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龍爭虎鬥,佘無神!(2/2)
雪一尊的劍中精靈白衣如雪的出來迎戰,被已經趨近大成的冥世一巴掌拍在臉上,拍的小小的身子剎那間化作星星點點,急忙逃回劍身,再也不敢出來。
雪一尊只好獨力作戰,差點心痛的抽搐。
培養那麼久的神性精靈,居然不是夜魔槍中精靈的一招之敵!
空中隨著白骨山不斷出現,戰況越來越是激烈膠著。
所有人包括封雪畢雲煙等小輩都看了出來,夜魔的修為明顯不如雪一尊;但是白骨槍實在是霸道,夜魔戰鬥經驗實在是豐富;戰力發揮絕對高超!
居然與雪一尊打了個不分上下,而且還隱隱佔據上風!
白骨槍縱橫捭闔,如同電芒在長空不斷穿出一道道黑洞,夜魔的優勢,越來越大。
對雪一尊形成壓制。
雪一尊目光沉凝,突然一聲大吼,大步邁開!
不動明王尊神功陡然全力爆發!
就好像一尊神祇降臨到人間,在大步行走,在戰鬥,在播撒神光!
隨著雪一尊腳步所至,金色神光就籠罩到哪裡。
寶相莊嚴。
雖然是在騰躍,在戰鬥,卻絲毫不影響那種神聖感。
對面,魔焰滔天,怨靈滿世,夜魔黑衣黑煞,血霧彌天,凶神惡煞,陰氣氤氳!
眾人眼中,分明看到一尊神靈和一個惡魔在殊死搏鬥!
雪一尊動起來之後,威力居然增加一倍,強勢將夜魔的攻勢反壓回去。
但夜魔的白骨槍遇強則強,一聲大吼,煞氣氤氳千萬,速度更快了一倍,再次將雪一尊反壓回去!
局面,魔頭再次占據上風,壓制神光!
但神光隨著戰鬥,緩慢卻不停地擴張,逐漸的,將局勢再次扳回平局。而且神光不停,還在持續擴張!
正應了一句話: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夜魔長嘯震天,雪一尊大吼如雷;兩人你來我往,槍下神光一團團散落,而空中白骨山同樣是一座座的傾塌。
金色神光不斷地隨著散落重組,白骨山同樣在一層層的堆迭!
打到這種地步,連雨陽風地畢雲煙等,都已經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了。
只感覺那種搏命的氣氛,越來越濃。
血氣氤氳,隨時有可能出現生死!
雪舞,封獨都是目光灼灼。
守護者損失不起雪一尊,唯我正教同樣損失不起夜魔!
兩人都做好了準備出手干預戰局。
但現在交戰的兩人完全的平分秋色,看不出上下,只知道夜魔出手越來越快,而雪一尊為了應對夜魔的出手,也只能跟著越來越快。
在局面上,是夜魔占據主動。
但是底蘊上,雪一尊占據絕對優勢!
夜魔若是不能憑藉絕對速度快速戰勝雪一尊,鏖戰下去夜魔必敗!
畢竟修為差距,太大了!
隨著一聲大響,兩人各自被反震開,夜魔嘴角有血,雪一尊臉色煞白。
在分開的同時卻又已經不約而同的前沖,再次交戰在一起。
這一聲瘋狂對壘狂震,空中白骨山咔嚓一聲碎裂三座又重新堆迭九座。雪一尊身上金光崩散一半再次重新凝聚,金光已經化作金紅!
耀眼!
兩道流光,瞬間分開。
空中刷刷刷出現二十七座白骨山!
如連綿山脈,一直聯繫到無盡頭。
空中,二十七個夜魔並排,分別站在二十七做白骨山之前,持槍而立!
「九九徹地!白骨絕天!」
夜魔一聲冷喝:「徹地絕天!」
二十七個身子流光一般向著雪一尊飆射!
隨著他前沖,身後的白骨峰在融合。
二十六個人影,刷刷刷一個接一個有條不紊的融入最前方持槍沖前的身影。一槍刺破萬千夢,一往無前!
槍出誓無回!
決然向著雪一尊浩蕩而來!
白骨峰巍然沖天而起!白骨森森,一直升到雲層之上!
雪一尊一聲大吼:「明王鎮魔!」
金光轟然爆炸!
空中陡然出現一尊明晃晃的神祗,盤膝而坐,寶相莊嚴,威猛肅穆!
金光萬道,瑞彩千條!
