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瘋了 殺了(1/2)
「你,你,王安,你怎麼來了,趕緊走,村子裡太危險,不是你能摻和的?」那位二師兄也認出了王安,急忙揮手讓他離開這裡。
「陸師傅呢?」
「他還在裡面,受了傷,不過一時半刻沒什麼生命危險,我去找人幫忙,我先走了,聽我的,別進村子,裡面有兩個瘋子。」
說完話這位二師兄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臨行前還不忘定住王安。
瘋子?王安看著近在遲尺的村子,繼續向前走,從山溝里踩到了村子裡的水泥路上。
汪汪汪,一進村子就聽到了狂躁的犬吠聲,
王安看了看四周,街道上並沒有一個人行人,他小心翼翼的向前,很快就看到了陳西風老宅。
大門是打開了的,地上有一道細細的血跡,點點血跡連成了一道線,朝院子裡一看,血跡是從屋子開始一直延伸到這邊的。
王安順著血跡小心翼翼的進了屋子,發現這是陳家安放祖先牌位的地方。屋子裡很亂,地面上有一灘血,明顯這裡是有人打鬥過,這都斗出血來了。
供奉的祖先排位已經倒塌了,牆壁上還掛著一幅話,畫中是一個清瘦老人坐在太師椅上,看樣子應該是陳西風的祖上了。
這裡面除了供奉用的香燭等物品之外也就在供桌旁還有兩個小桌子,一個已經倒掉,一個還立著,地上有一個破碎的玉瓶,一面銅鏡,一個木托。
看這樣子,這銅鏡和玉瓶應該本來是放在那兩個小桌上的,也不知道有什麼講究。
王安掃了一眼,正準備看看別的地方,又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那木托上。
他走到跟前,將那木托見了起來,這是一件四個腿的木托,正面有一塊圓形的凹陷,看樣子正好可以將玉瓶底放進去,可以起到固定的作用。
按道理將應該是實木物件,但是木托一旁卻裂開了一道縫隙,裡面似乎是有什麼東西。
王安手指微微用力,卡噠一聲,這木托中間居然還有一個空腔,外表看起來是個木托,實際上還是個木盒。
打開一看,這裡面裝的是一塊疊起來的類似於毛皮一般的物件。
將這物件展開,一面寫著一些字,另一面卻是一張奇怪的圖,看著似乎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有山、有水,上面還標註了一些小字。
「這,這該不會他們在爭搶的寶物吧?這他們在外面大的要死要活的,合著就便宜我了?這怎麼有一種天上掉餡餅,買張彩票就中了五百萬的感覺呢?」王安一怔,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恍忽間,王安有一種成了位面之子的感覺。
肯定是有人在這裡爭鬥,來去太匆匆,沒仔細看,結果便宜了他。
絕對的意外之喜,他將這幅圖收好。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正準備出去,聽到的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到了門口停住。
「裡面有人嗎,守衛局查桉。」
聽到這聲音王安一愣,守衛局的?現實中總是有些人喜歡姍姍來遲,這聲音聽著還有些耳熟。
「有人。」王安應了一聲。
「別亂動。」外面的人沒進來卻有一面鏡子探了出來,他在通過這面鏡子觀察著屋子裡的情況。
咦,一聲驚嘆,然後一個人一下子從一旁跳了出來,出現在王安眼前,看那表情頗有幾分意外。
「王先生,好巧。」這人說話的同時招了招手,正是先前和王安見過兩次面的許潢,他出來之後一個大個從一旁出現在王安眼前,是上次跟在身旁的那個小馬。
「許隊長。」王安身體微微鬆弛了下來,剛才那一瞬間他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想不到你也來湊這熱鬧,有什麼發現沒?」許潢進了屋子四下打量了一番。
「我來的只比許隊長你們早一步而已,看樣子是來晚了。」
「那是在是太可惜了。」許潢一邊說話,一邊四下打量這,拿起玉瓶看了看。
「這應該值些錢呢,就這麼碎了,嘖嘖哎,也不知道這屋子裡是不是還藏著其它的什麼東西?」他像是在對小馬說,又像是在對王安說。
說著話將玉瓶的碎片扔在地上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銅鏡,拿起來反覆的看了看又放下。又走到一旁木椅子旁,盯著看了看,然後抬頭望了望。
這處老屋是木柱房梁和磚牆混合建築,屋頂沒有吊頂,能夠看到粗壯的木樑。
許潢腳踩著凳子使勁一跳,扒住了橫樑,雙臂用力,身體一盪就上了房梁。
在橫樑和牆壁交接的地方可以明顯的看到有一塊地方的灰塵要比四周澹很多,證明這裡應該存放過什麼東西,看著應該是一個人小箱子。
蹲在上面四下看了看,許潢又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上面本來應該是放著什麼東西,可惜已經被人取走了。」
「你們先忙,我走了。」王安道。
「慢走,村子裡還不安全,要小心點,最好不要亂走,遇到問題可以打電話報桉,也可以電話聯繫我,我記得上次留下了我的電話號碼。」
「有,謝謝提醒。」王安朝他們揮揮手,轉身離開了老宅。
「組長,你為什麼不攔著他,搜搜他的身,萬一東西在他身上呢?」
「房樑上的那件東西應該是一個箱子,不在他的身上,看這樣子他應該是來晚了一步。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沒必要在這裡和他鬧僵」
王安剛剛出了這老宅子,走了沒幾步就看一人走進了胡同,三十多歲年紀,身體乾瘦,臉頰瘦長。
那人看到王安之後,那人眼睛微微一眯,雙肩微微聳起,朝著王安一笑,牙齒泛黃。
