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三章 聽病(1/2)
「嗯,你這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樣子還是挺唬人的。」陸相宜笑著道
「既然來了總得見見你們陸家費這麼大力氣保下來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那個年輕人道。
「不應該用這種方式。」陸相宜重複道。
「那就先把李新竹放了。」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聽後笑著道。
「我這邊已經安排了。」
「還是你會做好人啊!」那人笑著道,「什麼時候見?」
「我得問問他。」
「好,我等你的消息。」
王安回湖安的第二天李新竹就從守衛局裡出來,接到消息的王安專門安排了一桌子帝王蟹。
「你說那幾個人是怎麼死的?」在飯桌上聊起那天發生的事情,李新竹還是滿腦子的疑惑,「我下手真的不重,這段時間也跟著你學習用雞蛋殼練習力量呢!」
「我看得出來,你下手很有分寸,頂多是皮肉傷,動不著他們的筋骨,他們的死應該是和你沒關係。」王安道。
「哎,你說是不是他們這些個人幹這麼噁心的是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所以派什麼人或者野獸之類把他們給收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世界上就沒什麼壞人了。」
「哎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我已經計劃把青羊山的太極山莊給盤下來。」
「那倒是個好地方。」王安點點頭。
吃飯的過程中,李新竹又向王安請教了幾個練功方面的問題,王安一一作了解答。
下午的時候,陸相宜去了王安的住處。
「有個朋友想要見見你,京城來的,人還行,你看?」
「為什麼要見我?」
「應該是聽聞了你在蒲甘的有些事。」
「既然你都來了,那就見見吧,就今晚吧?地點你選,到時候通知我。」
樹大招風這個道理王安現在已經是體會到了,即使是他足夠低調,還是會惹來一些人的關注,沒辦法,他這棵樹是在是有些太大了。就算是隱藏在深山老林里也會引來某些人的窺探。
何況陸相宜幫了他這麼多,王安估計這個人陸相宜是推脫不掉了,但凡是他可以推掉肯定不會讓對方見到自己。
「好嘞。」陸相宜並未在王安的住處多呆,過了一小會就告辭離開了。
隨後王安又去了和潤堂,見他來了那經理親自過來接待。
「您讓我打聽的那百年野人參已經有著落了,只是這價格……」
「多少錢?」
「一百五十萬。」那經理抱了一個價。對方開價是一百二十萬,他加價三十萬,做生意嗎,總得賺點不是。
「要了。」王安倒是痛快。
「好的,您看您這雖然是老主顧了,但是那人參的價格實在是有些高,需要繳納一部分定金。」
王安當場就繳納了十萬的定金,那經理見狀沒笑眼開,這一單下來他可是能賺不少。
傍晚,陸相宜早早的來到了王安住處接他去了城裡最高檔的一處會館,這會館是彷古的建築,裡面裝飾的很雅致,看著費了不少的心思。
陸相宜說的那個年輕人早早的等在外面,二十七八歲年紀,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眉毛修長,見陸相宜帶著王安走來立即大步迎上前去。
「崔鏞,這位是王安。」陸相宜為兩人介紹彼此。
「久聞先生大名,早就想拜會先生,今日總算是得償所願。」這話說的很是恭敬。
「過獎了。」
「先生請,陸兄請。」
陸相宜笑眯眯的望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眼高於頂、極少有人能入他眼的年輕人,此時他恭敬非常,禮數周全,簡直就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
這就是這些家族子弟不凡之處,該狂的時候張狂的沒邊,該收斂的時候收斂起來變成了一個謙謙君子。
今天崔鏞包下來的不是一個包間而是整個會館,也就是說今天這諾大的一個會館只接待他們三個客人。
進了一個雅致的包間,崔鏞提起一個小手提袋,取出來一小袋茶葉,上面沒有任何的表示,打開之後便有茶香飄了出來。陸相宜盯著那一小袋茶。
崔鏞以極其老練且優雅的動作起了一壺茶,茶香濃郁。
「鳳凰山茶?」陸相宜道。
「陸兄不愧是茶道行家,先生請用茶,陸兄請。」
王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很濃,爽口回甘,還有澹澹的花香味。
「好茶。」
「嗯,你有所不知,這茶是採摘自一棵六百多年的古茶樹上,稀有程度一點不比那幾株大紅袍茶。」陸相宜道。
飲茶期間幾人閒聊起來,崔鏞擅長言談,說話交流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
他也練功夫,只是練得比較雜,八卦、形意、八極都有涉獵,道家、佛家的功夫也都會點。用他自己的話說看著好奇就想學習。學的雖多,卻無一門精通。
「你謙虛了。」王安道,在他看來這崔鏞至少有一門拳法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他現在的修為高了,看人也更加的透徹。不是相面的那種看人,而是通過一個人言行舉止來看一個人的身體,看他的動作,肢體之間的協調,筋肉的發力,練過功夫的人和普通人之間是有很大區別的,坐臥行走之間便能看出這不同之處。
在他看來,眼前這位崔公子至少練成了一種勁。
聊了一會,喝了幾杯茶,崔鏞便叫人上菜,菜做的很精緻,有幾道菜單看外形都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品了。
「也不知道先生喜歡什麼口味就他們準備了些拿手菜,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不礙事,我這人對吃的沒有太多的講究。」王安道。
崔鏞又取出來一瓶沒有標籤的酒,打開之後酒香一下子就散了出來,濃郁的很。
「好酒,這可是好東西。」
王安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喝酒。他平日裡只會和自己姥爺,李新竹,在加上陸相宜這幾個人喝點酒。
「這可是珍藏佳釀,先生不妨嘗嘗。」在外人面前,陸相宜也稱呼王安為「先生」,以表示對他的尊敬。
「喝茶就好。」王安笑著道。
這一頓飯算是賓主盡歡,自始至終崔鏞都沒說想見王安是出於什麼目的。晚上八點多,陸相宜將王安送回了住處。
「這位崔公子今天晚上不單單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有可能還真是,他這個人性格很古怪,跟你說幾件事你就知道了,有一次天夜裡他想吃法興寺的齋飯了,連夜坐著飛機去了法興寺,第二天早上吃了法興寺的齋飯之後又回了京城。
還有一次他聽說王屋山上住著一位老道,有一身十分厲害的本事,就專門拜訪,在人家門前等了三天三夜才見到那老道,和那老道聊了不到一個小時之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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