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東方三三要做什麼?(2/2)
雁南哈哈大笑:「好膽色!」
他指著那堆紫晶說道:「雖然本教主知道,這是東方三三在糊弄我,不過,我收下便是。」
隨後,淡淡道:「聽說你們那邊,雪扶簫的什麼重孫子被人嚇拉了?你替我問問雪扶簫,怎麼教的孩子。怎麼這麼經不起嚇唬呢?這都拉了,以後怎麼和我們的天才對戰?」
楊落羽認真道:「每一個字我都會帶到。」
嘴角露出來一絲笑容,完全能想像雪扶簫聽到這句話的反應。所以楊落羽決定,等過去的時候,一定要拉著劍大人一起去說。
要不然,挨揍的時候自己跑不掉。但這句話不帶到的話會感覺人生充滿了遺憾……
相信以劍大人的性格,也不會想要留下這種遺憾的。
「好!」
雁南很滿意。
占不到東方三三的便宜,噁心不到東方三三,能噁心一下雪扶簫,也很不錯。
居然敢跟老子談你的人品,那特麼老子就跟你談談你那重孫子拉的屎。
看看咱倆誰噁心!
看著楊落羽走出去。
雁南沉吟起來。
東方三三到底是什麼用意?這事兒,我還要好好思量思量。
……
楊落羽從正門出去,一路背負雙手,欣賞風景,不緊不慢,不急不躁。
無數的唯我正教高手都在目中噴火的看著這個傢伙。
這傢伙最近可是幹了不少事。
也破壞了咱們這邊不少事,還殺了咱們不少人。
如今居然這麼大搖大擺的在咱們總部溜達,你特麼以為是來旅遊的嗎?
恨不得衝上去一巴掌拍死。
但是……如果把他真的拍死了,雁副總教主難免臉上無光。
連風度也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晃來晃去。
尤其是其中有些老對手,更是直接氣的轉身而去,眼不見心不煩。
但楊落羽居然在唯我正教總部城內逛遊了一天。
還買了大堆的土特產回去。
既像是來旅遊的,又像是來進貨的。
大批大批地購買。
一直到買的空間戒指連他自己的笛子都放不下了,才施施然拖著笛子出城而去。
「草!這個混蛋是來當使者的還是來進貨的!特麼這是在炫富還是在示威!」
老對手裂神鞭江無望怒火萬丈。
有人冷淒淒來了一句:「你現在上去打死他,他保證不還手,去吧。」
「……呵,你去。」
「呵,我不去。」
大家都不傻。
誰要是將楊落羽打死了,那麼,下一刻自己就要連同自己的家族一起被雁南送到守護者總部去。
人家是來給你們副總教主送紫晶的。
結果你們居然把人殺了……
以東方三三的手段,楊落羽一死,雁南這輩子都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
誰敢動?
……
而雁南已經找了幾個人商議大事。
第三副總教主分魂針畢長虹,第四副總教主無心人辰孤,第五副總教主冰魄白驚,第七副總教主雲端客卿禦寒煙。第八副總教主霸王鞭項北斗。
以及唯我正教護法首座,段夕陽。
這是現在還在這裡的至高層。其他幾個的,都已經閉關了。
段夕陽本來也不想參加,畢竟夾在幾個副總教主之間,他難受,但問題現在就在於,他正在教授雁北寒槍法……
於是直接被雁南抓了包來議事,對此,段夕陽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算是能經常露露面的,至於其他的一六九那幾位,神都不知道他們在哪。
百八十年露面兩三回,勤快的時候三五年出來刷個臉。
所以雁南的怨氣是一天比一天的大。
這幫傢伙當著副總教主,天天啥活兒也不干,這讓那些天天幹活的感到無限胸悶啊。
「你們說說,這東方三三,到底是什麼意思?」
雁南將信讓大家都看一遍。
隨即就開始商量。
「友誼戰?」
第四副總教主辰孤嗤之以鼻:「我們與守護者之間,有什麼友誼可言?簡直是笑話。居然還規定只分勝負,不分生死,呵呵呵……東方三三腦子被驢踢了吧?」
畢長虹也是為之一哂:「東方三三未免天真了。」
「天真嗎?」
第七副總教主禦寒煙冷冷一笑,道:「咱們和東方三三打了多少年交道了?他什麼時候天真過?他有哪一次沒有占過便宜你們自己說說?」
眾人都是沉思起來。
這話說的真是太有道理。
雁南敲著桌面道:「老十說的有理,這正是要找你們商議的事情。東方三三絕對不會天真,也絕對不會做沒目的的事情。他提出來這件事,自然有他的算計和想法,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他的目的和想法到底是什麼?」
禦寒煙第七副總教主,但在結拜兄弟中排名第十。
第五副總教主白驚皺眉道:「東方三三的目標是年輕一輩。而上限只是到皇級。也就是說,他的目標,在武侯,武王,武皇三個階級。」
「這三個之中,皇級的是屬於小寒他們的上一屆。王級基本就是辰胤他們這一帶,那麼武侯級別是誰?」
禦寒煙點頭道:「是的,為何東方三三要特意的提出來武侯戰鬥也加入友誼戰?這裡面定有緣故。」
第八副總教主項北斗反駁說道:「那也不只是武侯,東方三三應該是不能確定他的目標人物現在在哪一層次,所以才提出來這三個等級,想要用戰鬥來分辨。因為小寒他們的上一屆,基本都武皇巔峰,大部分資質好的,已經進入君主級甚至更高了。」
第七副總教主禦寒煙道:「十二弟說的不對,我倒是覺得,東方三三的身份來說,未必在意這些皇級王級,必然是另有打算。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鑽牛角尖哪。」
項北斗針鋒相對道:「十哥這話說的,東方三三的心思,啥時候讓別人猜到過?不過是咱們在商議而已,畢竟眾人計長。」
雁南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自從上一次項北斗那一方對一心教的計劃失敗之後,作為印神宮的後台的第五副總教主白驚基本什麼表現都沒有。
倒是排在第七的禦寒煙的派系,陡然反彈起來,全力開始阻擊項北斗的第八副總教主派系。
而禦寒煙這麼多年躺平,基本處在什麼事情都不管的狀態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近期突然開始對教內事務熱心了起來,頻頻露面。
與項北斗更是見了面就掐。
現在這倆人的情況就屬於,只要對方說了話,那我不管他說的對不對,先懟為敬。
反正我就不讓他好過!
