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又一塊玉!(1/2)
方徹道:「守護者那邊對於神的猜測和了解,遠遠不如我們這邊。他們上次議論,也是東方軍師和風雲棋前輩在爭論。」
「他們在爭論一件事,就是三方天地之前,曾經出現的天空神靈異象。」
雁南頓時目光一凝。
回憶了一下。
才想起來三方天地之前,那遮天蔽地的神靈虛影的事情。
道:「爭論什麼?」
「爭論的是,靈蛇教,唯我正教,神鼬教之間的關係。」
方徹皺眉極力的回憶著。
當初,東方三三和風雲棋的確是討論過這個問題,方徹也是參與討論的一方,但是時間畢竟是很久遠了。
「關係?」
「是。」
方徹道:「風雲棋認為,靈蛇教和唯我正教乃是一夥兒的;但東方軍師堅決不同意這個觀點。」
「一夥兒的?」
雁南臉上痙攣了一下:「這個風雲棋當年如日中天的十方監察被他自己管理的一團紛亂,鐵打的江山丟的稀里嘩啦的,果然不是沒道理。這腦子,在我手下當差我都要斬了他!果然這些下棋的都是一群智障。」
這句話,顯然就是在罵封獨了。
雁隨雲和方徹都不吭聲,只聽雁南感慨的說道:「你瞅瞅這些,風雲棋,封獨……嗯?一個智障,一個路痴,兩個人連生活都不能自理,還自己以為走一步算幾步很牛逼……這都是些啥?都是些啥!」
「這個風雲棋,居然能說出來靈蛇教和唯我正教一夥兒的這種話,他是腦子得被人敲了幾萬棍子才能將腦漿子敲成這麼混亂的?」
「還有這屎一樣的封獨,整日裡幹的事情也是屎一樣!……自詡閒雲野鶴,卻又在四面八方的瞎摻合,有他什麼事兒?什麼事情都被他搞的亂七八糟,然後他一看沒法收拾就又拍拍屁股閒雲野鶴了……什麼東西!純屬腦子有什麼大病!」
雁南發泄一頓,才對方徹道:「你繼續說。」
方徹看出來了。
這一波封獨回來,對雁南的刺激,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逮著機會就要先罵一頓封獨再說話。
看這樣子,雁南對封獨的不滿,已經是怨念深重了……
「當時東方軍師說,從異象來看,蛇神明顯是跟著天蜈神的,屬於天蜈神的小弟或者是屬下,而臭鼬神……遠遠的落在後面,有一種鬼鬼祟祟的味道,似乎在撿天蜈神和蛇神留下的血肉偷吃……」
「東方軍師斷言,鼬神乃是一個亂入的賊,只靠著啃食天蜈神和蛇神的殘留壯大自己,而天蜈神和蛇神雖然看起來是從屬關係,但是也未必是一心。因為蛇神當初雖然是跟著天蜈神,從位置來看,卻已經相差不遠,按照從屬的關係來講,不應該如此。」
「但當時那只是神靈投影,所以,東方軍師也只是談了個大概。但他說過,神靈間的從屬,一旦出現位置問題。那麼雖然蛇神依然是天蜈神的從屬,但是發展到各自的圖騰教派,就已經絕對不是一家了。因為,已經離心。」
「若是靈蛇教與唯我正教乃是一家,就絕對隱藏不了這麼長時間,而且,一早就應該與唯我正教暗通款曲,或者早已經融為一體。成為唯我正教的靈蛇殿等等……」
「所以從這方面來說,從靈蛇教行事方法來說,與唯我正教不是一家,而是死敵。而由此反推回去,蛇神與天蜈神,也應該是表面從屬了……」
「至於為何會如此,東方軍師還有推測,那就是……天蜈神雖然擊殺了飛熊神,但自身也是重創,甚至未必能恢復那種傷勢,所以導致蛇神才有了二心。」
「因為天蜈神若是沒有重創的話,那這片大陸,他想要的東西早就可以得到了。」
「當然東方軍師也說過,也有可能是天蜈神想要的那個東西還沒有成熟……但這都是猜測,當時他們倆對這個問題討論許久。我只記得一些大概。」
雁南和雁隨雲一個表情:皺眉,凝目,思索。
同樣的姿勢:微微低頭,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的沒有響聲的敲著。
「東方三三真乃是神人。」
雁南有些唏噓,有些佩服的說道:「原本他連神都不知道,我們這邊封鎖的消息。但他知道後,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完全反應了過來,甚至,已經走完了我們這麼多年猜測的路,甚至還能更進一步。」
雁隨雲問道:「當初他有沒有說過,唯我正教最終結局的問題。」
「東方軍師沒有說過,但是風雲棋前輩和我談論得多,他曾經說過。」
方徹低眉順眼。
雁隨雲問道:「風雲棋怎地和你說話多了?」
雁南突然一巴掌拍在方徹後腦勺上,將他整張臉都打的往前一撲,一頭栽進面前一盤酸菜魚里。
破口大罵道:「因為他老婆是風雲棋徒弟!」
雁隨雲立即醒悟,頓時臉色都有些發白,也是一巴掌拍在方徹頭上:「細細的說!」
剛抬起頭來的方徹又是一頭栽進去魚盆。
滿臉汁水淋漓的抬頭,一臉懵逼,兩眼冤枉。
雁南父子頓時又感覺不大好意思了:新女婿上門,到現在為止已經挨了五頓揍了!
