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夜夢待客,星芒揚名【為神猴子(2/2)
但方徹也鑽了進去……
……
另一邊。
夜幕下。
景秀雲和趙影兒也在交談:「怎麼樣?死心了沒?」
「沒死心。」
趙影兒道:「他倆相處,我總感覺,不像夫妻。方總倒是沒什麼,而嫂子給我的感覺,卻像是處處在照顧他;就好像是侍女一般。」
景秀雲笑了:「嫂子原本就是方總的侍女啊,你這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
趙影兒若有所思。
「見過了如此直男,你還沒死心?」景秀雲問道。
「直男是最好的男人。」趙影兒道:「雖然不解風情,但這樣的男人,就算是他想沾花惹草,都沒有花花草草願意理他。」
「未必。」
景秀雲完全不贊同這個觀點:「沾花惹草與直男沒關係,沾花惹草需要本錢的。」
「或許吧。」
趙影兒道:「反正我倒是感覺,方總像是裝的。」
「不可能!」
景秀雲激烈反對:「絕對不是裝的。這種,裝不出來的。」
趙影兒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裝,並非是他不是這種人,而是……有些話,其實他自己知道是不合適的,也是表現不佳的;平常就絕對不會說出口;但是今天卻完全放飛自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從某一種程度來說,就是裝的。」
「但是你想要進這個家門,難得很。這位小嫂子,可不好對付。」景秀雲道。
「是,很厲害!非常厲害!」
趙影兒點頭。
今日一見夜夢,就處成了閨蜜一般;但是趙影兒依然能真正感覺出來,夜夢的那種綿里藏針。
「對嫂子這種人,不能攻擊。因為她雖然不會還手,卻會反彈;而反彈我就受不了。」
趙影兒苦笑。
「她不會還手?」
景秀雲嘆口氣:「你又錯了。」
……
翌日,方徹專門帶隊,再次將全程搜了一遍;重點依舊放在北城。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若是天神教的人就在白雲洲的話,那麼一定就在北城!
所以他對這邊,格外的上心。
連續的幾天,重點全部都放在北城。但是,連續這段時間,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但是也有意外收穫。
那就是……
凝雪劍明顯是發現了方徹的舉動,看到他頻繁地在北城帶著人穿梭來去。
慢慢的凝雪劍也感覺,這地方難道有什麼古怪?
於是在高空移動,想要看看這邊到底有啥蹊蹺。
結果就是……凝雪劍白天晚上的就重點震懾北城這邊了。
下面的天神教眾人,直接就是惶惶不可終日。
「怎麼回事?這個煞星怎麼專門盯上北城了?難道是什麼地方露了馬腳?」
寇一方一動都不敢動了。
平常眾人連練功都不敢。唯恐引發靈氣波動,惹來凝雪劍的懷疑。
這樣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
方徹晚上來到天下鏢局,繼續化身星芒舵主,做自己的總鏢頭。
現在,沒有人敢稱呼『舵主』這倆字,都是稱呼總鏢頭。
凝雪劍就在頭頂上,天下鏢局比平常更加的和諧有愛。
「又有一百五十人,接到了回去的命令。」鄭雲琪來匯報。
「恩,距離媚兒她們離開,多久了?」
「十六天了。」
「十六天……應該兩萬里路有了。」星芒舵主想了想,道。
「不止。」
鄭雲琪道:「咱們鏢車都是特製的,從明面上來說,一天走八百里沒什麼問題,但是押鏢人員都是高深武者,若是加快速度,也是有辦法的。押鏢的馬兒都有靈獸血統,普通一顆丹藥,足可以支撐狂奔兩天,而不會有什麼問題。」
「所以一天的行程,應該是兩千里左右。前天他們發回消息,已經快要到火鳳山口了,只是那段路都是山路,馬兒跑不起來,而這幫傢伙必然不捨得捨棄鏢車。所以……速度要慢一點,但,應該就是明後天,就可以到火鳳山口了。」
鄭雲琪在計算。
「恩,再次準備一批鏢,讓接到消息的一百五十人,準備啟程。」
星芒舵主眼皮抬了一下,道。
「還按照上次的規格來?」趙無傷問道。
「當然。難道要厚此薄彼?」星芒舵主詫異道。
「上次耗費白銀,一千五百萬兩。」趙無傷提醒。
「去做!」
星芒舵主一瞪眼。
「是。」
鄭雲琪和趙無傷眼圈兒都紅了。
舵主向來小氣,甚至有些吝嗇,但是這一次對待離去的眾人,卻是大方的不像話。
恨不得將白雲洲的好東西,都給他們裝上,讓大家回去能有面兒。
他們能清晰感覺到星芒舵主的不舍,那是深厚的情誼。
但對於星芒舵主自己來說,卻是沒什麼捨不得的。這都是在為以後鋪路,這也是自己對這幫人最後一次施加人情的機會。
所以,重一些怕什麼!