第三副總教主畢長虹說道:「十二弟,你老是和你十哥嗆什麼?都這麼多年了,你倆嗆了一輩子還沒嗆完。」
這話貌似倆人都敲打一頓,但是仔細品味卻是偏幫禦寒煙的。
第四副總教主辰孤道:「就是,寒煙你也是,身為兄長,何必抓住兄弟的短處就不放。」
恩,辰副總教主,那是站在項北斗這邊了。
第五副總教主白驚呵呵笑道:「哎,兄弟們之間有話好好說,不是我擺著當哥哥的架子訓你們,長幼尊卑,那是當年結拜的時候就定好的,吵什麼?」
又一個站在禦寒煙這邊的。
眼看著大家就分成兩派吵起來。
砰地一聲。
雁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怒的站起身來:「怎麼回事?這是咱們總教開會啊?還是你們在爭權奪利!?什麼時候你們之間居然搞得這麼烏煙瘴氣的?」
所有副總教主都不說話了。
整齊的坐著,都是面如沉水。
段夕陽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
「老段,你這護法首座幹嘛去?坐下!」
雁南怒道。
段夕陽冷冷道:「老子沒興趣看他們幾個互相陰陽怪氣冷嘲熱諷,老子也沒這個腦袋瓜子。我回去睡覺。」
出門揚長而去。
畢長虹一拍桌子:「段夕陽,你是在說誰?!」
「說誰誰心裡有數。」
段夕陽的聲音遠遠傳來,再說什麼,他就不回話了。
「真是笑話了!」
雁南氣的白鬍子都要吹起來:「特麼都是幾萬年的老魔頭,湊在一桌上,居然開始爭權奪利了……嘖嘖,我真是小看了你們。」
禦寒煙道:「五哥,您也不用說別的,咱們十二弟想要做第七副總教主,這點誰看不出來?我這麼多年啥事兒都不管,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你項北斗如果直接跟我說你想要上一步的話,我給自家兄弟讓位也無所謂,但是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就不行!那我就必須要捍衛我的尊嚴了。」
「我可以讓給你,但我不能被你打下來!就這麼簡單!」
項北斗大怒道:「十哥,你這是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想要做第七了?第七和第八,不都是排在後面?」
畢長虹冷淒淒道:「排後面委屈你了?難道你還想要當老大?」
頓時這會就沒法開了。
五個人吵成一團。
砰!
