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一拳 差點沒了(2/2)
「不晚,這其中的事情沒法和你細說,赤丹方面的消息,他們要比我還靈通一些。」
「哦,他們家中有人在研究赤丹?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聽說調整了配方,不過藥性更霸道了,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霸道就對了,那丹藥本來就不是給一般人吃的。」王安聽後道。
「詳細說說唄?」陸相宜聽王安說這話,立即坐直了身子。
「這丹藥叫什麼名字?」
「赤丹。」
「為什麼叫赤丹?」
「嗯,可能是因為它是火紅色的?」還因為它藥力霸道,猶如烈火?」
「對了,那麼什麼人能吞一團火進肚子呢?要知道人體五臟六腑是最為柔軟脆弱的地方。」
「足夠強大的人。」
「通過法興寺一行,和其中個別禪師的交流之後,我也堅定了以前的一些想法。無論是法興寺的丹藥,還是周巔留下的赤丹,服用的條件都是相似的。那就是人體達到了某種極限。在這種極限的狀態下再服用丹藥,借外力破開這道極限,更上一層樓。」
「所以一般人服用這種丹藥估計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會承受不住那凶勐的藥力,輕則受創,重則斃命。我估摸著法興寺的丹藥可能會稍稍溫和一些。可惜了那三個人。」
「沒什麼可惜的,本來就是窮凶極惡之輩,惡貫滿盈,死有餘辜。」
王安聽後瞬間明白,這是拿死刑犯試藥了,這也算是臨死前做些貢獻了。
「按照你的這個說法,要想服用赤丹,得先鍛鍊身體,讓身體足夠的強健,能夠耐受的住那霸道的藥力?」
「對,特別是五臟六腑,它們是第一時間承受藥力衝擊的器官,但是一般的人是很難練到臟腑的。外練筋骨皮相對容易一些,內練臟腑卻是很難。」王安道。
根據他到目前為止接觸到的這些內練臟腑的法門,形意拳的虎豹雷音需要很高的悟性和前提,對勁力的掌控需要足夠的熟練和細緻。太極拳的吐納之法是水磨的功夫,需要經年累月的鍛鍊。五禽戲的呼吸之法也是如此,需要經年累月的鍛鍊才能有效果。
王安三者結合起來修煉,因此才能進境飛快。
「這麼說丹藥應該是沒問題,有問題的是用藥的人?」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也沒見過那赤丹是什麼樣子,丹方是什麼。」
「那種極限是什麼樣子,你達到那種極限了嗎?」
「沒有。」王安搖了搖頭,他也想知道那種極限是什麼樣子。
「你都到不了,那誰能到呢?」
「每個人的極限都不一樣。」
從王安這裡離開之後,陸相宜又去了醫院看望胡宗義。
「昨天來的人是不是王安?」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三遍。
「不管他是誰,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否則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來之前都不打聽嗎?你是沒見過那種人得可怕,眨眼之間就能要人的命。」
「我打聽過,只是沒問你。」胡宗義嘆了口氣,這一次沒想到會什麼大的虧。
「他是什麼人,值得你出這麼大的力氣幫他。」
「朋友。」
「朋友?」胡宗義聽後笑了。
「這件事情我聽你的,到此為止,這口氣雖然咽不下去,但我忍了。」胡宗義深吸了口氣。
他本來不想忍,他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但是他聽了那幾個手下的話之後原本固執的想法就動搖了。
忽然昏迷,站不起來,說不出話,拍幾下,揉幾下就好了,這也太玄乎了,這樣的人除非是能夠一下子殺死對對方,否則後患無窮。
而他是真的家大業大,對方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越是富貴之人越是怕死。
「謝謝。」
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胡宗義和陸相宜提起了他派出去那幾個手下回來之後跟他說的那些細節。陸相宜聽後微微一怔,心裡頓時想起了三個字-截脈拳!
「他居然還會截脈拳?!他是如何學會截脈拳,是不是他殺了那個人?他又從對方的口中知道了什麼秘密?」
一時間陸相宜聯想到了很多,他甚至忍不住現在就去問問王安。
又過了一天,王安就回到了老家,這件事情似乎就這麼過去了,只是生活的一個小插曲。
回到了老家之後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行。
五禽戲,太極吐納,背著磨盤跑山,他跑的距離越來越遠,從最開始的三公里,到五公里,最遠的時候甚至到了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