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跟大家解釋解釋。(1/2)
挺邪門的。
咋說呢。
四月份老爺子住院一直到七月二十多做完手術。這段時間裡不斷的跑醫院。
那段時間每天都是安排的很緊湊,如果在醫院陪床,早晨逛一圈,回辦公室碼字,下午再來逛一圈,和醫生護士聊聊天。
如果沒輪到我陪床就上午來一趟下午來一趟。
然後請客,送禮,打關係,找朋友,找BJ醫院。
每天在醫院溜達好幾圈,中間擠出時間碼字。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有條不紊,甚至沒耽誤多次爆發。
幾個月下來,井井有條。
七月二十二號晚,老爺子做完一期手術,二十三號出院,說身體舒服很多。在BJ休息一天。當天晚上我很高興,喝了兩罐啤酒。
二十四回山東。
到家正好下大雨。將老爺子放下,我們找地方吃飯。
就感覺渾身輕鬆,大雨中找了家燒烤店,進去我就說,來兩箱青啤,今晚終於放鬆喝個痛快。
要了一堆串。
但喝啤酒也就喝了半瓶吧,就突然渾身沒勁兒,整個人癱瘓了一樣的昏昏欲睡。
渾身突然間一點勁兒都沒了。端酒杯沒端起來,咔嚓就倒了一地。
然後幾天裡昏昏沉沉的,喉嚨疼,胃疼,難受,瘋狂發燒,一點精神都沒。然後八月三號,喉嚨突然嚴重,發燒。喝水都疼。
吃藥。
八月五號,不發燒了,偏頭疼犯了。發展到整個腦袋疼。用理髮店燙頭髮那個帽子連上電蒸了一個小時,蒸的大汗淋漓。
七號,頭不疼了,突然起了牙疼,一天天的腫起來。
大概是十號,拉肚子兩天;然後感覺小腹難受,撒尿跟受刑似得。左氧氟和三金片每天雙倍的吃,大前天開始牙疼也開始木木的快好了,舌頭上又起了一整圈的燎泡。
我去喝白水都疼。
然後昨天早晨起來肩膀難受的要死要活的,落枕了。
真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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