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踏雪有痕(2/2)
他在貓兒尖山頂上的時候可以背著將近兩千斤的石頭跳出去五六米遠,扔掉石頭之後到底能跳多遠他不知道,沒有試過,但是通過重量計算理論上來說他跳的距離應該是背石頭跳的十倍多,也就是說他現在全力一躍應該是能掠出去五十米遠。
他看著眼前的雪地,腳下的山路。
「不如就在這裡試試?」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要確定自己前面沒有什麼障礙物,因為他一躍之後肯定是騰空而起,直線前行,這過程是很難改變方向的,如果前面有什麼障礙物,那十有八九是要直接撞上去的。
他現在的身體雖然堅韌,但是遠遠沒有達到金剛不壞的地步,無論是撞在山石還是撞在樹上還是會受傷,會感覺到疼。
確認好了路線,身體沉下來,身上的勁力灌注於雙腿,腿部的肌肉壓縮,就好似壓縮的彈簧,雙腳蹬地,用力一彈,勁力爆發。
嗖,人一下子飛出去,快的只看到一道殘影。所過之處,零星的風雪被撕開,幾乎是下一刻,人就在幾十米開外。
落地之後王安轉頭回身,只見身後幾十米的山路的積雪上沒有一個腳印,卻有一道怪異的痕跡,猶如疾風一縷筆直的貼著地面吹過,這是他剛才快速移動的時候帶起來的疾風吹過之後留下的痕跡。
王安估算了一下距離,三十多米,因為是第一次嘗試,他只是用了大半的力量,沒有用全力。
有了第一次成功嘗試,王安便開始在這彎曲的山路上不斷的嘗試。
聚力、發力、彈跳,人嗖的一下子竄出去。
根據眼前山路的情況,他在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力量,或是七八米,或是十幾米,或是二三十米,
遠遠望去,就看到一個人閃一子便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其實就是傳說之中的瞬移!
在快速的移動過程中,他能看到兩旁的景物在快速的後退。
他移動的速度很快,在這個快速的移動過程中他努力的調整自己的視力,儘可能的通過調整看清前方的路,看清四周的細枝末節。
速度快,也得看清,飛機夠快,沒有雷達它也不敢飛多快,最開始的飛機也是靠視力觀察。
這一路上上山,王安想了很多,進行了很多次的嘗試,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不管怎樣嘗試只要落地就會在雪地上留下痕跡,哪怕是他最遠的一次一下子掠出去了將近五十米的距離,仍舊難免在雪地上留下了痕跡。
這樣還不算是踏雪無痕。
一番試驗無果之後王安便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這也不是一時一刻就能解決的了的。他一路上山,觀賞四周的雪景。
山野之中,一片寂靜,除了他踩在雪地上發出的時候嘎吱聲外就再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林中的飛鳥走獸都已經躲在巢穴或者鳥窩之中。
樹木,山石、荒草上全是厚厚的積雪,壓彎了樹枝,蓋住了山石,壓塌了荒草。到了山頂舉目四望還真是一片銀裝素裹,
王安看著白茫茫的一片,頓覺心情舒暢。
突然對著一旁兩米之外的山石隔空一掌,啪,積雪飛揚,山石上出現了一個掌印,但是比他的手掌要大很多,輪廓也稍稍有些模糊。
這是力量足夠強大情況下以強大的力量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爆發壓迫空氣所造成,有點像空氣炮。
在山頂上看了一會,他便找了個相對避風的地方,盤膝而坐,打坐吐納。
吸進去的空氣很是寒冷,一般人可能有些不太舒服,王安卻感覺十分的舒爽。以他現在的身體,無論是寒冷的氣息還是灼熱的氣息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
吐納,吐故納新,練的是臟腑,練的是心性,練的是對自然的感悟。
即使是在這寒冷的冬天裡,他入靜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這裡冷,貓兒尖山頂更冷,在那裡他都能以極快的速度入靜,在這裡自然也是可以。
在這山中打坐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之後,王安便起身下山。
下山的時候他禁不住又開始練習起蓄力發力頃刻間移動的方法,身形閃動,遠遠的望去只看到山上人影忽閃幾下,走到近處會聽到奇怪的風聲。
得益於前一段時間他練習走磚、走缸以及在山中的鍛鍊,他對自身的掌控已經算是細微了,無論是力道還是雙腿的筋肉骨骼等組織,不過小會的功夫,王安便從山頂上下來。
「不錯,不錯,今日這也算是小有收穫了!」他抬頭望著遠處的山頂。
回到了家中,天色剛剛黑,王安便進了廚房準備晚飯,切菜的時候速度飛快,刀光閃耀,練的是對勁力的掌控,練的是眼力勁。
咔嚓一聲,木質的菜板又出現了一道裂縫。
「嘶,手勁又沒控制好。」他看著菜板上的裂縫。
隨著這一個冬天在貓兒尖頂上的鍛鍊,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但是對這增加的力道似乎還沒有完全掌控自如,不夠細微。
「這細微處的功夫還得練習。」
他想了想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還得練習盤蛋殼。吃過了晚飯,王安就拿著兩個蛋殼在手裡盤著。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他盯著自己手裡的蛋殼。
「比如在上面雕花?」
太想到了自己幾年前看到的一段視頻,有人曾經在蛋殼上雕花,這可是個細緻活,很考驗一個人的耐性和對力道的掌控,稍稍用力大了,雞蛋殼就碎掉了。
「這個法子不錯。」
王安手裡沒有刻刀,他就用普通的水果刀。
試試!
想到了這個法子他便忍不住要試試。
一手拿著刀,一手拿著雞蛋殼,刀尖落在雞蛋殼上,稍稍用力,咔嚓一聲,雞蛋殼就碎掉了。兩刀下去,兩個蛋殼都碎掉了。
「有意思。」王安倒是沒生氣,反倒是很高興,這證明他想的這個法子是有效果的。
他繼續用水果刀在碎掉的蛋殼上雕刻,直到它們碎的不能再碎,無法使用為止。
第二天,他早早的來到山上,上山的速度仍舊飛快,不斷的聚力、發力,連續的衝刺,速度不斷的提升加快,氣血翻騰,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山頂,頭頂上冒著熱氣,渾身氣血翻騰。
他到了山頂未做片刻的停留然後又從山頂上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下來。
耳邊寒風呼嘯,嗚嗚作響,眼前景物飛速後退,感覺比他開到一百多公里的車速時後退的還要快。
「天河沖頂血沸騰!」
王安在奔跑之中尋找自己的極限,他現在就找到了那麼一絲絲血沸騰的感覺。上一次這個時候是在山頂上背著山石來回跳躍。
反反覆幾次之後,他到了山頂上,找到了一塊合適的石頭,繼續練習力量。
掀石頭算是無氧鍛鍊,那急速的連續奔跑就算是有氧鍛鍊,兩種鍛鍊方式可以交替進行。
在老家和在湖安貓兒尖那邊的修行安排上沒有太大的區別,上午鍛鍊,下午吐納,期間不斷的練習易筋經或者是五禽戲。他覺得自己的這條路走得應該是正確的。太極拳也沒有放下。
因為提示讓他堅持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