雁南一巴掌排在桌子上,發出震天響聲。
頓時,大家都靜下來。
雁南面沉如水,指著門外:「都給我滾出去!吵完了再進來!」
「吵不完就打,打死幾個,還活著的進來!」
頓時,五個人都不吭聲了。
「都什麼毛病!」
雁南氣壞了。
好久沒叫起來開會了,今天把人聚在一起,居然發現這等亂象。
「我跟你們說,也就是大哥和三哥現在不在這裡,若是他倆有任何一個人在,你們想想他倆會怎麼辦!」
「都這麼大歲數了,再被吊起來當著整個總部抽鞭子,也不是那麼好看吧?」
他一揚手。
啪的一聲。
一條黑黝黝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皮鞭子放在桌上。靈木桌子居然吱呀了一聲。
可見這條鞭子的重量。
刷的一聲。
五個人的背脊頓時挺得筆直。
一個個目光中都閃出來忌憚神色。
雁南森然道:「大哥留下來的家法,你們都認得吧。從現在開始,只要以後被我發現這等事,咱們就按照規矩來。到時候,別怪五哥我沒給你們臉!」
五個人同時躬身:「是,是我們的不對。五哥息怒。」
畢長虹已經將東方三三的信拿了過來,一臉認真地研究道:「這封信嘛,我研究了許久,東方三三這人陰得很,五哥說的對,對於東方三三,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辰孤道:「六哥說的對。」
項北斗,禦寒煙,白驚等人一起道:「六哥說的有道理。」
雁南無力的嘆口氣,神色疲憊。
揮揮手道:「老夫錯了,就不應該找你們商議。」
辰孤咳嗽一聲說道:「五哥,這真不怪兄弟們看不出啥來,只是這封信上寫的很明白,東方三三的目標,在皇級,王級,武侯這三個品階之中。」
「而咱們兄弟們都是什麼修為了……不要說這些,就連尊級聖級,也可以一巴掌拍死一片,怎麼會在意這些螻蟻一般的後輩?」
「對於我們來說,這一個層次都死光了,都未必放在心上,更不要說去動腦子想東方三三要做什麼了。」
這句話,讓雁南頓時若有所思。
有一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沉吟一下道:「倒是這麼回事。」
嘆口氣道:「那今夜把小傢伙們召集一下,老夫來請教請教。」
「好。」
「武侯起,連新晉君主武尊那些也都叫來吧。提前不要通知,順便看看這幫小傢伙是什麼成色。」
「五哥高明。我也好久沒看過下面的小傢伙們了。」
「那就這樣吧。」
「好。」
「你們都滾蛋吧。」
「……」
當天晚上。
在雁家大廳里,人潮湧涌。
有男有女,皆是唯我正教總部後輩之中的天驕之才。
雁北寒和辰胤都在裡面。
雁北寒作為雁家唯一的後輩,別人根本沒有能和她搶的,理所當然的獨一檔。
但是辰胤不行,辰胤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要命的是……都是親的,都是嫡系。
其他各家也都有人來。但是幾位副總教主家裡的嫡系血脈,顯然是有點超脫於眾人之上的。
雖然都是年輕人,但是大家湊在一起,基本都是按照父輩的陣營站隊,一團一團一簇一簇,顯得涇渭分明。
眾人進入雁家大廳,也是愣了一下。
因為,中間全空著。
放著一個椅子。
然後四周全是桌子椅子,圍成了一個大圓圈。
足足能坐下六百人。
而今天夠資格來到這裡的,正好是六百人。
也就是說,一人一個座位。
再也不是以往那種,只有地位最高的幾個人一桌,而其他人去別的桌湊桌了,所有人都在一個桌子上!
而在這個圓圈之外,還有個高出三尺的台子,上面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後廚方向香味撲鼻,顯然正在做菜。
也有酒味不斷的飄出來。
雁家今天請客居然是以這種方式?
不少人就頓時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這種大圓桌,就要考驗所有人了。
俗話說得好,圓桌無大小。
但是這句話,也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其實圓桌等級劃分,格外的強烈分明。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找各自的座位。但是,不會有任何人坐錯!
雁北寒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坐在主人正位,身邊則是兩個閨蜜,左手邊是畢總教主家的嫡系後輩畢雲煙;右邊是辰副總教主家的辰雪。也就是辰胤的大姐。
然後是封家的封雲,封雪,封星,封月。
乃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雲星月雪。
再就是辰家的老大辰贇;畢家的畢鋒;白家的白夜,御家的御城;吳家的吳帝;項家的項心;雄家的雄英。
辰胤排在第十九位,已經算得上地位很高了。
至於在養蠱成神計劃中與夜魔結盟的凌空等人,則是排在了二百二十位上。而且只入場兩個,凌空和席雲。
一隊隊白衣少女端著菜餚上來,後面的侍者也都打開了美酒,紛紛斟滿。
頓時整座大廳,香味撲鼻。
但是所有人都坐著,一動沒動。
只有幾個女孩子,在互相附耳說悄悄話。笑顏如花,時不時的發出悅耳的嬌笑。
因為包括雁北寒這個酒宴組織者在內,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他的封雲等,更加是一頭霧水。
但越是這種場合,大家族的教養,也就越是顯現了出來。
幾乎每個人都是微笑著,風度翩翩。偶有說話,也都輕聲細語。
其中自然有一些沉不住氣的,但是這麼多大佬都沒說話,就算再沉不住氣,也要忍著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終於,在眾人期望之下,封雲才終於出聲。
「小寒啊,今天怎麼回事,突然搞這麼大陣仗?」
封雲含笑問道。
這是第一副總教主封獨的後人,也是年輕一輩公認的第一高手,年不過三十五,已經是聖者高階級別高手。
唯我正教年輕一輩的領袖人物。
雁北寒翻翻白眼道;「什么小寒小寒的,你這孩子也不好好說話,怎麼也應該叫一聲祖姑奶吧?」
此言一出,頓時滿桌一片大笑。
看到老大吃癟,大家還是挺喜聞樂見的。
但人家雁北寒這話這沒啥毛病,若是真要論起來輩分,封雲喊上一刻鐘,都未必能將『祖』這個字喊完,至於後面的『姑奶』這倆字,更喊不出來。
幾萬年的繁衍傳承……就算按照三十年一代人的話,多少個『祖』字,自己算。
封雲哈哈一笑,道:「那我可真叫了啊,祖……」
本想再過段時間拉開這邊魔教配置,但一百多萬字了。先拉個口子出來還是有必要。今明兩天的章節估計我得無數次的回來複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