而雪一尊的身影,沐浴在前所未有的金光中,劍光爆炸一般的衝起,正面迎擊夜魔的白骨碎夢槍!
兩道流光,在空中轟然撞在一起!
空中白骨峰與金色明王神像同時化作了漫天碎片!
「都別動!」
「千萬別動!」
雪舞和封獨同時一聲厲吼!
兩人同步閃爍。
第一時間就到了擂台上。
一人的手掌壓在夜魔肩膀,一人的手掌壓在雪一尊肩膀!
然後眾人才看到了場中景象。
只見夜魔和雪一尊居然前胸貼前胸的貼在了一起!
因為,夜魔的槍從雪一尊前胸透胸而過,槍尖直接突出雪一尊后背三分之二的槍身,槍尖寒光閃閃,槍身鮮血淋漓!
而雪一尊的劍,同樣從夜魔前胸撅進去,從後背透出來!
劍刃森寒,鮮血滴滴答答!
兩人居然自己將自己穿了糖葫蘆!
定在一起,誰也動不了!
你動我就動,我死你就死!
兩人的性命,都在對方一念之間!
兩人四隻大眼睛,兀自在狠狠對視!
畢雲煙一聲驚呼,臉色煞白,封雪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在場所有人,心跳都猛然停跳了一拍!
雪舞與封獨兩人臉色扭曲的站在擂台上,雪舞按住雪一尊的肩膀,保護他的經脈身體的同時,控制他體內靈氣不要衝動,不要波動。
而封獨手掌按住夜魔的肩膀,做著和雪舞一樣的事情。
白驚就站在封獨身後,距離封獨半步之遙。
他和封獨同時衝出來的。
但封獨比他快了半步。
白副總教主臉色煞白,兩隻眼睛凶光閃爍,渾身殺氣吞天噬地!
看到封獨寬厚的肩膀如同托住了整個天空,才猛然鬆了口氣。
狠狠看了夜魔一眼。嘴唇不斷的微微的動,似乎在喃喃的罵起來不止不休了……
兩大高手將這兩個傢伙按住之後,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兩個小王八蛋!」
封獨實在是沒忍住罵了一句髒話:「真特麼下手啊!」
雪舞嘆口氣:「倆崽子都不要命……」
他揚揚眉毛:「你那邊仔細了吧?」
封獨道:「沒問題!現在這兩個混帳,自己都甭想眨眼!」
「那好!」
雪舞放心了:「咱倆控制著分開。」
「好!」
兩人靈氣包裹住夜魔和雪一尊的身體,也包裹住傷口血脈經脈,更死死的包裹住還在貫穿身體的劍槍。
「一二……」雪舞數數。
「……三!」
兩人同時出口。
同時用力。
夜魔和雪一尊的身體刷的一聲分開兩丈!
夜魔的槍,雪一尊的劍,同時直直的退出對方的身體!
但還都在手中緊緊握著。
雪一尊身上多了一個圓圓的透明洞口。
夜魔身上多了一個扁扁的透明洞口。
隨後,雪舞和封獨兩人各自啪啪啪幾根手指頭封住傷口血脈經脈,然後一伸手咔嚓卸掉下巴,嗖嗖嗖各自扔進去三顆丹藥。
然後手掌一托,夜魔兩人脫臼的下巴咔嚓復位。
隨後雪舞封獨手掌各自一托,順著咽喉一捋,一股氣衝進去,將丹藥催下了肚子。隨後兩隻大手就各自按在了兩個丹田上。
催化藥力。
兩人的動作完全一樣,整齊劃一。
一般人恐怕是排練十萬遍也做不到如此整齊。
直接就是照鏡子。
然後兩人才放了心。
兩隻手掌從丹田拿下,然後各自兩隻手掌捂住了夜魔和雪一尊的前胸後背,堵住了那個透明傷口。
隨後全力運功。
良久……
兩人頭頂都升起來白霧。
然後同時撒手。
眼看著傷口才終於消弭了那種各自的毀滅氣息,開始了各自生長恢復,才喘了口氣。
異口同聲的開口:「操!」
現在方徹和雪一尊依然是都不能開口的狀態,但是靈氣已經開始恢復運行,兩人眨眨眼,都趕緊開始自我恢復。
「這局平了。」
封獨道。
「那就平吧。」
雪舞嘆口氣:「這倆王八蛋將老子嚇了一身的老汗!」
封獨翻翻白眼,感覺著背心涼颼颼的,道:「我也是!」
兩人都有一種強烈的心悸感。
心中很清楚:只要兩人出手的稍微慢一點點,現在看到的就是兩堆拼都拼不起來的爛肉!
