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 修行之路 孤身一人(2/2)
「說說你們特事局的那支特別部隊吧?」
「是一個總隊,四支分隊,代號不同。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應對特別突發事件,一般的事件他們是不會出馬的,就像崔道長那樣的事件就要動用他們。」
「這幾支隊伍的保密級別很高,我暫時還接觸不到,徐琦倒是能夠接觸到,因為他當年就是特別行動部隊的人,還參與了圍剿崔道長的行動。」
「他?」王安聽後微微一怔,「感覺他很弱啊?」「不是他弱而是你太強了!」陸相宜聽後笑著道。
「這支隊伍應該配備了特別的高科技設備,專門對付功夫高手,據說當年在確定崔道長修煉出來真氣後,他們就在研
究如何對付修煉出真氣的高手。」說這話的時候陸相宜看了一眼王安。
「科技對武功嗎?」王安笑了笑,「這是條路子,畢竟科技在進步。」
「科技在進步,武功一道卻在退步,實在是有些可惜。」
「要是人人都會武功,社會容易出亂子,不好管理,俠以武犯禁。當年的焚書坑儒,文字獄,毀掉的就是這些東西,不是嗎?「王安道。
武
功,機關術,巫術和平社會不需要這些東西。需要的是聽話的子民。
陸相宜只是笑了笑,也只能笑笑。
王安在陸相宜這裡呆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告辭離開。送王安離開之後,陸相宜自己坐在屋子裡呆了好一會,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當天王安準備離開湖安城,在臨行前又去了一趟青羊山,見了見李新竹。
「這麼快就走,不在這多呆兩天?」
「不了。」王安道,他現在已經習慣在玉霄山和老家的生活。「走之前再給你提一點建議吧。」
「好啊!」一聽王安要指點自己功夫,李新竹高興不已。
「形意拳你不妨先練一種,我覺得崩拳就很合適,崩拳招式也不少,你不妨將其中幾招練到爐火純情境界。」王安道。
就像現在的他,重點就是金剛禪掌,與人交手,不管遠近,金剛拍案,一掌就夠了。
「我覺得你的直勁練得很好,不妨在上面多下下功夫,長直、短直,其它的也不是不練,只是要有側重點。」
「你等會,你能不能給我寫下來。」李新竹麻溜的找出來紙和筆遞給王安。
王安笑著給他寫了下來。除了修煉的方法之外王安又加了一條,吃人參。
「這吃人參是有什麼特殊道作用嗎?」李新竹指著王安最後補充的一句話好奇問道。
「人參是大補之物,可以壯氣血,你在練功之餘吃人參就相當於吃補品,會增強你的體質,為下一步的修行打下基礎。」
「那吃多少合適,一天吃幾根?」
「具體吃多少還是要根據你自身的情況來決定,開始的時候可以少吃點,這東西畢竟和胡蘿蔔不一樣。」王安笑著道。
「得嘞。」李新竹將那個本子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走了。」
就在王安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陸相宜電話打了過來,請他再呆一天,說是徐琦要來拜訪他,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他。
王安便又逗留了一天,第二天上午,陸相宜和徐琦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王安的住處,徐琦的臉色看著已經恢復了正常,脖子上的傷痕也不見了。
「身體恢復了?」
「恢復了,謝謝。」徐琦道。「喝茶。」
「昨天相宜給我打電話說是先生在詢問特事局特別行動隊的事情。我打聽過了,特別行動隊的確是在重點研究幾個人,其中就有先生並且以先生為假想敵制定了多套作戰方案。」徐琦也沒拐彎抹角,他的話讓王安微微一怔。
「還是被盯上了。」王安的反應倒是很平靜。
「先生蒲甘一行讓一些人睡不著覺,再加上以前崔道長事件教訓慘痛。」徐琦道。
「那他們打算怎麼處理我呢?「王安笑著道。
「根據我的經驗首先是會派人接觸,判斷先生的立場,確定先生的態度,你和陸家之間的關係他們應該早就知道,那個特事局顧問的身份在他們那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他們的處理辦法取決於先生您的態度,招納是排在第一位的方案。
不過不管他們是什麼態度,先生對我有恩,我自然是會盡力幫助先生。另外據我所知特別行動隊中有兩個人服用了赤丹,而且副作用極低。」
「也就是說他們練出了真氣?」「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五十。「徐琦道。
「這是準備功夫和科技兩條腿走路啊。"王安笑著喝了一口茶。
「服赤丹如吞火龍,藥力如火,煉得五臟通透,需以外力帶去灼熱,而後再以藥物浸潤五臟,陰陽際會,才會有一絲絲誕生真氣的可能。
當日陳西風得到的三件寶
物,其一赤丹的藥方。
其二是記載服用赤丹的方法,以赤丹為藥引,練出真氣的法門,還有真氣循環運轉之道。
其三是那尊泥塑佛,上面記載的應該是一門高深的真氣御使的功法。」
王安將赤丹只是娓娓道,他的這番話讓徐琦和陸相宜都愣住了。
他們呆呆的望著王安。聽這話的意思王安見過那三件寶物,還熟知那幾件寶物的用法,有過一番研究。
「你,你見過那三樣東西?」
「見過其中一件,通過它其它兩件大體就能想的到是什麼用。「王安手裡的那副圖起到的是承前啟後的作用。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和感悟,王安的見識和理解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做不到一通百通,也可以舉一反三。
很多人還在研究真氣,考慮如何修煉出來真氣的時候,他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十二正經也通了十之七八,完成了真氣的凝鍊。
別人還沒登堂入室,他已經站在了三層樓上。別人還沒找到上山的路,他就已經來到了半山腰。
修行一道能搶先一步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他已經不知道搶先了多少步。
他前面相當一部分道路雖然漫長卻很是清晰;他身後,回頭望去,不見來者。
獨自一人,形隻影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