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2/2)
「先把真氣練出來。」
「靠!你說的好輕巧啊!」李新竹聽後不禁爆了粗口。
在以前他最開始聽到真氣的時候,還真就以為真氣就像是裡面描寫的那樣,是個人就能練出來。
後來他聽王安說這真氣似乎不怎麼好練,前些日子和陸相宜在一起閒聊,可算是知道那真氣有多難練了。
特事局試驗了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瘋了多少人,一番折騰下來才總共就兩個人練成了真氣,有一個還在玉霄山上被王安秒了。
他要是能夠練出真氣,那豈不是一躍成為了帝國有數的人物,就像裡面寫的那種天下絕頂高手,排前幾的那種。想想的確是很牛逼,也很誘人,可是其中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有什麼辦法沒?」李新竹望著一旁吃烤肉的王安。
「還在想,關鍵是要靠你自己。」
「唉,又是這句話。」李新竹嘆了口氣。
「靠人不如靠己,要麼你現在就放棄,去將你的事業做大做強,我想有陸相宜的幫助,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不,我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賺錢的事情有其他的人在做,功夫的事情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王安聞言笑了,一旁的猴子靜靜的聽著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見王安笑了,他也笑了。
「你聽的懂我們之間聊了什麼了?」李新竹見猴子在笑就跟著問道,猴子點點頭。
「那,你的夢想是什麼?」
猴子聽後放下了手裡的烤串,跳到一旁,撈起一旁的一根棍棒,立在地上,一手拄著木棍,抬頭望著天空,擺了一個十分霸氣的動作。
「這是?」李新竹盯著猴子擺的造型仔細的看了一遍。
「好傢夥,這是齊天大聖啊,你這是要上天啊!」
猴子點點頭。
「嘶,哎,你這夢想讓我壓力很大啊!」李新竹感嘆道。
「來,咱們喝一個。」李新竹端起酒杯朝著猴子示意,猴子立即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好酒量!」李新竹衝著猴子翹起了大拇指。
「哎,我怎能被一隻猴子比下去呢!」李新竹深吸了口氣。
「你教了小侯大金剛掌也教教我吧?」
「你想學什麼?」王安反問道。
「你最拿手的。」
「我最拿手的?」王安聽後沉默了片刻。「太極拳,但並不適合你。」
「我說過,你最適合練習的拳法就是崩拳,不管對方是誰,就用崩拳,直來直去,符合你的性格,適合自己拳才是最好的拳。」王安道。
「那該怎麼練?」李新竹急忙問道。
「這個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你現在正在練習步法,再練習崩拳很消耗心神的。」
「我天天吃人參,我可以的。」
王安抬手向一旁隔空一抓,距離的他的手掌二十公分之外的一根棍棒晃動了兩下,然後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落在了他的手中。
「握草,隔空御物你都練成了?!」眼尖的李新竹見狀驚訝道。
「不是隔空御物,是真氣的熟練運用。你能打斷這根木棍吧?」王安指著握在手的木棍。
「當然。」李新竹道。
「那像那棵樹一般粗細的木樁呢?」王安指著一旁一棵碗口粗細一般的樹木道。
「那肯定是不行了。」李新竹道。
「那就是你短期內的目標了,什麼時候能用崩拳把那麼粗的樹木一拳打斷,你這功夫也就算是初步練成了。」王安道。
「這,這怎練?」
「硬練。」王安簡單的連個字作為回復。
沒過多久,王安就在山上立起了十根木樁,然後將木樁上綁上了破布,作為擊打時候的緩衝。
「一個月的時間爭取把十根木樁打斷。」王安指著十根木樁道。
「一個月的時間,十根木樁?」李新竹看著那十根木樁,眼睛有些直。
「怎麼有問題,嫌少。」
「沒問題,不多不少剛剛好!」李新竹盯著那十根木樁。「十根而已,幹了!」
「記住,只能用崩拳。」王安又叮囑了一句。
「沒問題,十根木樁而已。」
他一拳一拳打在上面,木樁插入地下將近一米深,非常的牢固。
「練拳的過程練習的其實是全身的勁力,瞬間的發力,你自己好好體會吧。」
李新竹在練拳的時候王安也在修行,這一次卑移山下的那打碎山石的一掌,細回想起來讓他有所感悟。
他在山中練掌,一招金剛拍案,下一招就變成了太極拳,勁力在一瞬間完成了轉換,圓融自如,真氣流轉的方向也跟著迅速的轉變。
招式,勁力,真氣,合而為一。
【金剛禪掌+1。】
【太極拳+1。】
數千里之外的西羌之地,葬仙谷的外面正在緊張的進行著建設,這裡將以葬仙谷為中心建成一座基地。
基地在建設的同時,特事局也沒有放棄對裡面的探索,只是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探索也還是只能到宮殿外面,而且無法長時間的逗留,就算是改進了設備,只要進了那宮殿之中就沒一個人能活著出來,到現在為止,只有郭天布一個例外。
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人在腰間拴著繩子進去,同時讓另外的一組人在外面等著,拽著繩子的另外一頭,進入宮殿之後便立即出來,如果出不來的話就通過外面的人拽繩子將進去的人直接拽出來。
最終他們拽出來的都是死人,七竅流血,渾身的血肉開裂,模樣甚是可怕,他們的屍體在被帶出去之後就立即送到相關的基地進行屍體解剖檢查。
越是如此,他們便越發的好奇,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此時的郭天布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他的行動範圍一直就控制在一座荒山之中,一支特別的小隊一直在盯著他。
就像先前陸奧說的那樣,他現在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甚至有些過去忘記的模糊的記憶也開始在腦海之中浮現出來,比如那石門之後宮殿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
「那石門的後面應該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四周的牆壁上雕刻著怪異的符文,彎彎曲曲,地上有乾枯的白骨……」郭天布努力的回憶著宮殿裡面的景象。
可是他的腦海之中,那宮殿裡的景象也是模糊的片段。
「進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死在裡面,他們身上的血肉、身體裡的臟腑、骨骼,頭腦里的腦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