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陪他耍耍(2/2)
「按理說癌症治療好了這是好事,他為什麼要把報告藏起來呢?」王安問道,「沈銘是如何認識陳業的,我看他們這批人比較專業。」
「他們曾經在一家安保公司任職,專業團隊,主要是為一些達官顯貴服務,他們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後來他的團隊在互送一個重要人物的時候出了重大失誤,他們就被集體解僱,後來自己成立了一個公司,和陳業結識是因為陳業找他們處理過一些私人債務問題,非法的那種,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就算是熟悉,周巔這麼重要的事情會這麼輕易的告訴他嗎,畢竟事情重大,人多嘴雜啊?」
「他們只是知道這是寶物,並不知道和赤丹有關。不過陳業要儘快找,我倒是擔心他可能被滅口了,畢竟他除了有錢並沒有其它的什麼優勢或者是特殊的能力,屬於那種用完就可以丟棄的人。」
「這些人幹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般都好留下一些筆記本之類的東西,找找看。」
嗯,陸相宜點點頭。
千里之外的某座不起眼的小山村里,一棟依山傍水的小院,院子裡兩株四季桂長勢極好。
院子外有一塊平坦的山岩,岩石上有一棟木製的八角亭,亭子裡面有兩個人在飲茶一個看著五十多歲年紀,一身休閒打扮,一個人三十多歲模樣,看著很文靜,像個教書的先生。
「我半輩子努力創下的基業就這麼沒了!」中年男子語氣之中滿是不甘。
「早就跟你說過,沈銘那些人並不可靠,他能出賣別人就能出賣你,還好他知道的並不多,只要人還在就還有登山再起的可能。」一旁的男子聲音很柔和。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接下來怎麼打算?我的建議考慮的怎麼樣?」
「出國,出去之後這輩子就回不來了,背井離鄉,人生地不熟,再也看不到我的孩子,獨自一個人,死了都沒人知道。再說出去了就一定安全嗎?」中年人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眼神變得有些游離。
「很多人都有鄉土情結,所謂故土難離,可以理解。那就用第二個辦法。」一旁的男子道。
「那個辦法,換一張臉嗎?」中年男子下意識的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龐。
「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一個全新的身份,經得起查驗,到時候國內國外你哪裡都可以去,不用擔心,現在的醫療技術很成熟,我們已經不止一次這麼做了。」
「你們要找的那東西就真的那麼誘人嗎?」
「當你得知自己患了肺癌的時候是不是萬念俱灰,那個時候如果我告訴你有一種藥可以徹底的治好你的病,你會怎麼做?」
中年男子聽後沉默了一會之後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那種藥,活下去。」
「你看,這個誘惑大不大?」
「可惜,我這次失敗了,那件東西真的在那個叫王安手裡嗎?」
「只是有那個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性是在丁耀的手中,丁耀沒有說實話。我接個電話。」男子起來拿起手機來到一旁。
「餵。」
「人還在你那裡?」
「在。」
「什麼時候走?」
「他還在猶豫。」
「不要再猶豫了,通緝令都發出來了,上面都知道這件事情了,京城方面已經下令密查內部人員,尋找機密消息的泄露的原因。」
「知道了。」
「他,隨時可以放棄;你,不容有失。」
「我明白,他終究是救過我一次。」電話掛斷,男子望著坐在涼亭里發呆的男子。
湖安市,王安坐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咚咚咚,有聲音從樓上傳來,這是有孩子在家裡打球,每天至少兩次,這是第二天。
王安出了門,來到了樓上,敲開了這戶人家的門,開門都是是一個窈窕的女子,看著二十七八歲年紀,模樣俊俏,保養的很好。
「你好,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是樓下的鄰居,你們家是不是有孩子在打球,下面住著老人,麻煩小點聲。」
「哎,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女子聽後急忙道。
王安下了樓,打球的聲音果然停止了,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聲音又響了起來,王安姥姥的眉頭皺了皺。
經常在村子裡居住,獨門獨院,自然是安靜的很,驟然住在樓上是不怎麼習慣。
「小安啊,我和你姥爺這身體也沒什麼問題了,我尋思著我們明天就回村里吧,咱這住著不習慣。」
「嗯,也好。」王安點點頭。
咚咚咚,上面的拍球聲再次響起來。
「兩個球?」王安朝著樓頂上看了一眼,本來覺得過了幾分鐘聲音就會停下來,接過持續了十幾分鐘。
於是王安又出了門,來到了樓上,敲開了門,這次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米九的大哥,穿著短袖,透過門縫可以看到一個七八歲的還在手裡拿著一個籃球正望著門外。
「你好,我住樓下,你們家太鬧了,麻煩小點聲。」
「孩子小,玩一會就好了。」那男子笑了笑。
「已經十幾分鐘了。」王安平靜道。
「這還沒睡覺的時間呢。」那男子笑著道。
「這兩天別拍了,很鬧。」
「嫌鬧可以住別墅啊。」那男子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或許在他看來還在在地上打球就是件小事情。
「來,你出來一下。」王安語氣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幹嗎,我還怕你啊!」那男子聽後笑了,跟著王安就出了門。
王安突然抬手捏住了他的喉嚨,拇指一掐,頓時那個男子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同時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喉嚨仿佛被鐵箍卡住了,這鐵箍還在不斷的收緊。
他握拳就想打王安,身體卻被王安提起來晃了一下,身上的力量瞬間就被震散了。
「不拍,不拍了。」他果斷的告饒。
嗯,王安一甩手就把他扔出去兩米多遠,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就下了樓。
「操,你等著。」那男子狠狠道,但是聲音卻壓的很低,仿佛害怕被王安聽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