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易筋洗髓(2/2)
兩個人進了藏經閣,這藏經閣中相當一部分書籍是經書,和功夫相關的書籍只占一部分。
王安他們只能看不能拍照,不能記錄。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傳說中的《易筋經》,可惜是複印本,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玄妙,看著沒什麼特別的十二個動作,配著文字說明,似乎跟網絡上流傳的很像。
「果然,這門功法和五禽戲有異曲同工之妙。」
到現在為止王安已經接觸到了不少的修煉功法,通過這些時間的經歷和修煉,眼界見識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薄薄的一本小冊子裡是有東西的。
傳聞之中練習《易筋經》可以讓人脫胎換骨,易筋洗髓這是有可能的,因為他練習五禽戲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這一類功法的作用就是改變一個人的資質,不斷的拔高一個人在身體素質上的上限。這就好比你原來的身體綜合素質不過一般,但是練習這種功法之後就可以獲得超過專業體育運動員的身體素質。
隨後他又看了《洗髓經》,相對於《易筋經》,這本經書是殘缺不全的,而且上面多是些文字,讀起來就有幾分玄妙、晦澀難懂。
看完這兩本之後王安又看了《金剛不壞神功》,這本書同樣是有十幾幅圖,每幅圖都有文字。
王安現在記憶力驚人,這些圖文他基本上翻看幾遍就能記住。看完這三本功法之後王安便沒有繼續看下去,主動離開了藏經閣。
從藏經閣出來他們本來是想要去拜謝方丈禪師,沒想到方丈禪師在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他們兩個人便請那陪同他們的僧人代為轉達,兩個人就下山去了。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這大家族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面子就是大!」
「我不是說這件事情,我是說你看那幾本武功秘籍有什麼收穫?」
「有收穫,很有收穫。」王安點點頭。
「你看得懂那幾本秘籍?」
「略懂。」
「那給我講講唄。」
「講什麼呀?」王安反問道。
「你從那幾本秘籍上悟到了什麼?」
「《易筋經》應該是外壯的功夫,常練此功可以讓人氣血強盛,身體康健,百病不生,說是武功,其實更像是一種養生的功夫,和五禽戲、八段錦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修煉得法,說不定還真有易筋洗髓的功效。
至於《洗髓經》,我看更像是「靜心煉神」的功夫,洗髓之中的「髓」指的不是骨髓,而是內在的精神、心靈,練習這門功法應該可以使人心靈純淨、精神強大。
至於《金剛不壞神功》應該和《易筋經》差不多,具體有什麼差別,需要練過才知道。」
「就看了這麼一會功夫就想到了這麼多,怪不得你功夫能練到這一步,你打算練練試試?」
「不一定練,倒是可以借鑑一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次謝謝你。」
下山之後王安回到了賓館之中後根據自己的記憶,居然將他看到的是三本秘籍之中的內容完完整的寫了下來,甚至連其中的那幾十幅圖都畫了下來。
一直到了晚上,陸相宜在外面敲門他才起身出去。
「打電話你也不接,你這在裡面忙什麼呢?」
「想些事情。」
「別想了,出去了吃點東西。」
「好啊。」
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外面一個飯館,點了幾個菜。王安破例要了一瓶酒。
「感謝!」說完話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個電話便從不遠千里從湖安專門過來,說實話這讓王安有些驚訝,有些感動。
「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知會一聲。」
「那我可得趕緊想想,可別過著村沒這店了。」陸相宜聽後笑著道,「來中嶽有收穫?」
「收穫很大,擋在我眼前的霧散了一半,我隱約看到了上山的路。」
「說的這麼玄乎,讓人聽不懂?」陸相宜笑著,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訝的神情。
「等會,路?你,你該不會是知道修煉真氣的方法了?」
「有些想法了,我等你的赤丹。」王安笑著道。
「非得那東西不可?」
「這法興寺里應該也有一種秘藥,就像小說里寫得小還丹、大還丹,你有辦法弄出來一顆我嘗嘗也行。」
「你開玩笑呢,你以為法興寺那幫武僧只會表演嗎?你以為法興寺就是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我們局裡就有好幾位是法興寺的弟子。」
「這彎彎繞繞的挺多啊。」
「你還準備在法興寺呆多久?」
「明個就回去。」王安吃了口菜道。
「這麼快?」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留在這裡做什麼,當和尚嗎?」王安笑著道。
「得嘞,那就回去。」
第二天他們兩個人就一起回到了湖安。這個時候李新竹已經找人給他裝修新房子了。王安選了那家做帝王蟹的餐廳請他吃了一餐。
「我這段時間可能會在老家多帶些日子。」
「行,有事知會我一聲。」
「來,吃,你最愛的帝王蟹。」
他們正吃著飯呢,李新竹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是我,什麼,嗯,知道了。」掛了電話之後李新竹放下了快子。「記得上一次把人擰成麻花的那個傢伙嗎?」
「找到他了?」
「他又犯桉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在我們湖安,而是在隔壁的河城,一家五口,一個不留,真是夠狠的!」李新竹感嘆道。
「這樣的人就該拿來打靶,留著就是禍害。」
「李覺文的兒子怎麼樣了?」
「嗯,你別說,你那法子還真好,他現在看見賭博就渾身打哆嗦,眼裡充滿了恐懼,估計這癮十有八九是給戒掉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一聲。
我成立了一個公司,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麼多?」
「你給我的太多了。」李新竹笑著道。
「公司叫什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