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 活著 還是躺著(1/2)
「他們這樣的人是帝國最寶貴的財富。」
「也是最大的危險,他們必須得到控制。」一旁的馬一勝道,語氣十分的果決。
「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懂變通,不講情面。」徐琦笑著道。「走吧。我想見見王安。」
「好啊,正好臨近年關了,就當去給人家拜年了。」
隨後徐琦帶著馬一勝來到王安的老家,見到王安的時候他正在家裡刷碗,好似一個居家好男人,王安隨意的擦了一把手。
「這位是京城來的馬一勝馬處長。」徐琦介紹道。
「你好,久聞大名。」馬一勝打量著王安。乍一看除了長相頗為順眼,眼睛神光內斂之外,其它的似乎是沒什麼特別之處。
「你好。」王安笑了笑。
聽到來了客人,兩位老人露了個面和他們兩個人打了聲招呼。王安將兩個請進了屋子,沏了一壺茶。
「喝茶。」「謝謝。」「有事?」
「就是馬處長想見見你。」徐琦道。
「有幾個問題想要向王先生請教。」馬一勝接話道,他來這裡是帶著任務來的,任務的核心就是眼前這位王安,對他進行綜合性的評估,判斷他的危險性,被吸納的可能性、可行性。
「請講。」王安喝了口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王先生是特事局的特別顧問,對特事局的印象怎麼樣?」
「目前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如果有朝一日,特事局需要王先生幫忙,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王先生願意幫忙嗎?」
「看情況。」王安回答的很直接,一點也委婉。
「王先生覺得如果一個人的能力超乎尋常的強大,他是不是就應該凌駕於法律之上。」這個問題聽著就有些刺耳了,似乎有很強的針對性。
徐琦聽到這個問題眉頭微微一挑,扭頭看了一眼馬一勝,「好傢夥,你是什麼都敢問啊!」
「原則上來說是不應該的,但是實際上有一些權貴本身就凌駕於法律之上不是嗎?」王安反問道。
「有些人殺了人可以不用償命,找個替罪羊冒名頂罪,自己仍舊可以道遙快活。
有些人利用職務之便,輕而易舉的就賺到了別人幾輩子甚至是幾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對於這些事情馬處長有什麼看法?」王安的語氣很平靜,直盯著馬一勝。
「您說的這個情況的確是存在的,帝國的相關部門也正在改變。」
「你們特事局應該是處理特別事物,維持社會穩定,保護帝國的利益和百姓的生命安全,而不是權利爭鬥的工具。」
「言語之間透露出對帝國某些階層的不滿,應該是認為自己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馬一勝心道。
「喝茶。」
馬一勝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若是有人威脅先生,先生會怎麼做?」
「威脅?誰,在哪裡?」王安貌似反問道。
「我是說假如。」
「我也說了,我要知道對方是誰,在哪裡。」「然後呢?」
「找到他,和他聊聊。」王安平靜道。「明白。」馬一勝點點頭。
「找到對方,殺掉對方。」他已經聽到王安話里的意思。「王先生覺得功夫最終可以修到什麼境界?」
「不知道。」王安搖了搖頭。
「刀槍不入,登萍度水,握鐵成泥,裂地開山,長生不老,武破虛空。」馬一勝說出了一些武俠裡面經常出現的詞語。
「想不到馬處長也是一位愛好者啊?」王安笑著道,馬一勝笑了笑。「先生聽說過崔道長的事情吧?」
「有所耳聞。」
「先生會不會覺得崔道長太可惜了?」
「當然可惜,修為到了他那一步很是不易。」王安直言道,「有些人也著實該殺。
「看著風輕雲淡,平易近人,實際上也是位殺伐果斷的主。」馬一勝聽後心道。
「王先生的修為現在到了什麼境界,如果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境界,怎麼說呢,練出了真氣,懂一點真氣的用法。」
「真氣的量應該不少,並且熟練的掌握了真氣的運用。」馬一勝繼續在腦補。
「先生練的什麼拳法?」
「太極,形意、禪掌,練得有些雜。」「先生沒練兵刃?」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也不留兩位吃飯了,請吧。」王安打斷了馬一勝的問話,笑著送客。
「打擾先生了。」他們兩人起身告辭離開。
「感覺怎麼樣啊?」兩個人上了車之後,徐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打開窗戶,點了一根煙,問一旁的馬一勝。
「我記得你好像還是心理學的碩士學位,怎麼樣,通過剛才的對話得出了什麼結論?」
「現在能束縛那位王先生的只有親情了吧?」馬一勝沉默了片刻之後說了這樣一句話。
「嗯,你倒是看的透徹。」徐琦笑著道。
「那兩位老人的存在對他而言是一種束縛,對我們而言是一種保護,有親情在,他還是一個「人」,還會有所顧忌。沒了親情,你覺得能用什東西來約束這等人,只能靠他自己來約束他自己。
就像神話故事裡,天規天條對天帝管用嗎,對佛祖管用嗎,對三清天尊管用嗎?
修為知道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能約束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徐琦吐了一道煙。
「所以帝國才會加快秘密計劃的進度,我們要培養出來忠誠於帝國的人才。」
「人不是傀儡,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和人格,這事你打算怎麼回報?」「我會如實匯報的。」馬一勝道。
「好啊。」徐琦將菸頭掐滅,仍在車裡的小垃圾袋中,然後打著了火,汽車緩緩的前行。
「我覺得他的修為很可能已經勝過了當年的崔道長。」馬一勝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徐琦聽後一腳剎車,汽車猛地停住,扭頭盯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馬一勝。
「何以見得?」
「通過他言語之間的一起,當我提到崔道長的時候,他的語氣、他的神態,他似乎知道那位崔道長的修為到了什麼地步,沒有絲毫的驚訝,沒有憧憬,很平靜的眼神,只有站在更高處的人才才會有那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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