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盤問審訊(1/2)
王安從這個別墅小區里出來之後便步行離開,回去的時候他便狂奔起來,並不是沿著公路奔行,而是儘可能的走直線。
遇到外面的山林大部分就徑直穿過去,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他現在的視力也提高了不少,黑夜裡的事物也看得比較清楚,反應力提升了一大截,足夠他林中快速穿梭。
這一路上他速度極快,就好似在黑夜之中穿梭的豹子,避開了一些有監控的地方。
次日清晨,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在一棟別墅之中響起。很快守衛局的車輛就進入了別墅區,來到了桉發現場。
楊先華的別墅之中,守衛局的工作人員正在現場勘查。楊先華的胸口有一個十分明顯的掌印,癱倒在地上,嘴角、鼻腔里滿是鮮血。
別墅的女主人臉色還有些發白,哭哭啼啼的。
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一大早晨起來發現保養自己的男人死在了客廳里,這太嚇人,她現在還是驚魂未定。
「隊長,屋子裡的監控都被破壞了。」
「去看看外面小區的監控。」
帶隊的隊長看著客廳里的現場,陷入了沉思。
湖安市中,王安在院子裡打著太極,看著緩慢,卻有一股子別樣的韻味。他整個人看著舒展、協調、好似流動的水。
打了一趟拳,他便停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心還是沒法完全的靜下來,練心的功夫還是不夠啊。」
他又托起地上的石球開始練習起來。
湖安市外的青羊山,太極山莊之中。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前望著外面剛剛升起的太陽,他的身旁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態度十分的恭敬。
「師父,剛剛接到消息,楊先華被人殺死了,死在城外的別墅中。」
「到底還是死了,早就跟他說過他做的那些事太過了,要收斂一點,就是不聽。」陳西風語氣平靜。
「師父,據說他是被一掌打在胸口,直接打死的。」
哦?陳西風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難道是殺死了古青山的那位,他還在湖安?」
醫院裡,林曉虎也知道了楊先華被人殺死的消息。嘶,他深吸了口氣冷氣。
他也是個狠人,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他是真的沒幹過,他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沒想到那人是說干就干。
「這人不能惹,報仇的事還是算了。」
他覺得自己挨一頓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在床上躺上幾天還是一條好漢,沒必要那自己的生命冒險。
下午,李新竹來到了王安的住處,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你知道嗎,楊先華死了。」
「那樣的人渣死了是好事,社會又少了一個毒瘤不是嗎?」王安平靜道。
「守衛局的人正在調查,我們很可能是重要的嫌疑人,畢竟咱們前兩天剛去踢館來著。」
「踢館嗎,習武之人之間的友好交流這很正常啊?」
「我們前腳去踢館,沒過幾天他就死了,哪有這麼巧的!?」李新竹聽後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當初揍人的時候不是很康慨激昂嗎?現在怎麼這麼慫,這還沒審呢就撐不住了,去了守衛局會不會不打自招啊?」王安笑著道。
「不會,不對,什麼不打自招,我又沒殺人,我怕什麼?!」李新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回過神來之後又喊了一嗓子。
「你嚷嚷什麼,既然人不是你殺的,你就不用緊張了。」
「那是不是你啊?」李新竹壓低了聲音道。
「哎,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王安平靜道。
「嗯,我,我就是有些擔心。」李新竹道。
「練拳,不但要練身,還要練心,練神,你這心神這麼容易就亂了,不用擔心,沒事的。」王安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第二天,他們兩個人就被請到了守衛局,分開審訊。此時李新竹的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
「你和楊向華有仇?」
「沒有。」李新竹果斷的搖搖頭。
「上個月的五號晚上八點鐘左右,你在什麼地方?」
「五號,我想想,啊,在雲霧裡洗浴城。」
「在洗浴城的外面你和王安同楊先華起了衝突對嗎?」
「對,他的車讓人潑了油漆,他懷疑是我們幹的,還對我們進行了辱罵、人身攻擊,還想長著學過太極拳揍我們,我們進行了正當防衛。」李新竹道。
「這周二你和王安又去了他的武館,去做什麼?」
「踢館啊,不是,就是習武之人之間的友好的切磋交流那種。」
「前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雲霧裡洗浴城,吃自助,按摩,正經的那種。」李新竹把後面幾個字咬的很重。
另外的一件辦公室里,王安也在面臨同樣的審問。
「前天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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