這兩個狠貨很明顯都抱著一種『我死了你也別想活』的念頭。
只需要心念一動,槍和劍都可以瞬間在對方胸膛內劇烈爆炸!
雪舞向封獨點點頭,看了一眼夜魔,徑直抓著雪一尊的肩膀一閃回到了場外。
封獨同樣動作,抓著方徹回歸。
白驚氣的滿臉通紅的跟在後面,口中喃喃怒罵:「媽的媽的媽的……」
終於回到席位。
封獨將方徹扔在了椅子上,舒了口氣道:「沒事了!」
畢雲煙和封雪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兩女臉色煞白,一顆心到現在還在砰砰瘋狂跳動。
封獨放開禁制,方徹終於恢復了說話能力,胸口傷勢還沒恢復,只能虛弱道:「沒事兒……多謝封副總教主……」
白驚終於一口氣衝上腦門,手指頭直直的指著方徹的臉,劈頭蓋臉的大罵起來:「混帳東西你他馬是傻逼吧!這時候你跟他拼什麼命啊你!?曹尼瑪的過幾年你殺他如同殺雞!結果你麻痹現在就在拼命!氣死老子了!氣死老子了!」
剛才白驚是真的嚇得魂魄出竅了。
本能的第一時間跳上台的那個時刻,腦子都是空白的。
真正嚇懵了。
封獨是出了一身汗,但是白副總教主到現在滿頭滿身的大汗還在不斷地冒出來。
渾身上下濕噠噠的都沒來得及自己整理,就顧著破口大罵了。
「弟子……弟子知錯。」
方徹急忙道歉:「當時……當時沒法了,不這樣做,今天就……就敗了……」
「放你娘的屁!敗了就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誰他媽一輩子還沒敗過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白驚直接跳起來大罵:「勝重要還是命重要!你特麼的……你踏馬的!」
白副總教主揪著自己頭髮轉了個圈,揚起了手就要重重的一個耳光,但手掌揚起來卻沒落下去,悻悻的自己收了起來:「殺千刀的小王八蛋!等傷好了,自動來找我領巴掌!老子若是饒了你就不姓白!老子姓黑!」
「是……是!」
方徹急忙答應:「弟子一定去領罰!」
封獨看著白驚,看看夜魔,眼神含笑。
心中思量……老子讓夜魔被雪舞盯上,看來惹得不止是雁南啊……這個白老八,估計也饒不了我啊。
畢長虹溜達過來,道:「夜魔,打的不錯!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如此!若是連拼命都不敢,那還叫男人嘛!?」
白驚怒罵道:「你滾一邊去。」
隨後將方徹的椅子往畢雲煙身前一推,道:「丫頭,給你個任務。照顧照顧傷員!」
畢雲煙頓時大喜過望:「多謝白祖……咳咳多謝白祖信任,我一定照顧好夜魔!」
封雪道:「我也去。」
「別耽誤了比武!」
「知道了。」
兩人推著椅子轉悠到了一邊。
場上已經開始戰鬥了。
但是兩女連正眼也沒看一眼,全身心都在方徹身上。
「疼不疼?」畢雲煙問道。
「痛不痛?」封雪問道。
「你這麼衝動啊……哎,可把我嚇死了……」封雪。
「剛才我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家……假如跳出來可怎麼辦……」畢雲煙。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封雪。
「對,雪姐說得對。你身後還……還好多人呢。」畢雲煙道。
封雪突然傳音道:「雲煙進你家門了啊?」
方徹正在連連點頭,小學生被教訓一樣的連聲答應:「是啊是啊。」
封雪猛然傳音,方徹根本沒反應過來:「是啊是啊……」
突然猛然瞪大了眼睛:剛才是傳音?