「從裡面找到什麼東西沒?」這人聲音有些尖。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正好裡面現在還有其他的人,說不定有驚喜哦。」王安笑著道。
「是嗎?」
王安盯著他,斜著走向一邊,那人慢慢的走近,走路的步子看著一些怪,總是先邁同一條腿。
那人走到門口朝著門裡望了一眼,正好看到許潢,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在一起。
「洪余?!」許潢伸手摸向後腰。那洪余見狀轉身就跑,速度極快,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胡同口,轉身不見了。
「站住,別動!」許潢衝出來喊了一嗓子,沒有繼續追。
「剛才那個傢伙是個惡貫滿盈的殺人犯,你遇到他要小心些。」許潢轉身對還沒走遠的王安道。
「既然是這麼危險的罪犯,你們為什麼不去抓他?」
「我覺得他可能是聲東擊西,目標還是這裡,我準備在這裡守株待兔,等他過來。」許潢看看身旁的老宅。
「那你在這裡慢慢守著吧,祝你成功。」
這話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救命,啊!」一聲慘叫。
「小馬,你去看看,小心。」許潢臉色一沉。
那小馬急忙跑過去,到了牆角一停頓,斜著向後衝出去,看到不遠處的街道上一個老人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趕過去一看,老人臉色發紫,急忙蹲下一試脖子,老人已沒了脈搏。
「混蛋!」小馬臉上表情十分憤怒,抬頭四下張望,尋找那洪余的蹤跡。
許潢看了看宅子裡,又望了望外面,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小馬回來。
「他殺了一個老人。」
「該死。」許潢聽後恨恨道,這些人做起事來完全沒有顧忌。
「這種人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擊斃他?」王安道。
「我沒把握,上面有命令儘量抓活的。」
啊!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
「該死,先去抓他!」許潢果斷改變原來的想法,帶著小馬沖了出去,明知道對方這可能是調虎離山,但是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村子裡的人被殺而無動於衷。
王安猶豫了一下,走出胡同口,看到一個老人倒在地上。
還算是和煦的春光里,一隻土狗在老人身旁,不停的圍著這老人轉圈,低聲嚎叫,時不時的嗅嗅老人,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臉,試圖喚醒老人。
看到王安之後,汪汪沖他叫了兩聲,搖著尾巴,似乎是在向他求救。
王安走到跟前,看著老人發紫的臉龐,他蹲下來試了試,的確是已經沒有心跳了,這老人看著應該和自己姥爺差不多年齡,。
「我救不了他了。」王安輕聲對那土狗道。
他起身看著村子裡,犬吠聲此起彼伏,還有驚叫聲。這個村子裡的百姓只怕是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無妄之災。
王安想了想,轉身又回到了老宅之中。拿了一把椅子,靜靜的坐在了院子裡。
外面的犬吠聲由遠及近,細聽外面胡同里傳來了腳步聲。
牆頭上突然出現一人,翻牆而入,落地之後迅速起身,抬頭盯著王安表情有些驚訝。這人正是剛才遠去的洪余。
事實就像許潢剛才所說的那樣,他通過殺死村子裡無辜百姓吸引了許潢他們的注意,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
「你還沒走?」洪余盯著王安。
「專程在這等你呢。」
王安起身,話音剛落,驟然發力,勁力從腳下爆開,瞬間沖了出去,掀起一陣風,一步便到了洪余的身前。
好快!
洪余眼神一凜,心中大驚,雙手飛探,一上一下,上取雙眼,下刺胸膛,猶如靈蛇出洞。
王安不避不讓,雙腳落地生根,勁力上傳,雙手一轉,太極勁發出,打在洪余的雙臂上,那兩條胳膊被這股勁力一下子震開。
洪余只覺得兩股衝勁勐地撞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力量之大瞬間將他雙臂的力量衝散,破了他的拳招。
頓時,他中門大開,露出致命破綻。
洪余心中大駭,急收胸腹,邁步就要後撤,腿還未抬起,王安的掌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掌印在胸口,洪余身體便不受控制騰空而起,王安接著踏地一拳,直勁勐地發出,搗在他胸膛之上,嗖,洪余飛了出去,冬的一聲撞在牆壁上。臉色紫紅,身體抽搐,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他手還沒抬起來,就從癱軟在地上。
[你戰勝了洪余,太極拳經驗+5。]
王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邁步離開了院子。
他前腳剛離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陣腳步聲,許潢和小馬衝進了院子,看到了靠在牆上、頭耷拉下來,鮮血染紅了衣衫的洪余,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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