自己家這接待新女婿的方式,還真是……讓人望而生畏。
拿出一塊手巾道:「擦擦吧,你岳父著急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方徹無語的接過來毛巾,這老東西說的這麼無辜,居然開始做好人了!剛才不是你先打的?
靈氣一蒸,真元一抖。
臉上污漬化作一片污濁水線飛出窗外,然後用雁南的手巾擦了擦:「多謝雁副總教主。」
雁南開始教訓雁隨云:「咱家不能這麼欺負人!」
雁隨云:「……」
方徹:「……」
「風雲棋曾經說過一句話……說唯我正教,下場未必會很美好。」
方徹趕緊開始交代。
要不然,眼看著又是一頓揍上身。
雁南哼了一聲:「風雲棋說話絕不會這麼客氣,還『未必會很美好』,他肯定是另樣的說法。」
說完,端著酒杯,皺著眉頭,慢慢的喝酒,陷入了沉思。
雁隨雲對方徹遞了個讚賞的眼神,舉杯:「賢婿,咱倆來喝一個。」
「我敬岳父。」
方徹急忙舉杯。
不容易,我終於又回到『賢婿』的位置上了。
這真是……步步驚心啊。
雁南一小口一小口,十幾口才喝完了一杯酒,輕輕嘆息:「唯我正教……下場未必會很美好……呵呵,可圈可點啊。」
雁隨雲輕聲道:「所有準備都已經做好,要迎接的不過是命運,何必憂心?」
「萬年心血。」
雁南推開方徹斟酒的手,自己接過酒壺倒了一杯,自顧自一飲而盡。
將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淡淡道:「人死留名,雁過留聲;我雁南兩樣都占了,自然要不負此生。無論如何,這個大陸上,要留下雁南二字!」
這話說的,似乎是有些悲觀。
但雁南的口氣中,卻全是無法無天的傲然。
「人人都知道人生盡頭最終難免一死。但是活著的時候卻都在拼命掙扎,命運既定,又能如何?天蜈神,又豈能主宰人的意志思想!」
他看看酒杯,淡淡道:「接下來,你任何事情,都不許出手。若是有必要,你轉移去天下鏢局那邊。」
這話,是對雁隨雲說的。
雁隨雲淡淡的笑了笑,從容地喝了一杯酒:「我做不到八叔家的那樣子捅你一刀子,做兒子的,無論如何,最後還是要陪著老爺子走一遭的。」
雁南眼中閃出溫暖之色,口中笑罵:「你八叔錐心刺骨的事情,倒成了你口中的笑料了?」
隨後道:「你八叔不容易,以後你要知道孝敬。」
「是。」
雁隨雲這次很是鄭重的回答了。
隨後雁南就開始說起來各種事情,看得出來,他今天思維極其發散,經常聊著聊著,話題就到了萬年前,七八千年前,上一句說著唯我正教,下一句卻又開始說守護者。
方徹是真漲了見識。
無數的傳聞逸事,外界從未流傳過的,從雁南口中一一道來。
三個人都是高深修為,靈酒雖然比世俗的酒要後勁兒大的多,但也都不當回事。
反而都很享受這難得的一家人團聚說話聊天講故事的氛圍。
眼看著夜已深。
一道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外面。
給雁南傳音一句。
雁南大笑:「換一桌菜,你魅奶奶來了。」
於是雁隨雲立即收了,換了一桌。
果然,明媚嬌艷的魅魔進來了,身材窈窕,秀髮如雲,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屬於少女的嬌憨稚氣一般。
進來就看到三人,頓時眼光愣了一下,隨即就親熱起來:「夜魔來了?這可是難得一家人聚會了,我來遲了啊。」
「不遲不遲。」
方徹站起來,笑道:「我剛才還在想,怎麼沒見魅奶奶您,正在奇怪。」
說著就拿出來四顆臉盆大的珍珠,兩組七色珊瑚屏風,正是剛才雁南不要的那些:「專門從海域帶來了一點點小玩意,還請魅奶奶不要嫌棄,給個面子賞臉收下了。算是孫女婿的孝敬……」
魅魔眼波流轉,看了雁南一眼,雁南微微點頭。
於是嬌笑道:「難得你這孩子這麼懂事,那我可就收下了。」
說著長袖一卷,方徹拿出來的東西就進入了空間戒指。
雁南招呼坐下,酒也換了幾壇,四個人重新坐下。
一邊喝酒,雁南一邊問道:「陰魔又請你喝酒了?他對當年的事情,還是念念不忘?」
「何止是念念不忘。」
魅魔微笑道:「簡直是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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