速度似乎快了那麼一丟丟。
這一天,春光明媚,徐琦來到了山村,他是來求王安幫忙的,為了他的朋友。
他的一位朋友當年為了救他導致腰背受傷,身體癱瘓,已經在床上躺了很多年,最近眼看著一天不如一天,生命似乎就要走到盡頭,徐琦內心十分的焦急。
這一次之所以去那葬仙谷也是想要去碰一碰運氣,有賭的成分。
王安沉思了一會,問徐琦要過來了他朋友的相關檢查報告仔細的看了一遍。
「你的朋友現在在哪裡?」
「京城。」
「我短時間內沒有去京城的打算。」
王安現在的確是沒有出遠門的打算,而且現在如果他再去京城恐
怕很多人會嚇得睡不著覺,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我可以把他帶過來。」徐琦聽後急忙道。
「好,你帶過來我試一試,但是有一點要說清楚,我不保證能成功,說不定會加速他的死亡,你可想好了。」
「我這就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徐琦聽到王安願意幫忙急忙匆匆離開,直奔京城而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王安的應允讓他欣喜若狂,他要儘快將自己的朋友帶過來,以免時間長了王安再變卦。
回到京城之後徐琦便請了長假,然後雇了一輛醫療車與幾位醫生,一路馬不停蹄的從京城趕往王安的老家。
這一行動自然瞞不過特事局的耳目。
「他帶著雷海去了王安的老家。」
「雷海,他已經癱在床上好多年了吧?」
「很多年了,當年是為了就徐琦受的傷,據說是快不行了。」
「王安能治好?派人盯著,若是他真的能治好,那可就……」
徐琦帶著雷海來到了山村,一得到消息的陸相宜早就準備好了住處。
這是陸相宜在這個山村里買下來的第二棟房子,在買下第一棟房子會後沒過多久他便又在山村里買了一棟房子,距離他先前買下的第一棟房子很近,他覺得這裡的房子可能會升值。
人接來了,但是情況很不樂觀。徐琦去將王安請了過來。
王安見到了躺在床上的雷海,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臉色暗淡無光,眼神也是如此。
這個人不單單是身體垮了,他的精神也垮了,有一句話說一個人「心如死灰」說的就是這種人。
一個人如果連活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診治他將會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因為一個人的求生意志在很多時候是會創造奇蹟的。
王安在為他檢查了一遍身體之後發現這個雷海的身體狀況十分的差勁,長久的臥床導致他渾身的肌肉已經萎縮,因為缺乏運動他臟腑等器官的狀態也很差,除此之外他的脊柱上有一處十分嚴重的傷害,相關的經絡都已經斷掉了。
疏通經絡王安可以做到,易筋洗髓他也能做到,但是斷掉經絡再續上他還沒這麼試過,也不知道該怎去做。
在為雷海檢查完身體之後他便從房間裡出來。
「怎麼樣,先生?」
王安搖了搖頭。
「他背部的經絡已經斷掉了,而且是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有治療過這樣的傷病。」
「那怎麼辦?」王安的話讓徐琦心中好不容易燃燒起來的希望之火眼看著就要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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