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風雪中靜坐三天(2/2)
也是,做為湖安有數的大人物,他覺得王安就是一隻螻蟻,抬手就能碾死。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可怕,這哪是螻蟻啊?這也就是現代社會,有槍有炮,要是在古代絕對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主,而且還沒有誰能製得住他。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做個和事老,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王安沉默了好了一會,抬頭望著陸相宜。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怎麼也得給你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太好了!」陸相宜聽後鬆了口氣。剛才王安坐在這裡不說話的時候給他十分大的壓力,他是真怕王安忍不住動手,到時候這事情可真的就不好處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一聲,研究所那邊又有一個人服用赤丹活了下來,身體素質有了明顯的提升,但是也出現了明顯的副作用,狂躁、易怒。
也就是你說的心裡陰暗面被放大了,這麼說來要想赤丹發揮效果,除了肉身足夠強健之外,精神方面也需要足夠強大?」
「這一點你想想周巔是什麼樣的人就知道了,他修佛又修道,佛家講六根清淨、四大皆空,道家講清靜無為、順其自然,這都是修心之法,佛門尚且有佛門功夫需要佛法來化解其中的戾氣這一說。」王安說著話給陸相宜到了一杯茶。
「這要求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陸相宜聽後忍不住嘆道。
「要知道那一顆丹藥可是能夠打破了人體的極限,極限是什麼,到了頂之後再進一步。哪有那麼容易?」
「你說將死之人給他服用這赤丹可能會起死回生嗎?」
「一根爛透的木頭扔到火堆里,你說它能枯木回春嗎?」王安反問道。
「也是。」陸相宜點點頭。「什麼時候有空,我約著韓文韜和你見個面?」
「沒必要,你說服他就可以了。」
陸相宜離開之後王安帶了幾件羽絨服騎著車子去了貓兒尖,在半路上給猴子買了一些早點。
出門的時候天氣有些陰沉,到了山下的時候天空就飄起了雪花,不大,細細的,紛紛揚揚從天上灑落。
王安在山道上健步如飛,遠遠望去就見就見一道人影嗖的一下子在林中一晃而過,猶如鬼魅一般。
上了山,猴子早就等在那裡。
「給你幾件衣服,先將就穿著,等以後再給你買幾件合身的。」王安道。
猴子高興的穿上羽絨服,穿在身上就好似袍子一般。吃過東西之後跟著王安熱身,然後開始鍛鍊。
這雪到了下午的時候便越發的大了起來。
王安在山頂打坐吐納,那雪花落在身上,起初他還能夠感覺到雪花落在頭頂,能聽到風雪飄過的聲音,漸漸進入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玄妙境界。
感覺天地之間的風雪,甚至感覺不到自我,他仿佛變成了風雪,成了這天地間的一部分。
那猴子也坐在一旁跟著學樣,但是只是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坐不住了,起身看了看一旁的王安跳了幾下,想了想復又坐下來,坐了沒十五分鐘發又站起來,反覆幾次之後就跑到不遠處舉石頭去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王安的身上落滿了雪,變成了一個雪人。
猴子到他跟前看了看,幾次想要推他一把,手都伸出去了最終卻沒有那麼做。
天黑之後那猴子擔心王安就守在一旁,不知不覺也睡著了,半夜裡又被凍醒了,看看王安已經完全被積雪覆蓋,身體也就幾乎沒有了起伏。
猴子撓了撓頭,看樣子有些焦急,想了想還是沒有碰他,就守在一旁。
這雪一下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還零星的飄著雪花。王安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那隻猴子就靜靜的守在一旁。
不知不覺一天又過去了。
湖安市醫院,一間病房裡,韓樂之如同病入膏肓之人。現在他總算可以吃點東西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妻子問著一旁的韓文韜。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
「那個人呢?」他的妻子有多問了一句。
「我說了到此為止,你是聽不懂話嗎?」他平靜的望著自己的妻子,女子聽後不再說話。
韓文韜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
「他到底是是什麼人,能讓陸家的人出來說清,諱莫如深?!」
天又黑了,猴子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轉身去了自己平日裡居住的山洞,找了些平日裡儲藏的乾果,然後又回到了王安的身旁,靜靜的守在一旁。
就這樣一天又過去了。停了雪之後,這山頂上的風反而是更大了,天氣更冷了。
一天,兩天,直到第三天,王安動彈了兩下,卡察,外面的冰雪出現了裂痕,嘩啦一下子散掉,呼,一道白氣他的口中衝出來,一下子衝出去三米多。
呼,王安睜開眼睛,在看這片天地,天還是那偏天,山還是這座山,河還是那條河,身旁還是那隻猴子,不過是凍得瑟瑟發抖。
「還守著,我在這呆了幾天啊?」
那猴子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天,這一覺睡的可夠長的。」王安感嘆道。
[你打坐三天,練習吐納之法,體悟自然之道大有收穫,太極拳+80。]
靜坐這三天,他的確是大有收穫。
這份收穫是一份感悟,細說卻不有說不清楚,類似於一種在精神上的升華。
在這三天裡,雖然什麼都不曾想,他卻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縷風遨遊天地之間。
從靜坐之中醒過來,他練了兩遍五禽戲和易筋經,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在山頂上靜坐了一會,和猴子聊了一會天就下山去了。
到了山腳下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是陸相宜和李新竹兩個人帶過來的,看樣子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他先是給李新竹打了過去。
「你可算是給我回電話了,你沒出什麼事吧?」
「我能出什麼什麼事,怎麼了?」
「東明集團出事了,他們一個在城郊的實驗室出了意外,起了大火,據說燒死了七八個人呢!」
「什麼時候的事啊?」
「昨天上午,我去了你家你不在,又去了貓兒尖,但是那山上都是雪,路太滑了,我上不去。」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那就好,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定地方。」
「好。」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給陸相宜去了電話。
「在哪呢?」
「剛從山上下來,有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陸相宜隱隱約約的覺得王安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抱歉,我已經約了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