驚慌抬頭,卻見封雪一臉的幽怨:「夜魔啊,你還在乎多一個?」
這句話依然是傳音,方徹;「我,我……剛才聽差了……」
封雪哼了一聲,傳音道:「你別想逃!」
這才結束了傳音。摟住畢雲煙肩膀道:「雲煙啊,鎮定點。」
畢雲煙連連點頭:「是,是……」
封雪道:「雲煙啊,你捫心自問,從小到大雪姐對你如何?」
畢雲煙連連點頭:「雪姐對我,那是沒說的!就跟親姐姐,親娘一樣,在雪姐身邊就安心,……哎呀……雪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封雪摟著她肩膀,溫柔笑道:「比雁北寒對你好吧?」
畢雲煙:「雪姐……這個……這個……」
封雪溫柔一笑:「看你嚇的!好了不逼你了,安心吧。雲煙啊,不管啥時候,只要有雪姐在,不會讓你受半點欺負的!你可是我最最最疼愛的小妹子!」
「嗯嗯嗯!」
畢雲煙使勁點頭。
然後查看方徹傷口,發現已經開始長出來透明的血肉,傷口癒合度已經極好,封雪很是小心的給方徹敷藥,外敷的藥膏,塗抹了嚴嚴實實。
下一戰,就到了畢雲煙對海微瀾。
畢雲煙有些心煩意亂,連續好多機會都沒抓住,看的封獨畢長虹眉頭直皺。幸虧最後還是拿下了。
結束戰鬥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回來。
封獨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這丫頭是個保密的人?這都快要昭告天下了。
不要說封獨這個早就知道內情、白驚這個早就有猜測的兩個人,連畢長虹也看出來了。
「我去了!」
畢長虹喃喃的對封獨說道:「原來這丫頭的心,早就不姓畢了!」
封獨冷笑一聲:「你裝什麼?跟誰裝呢?若不是如此,你能那麼大包大攬夜魔的終身大事?畢長虹,你這點小心眼兒也能在我面前使使了?仔細看看你三哥額頭上寫著傻逼這倆字嗎?」
畢長虹瞠目結舌。
他很想說我根本不知道畢雲煙,我說的其實是另外一個畢家的閨女……
畢雲煙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這話沒說出來就自己閉了嘴。
有畢雲煙這種表現在這裡,你說別的……那真的是把自己三哥當成傻逼了啊。
鬼都不信你的,何況封獨這等巔峰人物?
封獨對白驚招手:「來的這些人,下封口令!就說,我下的!誰敢泄露一個字,老子滅他一個姓!」
白驚笑逐顏開,連連點頭:「三哥就是霸氣!普天之下滅一個姓,這話我得記住,以後用來裝逼。」
笑吟吟的轉身下令去了。
場中這幾場戰鬥,乏善可陳。
雨陽對佘夢龍打的天翻地覆,眾人也是壓根沒提起來半點觀看的興致。
大家心思到現在還沒從夜魔與雪一尊一場大戰之中恢復過來!
很快就打完了前五場。
第六場。
眾人終於提起來一點精神。
主要是,封雪上場了。
絕世美女,總是有所優待的。
雖然老傢伙們都老了,但是養養眼誰都不會反對。
當然另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佘無神這傢伙,實在是讓老傢伙們好奇。
這傢伙自始至終,年紀輕輕的卻蒙著這黑袍,跟個二桿子似的製造神秘感。
活像是見不得人一般。
而且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這傢伙有隱藏。
但是對隱藏這一方面,基本都不怎麼抱著興趣,畢竟從開始一直隱藏到現在最後一場了,基本是絕對不會展露了。
大家雖然好奇,卻也沒真的有多麼放在心上。
封雪一躍上台,英姿颯爽,溫柔典雅,國色天香,溫柔雍容似乎已經是她身上自帶的氣質。
不用有任何了解,任何人一看都知道這是一個極端傳統的女人,典型的賢妻良母!
在家也是絕對的乖乖女那種!
本身就帶著讓人安靜下來的嫻靜氣質。
那邊,黑袍飄動。
佘無神緩緩上台。
走得很慢。
雪舞封獨等人隱隱皺皺眉。
這個佘無神……這個靈蛇教的小長蟲,怎地……突然間身上殺氣這麼重?而且,還有一種極其明顯的,馬上就要壓制不住的瘋狂暴虐的氣息!
「這小子和我封家有仇?還是和封雪有仇?」
封獨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
「沒有!」
白驚肯定的說道:「沒接觸過!上一波雲端兵器譜,這小子還是第一次出現……據說三方天地也沒有他,再說這等小蝦米……哪裡有資格與封家結仇?」
「但他身上這氣勢是怎麼回事?」封獨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知,看看吧。」
白驚也疑惑。
這小子想來不顯山不露水,怎地最後最後了對上封雪反而……犯病的樣子?
怎地了?
對封雪傳音:「丫頭小心,對面這小子不對勁。」
封雪冰雪聰明,上來就感覺出來了。
默默地點頭。
眼睛凝重的看著對面一身黑衣從頭到腳的黑袍佘無神。
封雪隱隱有一種感覺:難道……認識?
怎地從來都沒有印象的?
「唯我正教,封家封雪!」封雪抱刀行禮,開戰之前,通名乃是禮節。
但這『封家封雪』四個字,卻好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直直的扎進了佘無神心裡!
他努力用了全部力量壓制的怒火,在這一刻突然爆炸了!
他一抬頭,眼中射出瘋狂的火焰,咬牙切齒:「婊子!」
這極其粗俗齷齪下流的兩個字,突然從他口中崩了出來。
不要說是封雪等人,甚至連雪舞封獨都是猛然愣了一下!
這……這個佘無神是瘋了?
封雪愣了一下,突然感覺一陣至極的憤怒從心底升起,俏臉通紅,鳳眸冰寒,刷的一聲拔出刀:「佘無神!今日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一股殺機涌動!
這位封家乖乖女,四大公主中公認的溫柔賢淑的大姐姐,平生第一次動了殺機!
太難聽了!
這兩個字,對一個沒有出閣的姑娘來說,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骯髒的辱罵!
「假惺惺的婊子!」
佘無神憤怒的罵著,拔劍,陡然一聲大吼!
瘋狂的向著封雪衝來。
劍光閃爍,目標直指封雪的太陽穴咽喉丹田下陰!全是致命部位,而且出手極其下流!
封雪大怒,刀光猛然間撒開一片銀亮刀幕!
激烈的戰鬥,瞬間展開!
這一男一女的戰鬥,居然從一開始,就開啟了拼命模式。
那佘無神居然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架勢,劍劍都是置封雪於死地的瘋狂!
看的眾人一臉懵逼。
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封獨提起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著台上。
讓他和雪舞等人都無法理解的是……這個佘無神,對戰封雪,居然是絲毫不落下風!
招式奇詭陰毒,每一招都帶著無比下流的感覺!
開戰不到十幾招,刺向封雪下陰部位的劍氣,已經多達幾百道!
封獨勃然大怒!
「夜魔!」
「屬下在!」
「這個佘無神,以後不管任何時候,遇到了就給我往死里殺!」
封獨沉沉道:「老夫不想看到這種下流渣滓活著!」
方徹早有此意:「封副總教主放心,只要有機會,我就宰了他!」
白驚和畢長虹也是眉頭皺得死死的,身上殺氣充盈:「這混帳怎地出手如此狠毒下流!簡直該死!」
場中的戰鬥越來越是激烈。
封雪幾番出刀托天,竟然都被佘無神提前一步躲過,並且能趁著托天刀的兩招間隙反攻!
反而能讓封雪狼狽一下子。
這種情況,雪舞和黃婆婆都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對勁啊。」
黃婆婆本能的:「畢長虹家裡出了事,難道封家也出了事?」
雪舞不確定的道:「封家應該不能吧……你怎地如此肯定。」
黃婆婆道:「直覺,女人的直覺。」
黃婆婆這麼一說,雪舞反而不確定了,他是知道一件事:女人的直覺這玩意,一般情況下都是不講理的那麼准。
不由喃喃道:「……那還真說不準……」
方徹瞪著眼睛看著台上戰鬥:「這個佘無神,貌似是對托天刀法很是熟悉?這不是常年累月的琢磨,甚至都做不到啊。」
這一點疑惑,同時存在於在場所有人心裡。
封獨不再說話,銳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台上!
突然問道:「托天刀……在沒到聖君地步的時候,或者是聖君三品之下的時候,的確是有修為不到位,導致不連貫的情況;但這種間隙,極其微小,甚至比江湖中太多的絕學的間隙都要小!」
「這個佘無神,到底是什麼人?!」
封獨眼中射出電光:「給我查查!簡直混帳!」
「封家托天刀,怎地就能被人研究到了這等地步?而且,不知道心法的話,對外人來說,反而是陷阱!這個佘無神,居然能知道托天刀心法?!」
封獨怒了:這種事情,居然能發生在自己眼前?
難道封家也和畢家一樣成了篩子?!
場中戰鬥越發激烈。
一聲呼嘯,一聲悶哼。
封雪肩頭飈射鮮血,而佘無神的手臂,出現血光。
兩人同時受傷。
封獨猛然確定了,怒哼一聲:「他真的知道托天刀心法!這一招托風轉向,天衣無縫,不知道心法的話,絕對無法隨風轉!」
畢長虹皺著眉頭,輕聲喃喃道:「這……這個佘無神,難道是封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