越重,他們將來就越能記住自己。
第三天清晨。
天下鏢局再一次大隊鏢頭上路,押鏢出城。
是日,朔風呼嘯,彤雲密布。
鏢車隊伍出城門的時候,飛沙走石,颳得幾乎睜不開眼睛。
寇一方混在人群中,看著天下鏢局的鏢車出城,城門守衛在仔細檢查之後,放手通行,驀然眼睛一亮。
……
趙無傷回報。
「總鏢頭,一百多個傢伙,借著大風幾乎哭了一路。」
「他媽的!」
星芒舵主哭笑不得:「這是讓他們回家,又不是送他們去送死,一個個哭個毛。」
鄭雲琪和趙無傷想笑卻笑不出。
因為他們捨不得啊。
「六百九十六人,已經走了三百,還有三百九十六。」
星芒舵主淡淡道:「再有兩批,差不多也就走完了。」
鄭雲琪一陣難過升起來,道:「總鏢頭,我是真的不想走,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趙無傷也是一臉期盼。
他倆是真心的根本不想走!一輩子留在這裡都行!
「我?」
星芒舵主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幫你們想想辦法?」
鄭雲琪和趙無傷兩人小雞啄米一般狂點頭。
「呵呵呵……」
星芒舵主一陣怪笑:「特麼你們還以為我是個多大人物似的……我要是說了算,你們六百九十六人,一個也走不掉!」
兩人如喪考妣,差點掉下淚來。
也就是這一天。
火鳳山口。
周媚兒等人看到了接應的人,各自家族的人,還有總部的人;這裡已經是新楚國地盤,而且是屬於內陸山區。
安全了。
回家了!
從這裡去總部,便是一路坦途。
在看到家人的那一刻,一百五十人突然間齊聲痛哭。
姑娘們一個個都哭成了淚人。
家族的人都是很欣慰:在外面吃了苦,果然知道家裡的好了。見到我們都激動的哭起來了。
然後這幫傢伙居然越哭越激烈。
家人們上前安慰:「好了,到家了不哭了,不哭了啊。」
然後哭得更厲害了。
越安慰,越哭,眼淚嘩嘩的,還掙扎。
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只能理解為孩子們太激動了。
然後有人:「居然還有這麼多大車,打開看看都帶回來啥。」
這一句話可了不得,捅了馬蜂窩一樣。
正在哭的一個也不哭了,嗖的一聲集體護衛在馬車旁:「誰敢動我們東西!我們和他拼命!」
「……」
來接應的大隊人馬直接滿臉懵逼。
這幫孩子是不是瘋了?
然後就看到這幫傢伙自己打開了鏢車。
而且……有板有眼。
吳蓮蓮拿個本子在記錄,點名。另一個姑娘在發放。周媚兒在監督。
念到誰的名字,誰就上來取一份。
抱著往回走的時候,就再次成了淚人。
所有鏢車全部打開,正好一百五十份。
周媚兒最後一個拿著自己那份,抱著破損的鏢車哭成了淚人兒。
吳蓮蓮上前一步:「媚兒,按照舵主吩咐,要在這裡損毀鏢車,燒掉鏢旗,做出被人搶劫的假象。」
「不!」
周媚兒淚如泉湧,將鏢旗死死的抱在懷裡,哀求道:「蓮蓮,讓我留一面吧……」
吳蓮蓮面有難色。
一看有門兒,其他幾個女子嗖的一聲竄出來,一人拿了一桿小鏢旗。
三十輛鏢車,每一輛鏢車上都有一面小鏢旗。三十個大姑娘衝出來,一掃而空。
其他沒搶到的頓時就汪汪著兩眼淚。
然後三十一人一起淚汪汪的滿臉祈求的看著吳蓮蓮。
「哎……」
吳蓮蓮嘆口氣:「拿回去就不要再露出來了,否則,不好交代。」
「多謝蓮蓮姐!」
眾女大喜。
隨即將鏢車集中在一起焚燒。
黑煙滾滾,烈火熊熊。
一百五十人失聲痛哭,同時面朝東方跪下,哭的爬不起來。
前來迎接的家人和總部的人:「……」
「到底咋回事?」
「不知道啊。」
「這幫孩子就像是被迷了心一般……」
處理完畢鏢車。
一個個緊緊抱著自己的那份禮物,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家人往前走。
哭聲依然不斷。
一頭霧水的家人們只能陪著走了一路,情緒好轉之後才開始問:「這到底……」
然後,這一路的話題就變成了星芒舵主!
「舵主如何如何……」
「……威武雄壯,足智多謀……」
「舵主如何如何……」
「舵主對我們……」
「一開始其實……但後來,再後來……舵主對我恩同再造……」
「舵主舵主舵主……」
「……」
來接應的家人們都是一臉驚奇,不斷撓頭,心裡不斷尋思:「這一心教居然有如此人物?」
「這幫傢伙在家裡的時候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實際上每一個其實都有點小能力,要不然也不會被送出去歷練,畢竟那些純廢物連出去死的資格都沒……」
「居然有人能把他們全部折服到這種地步……」
「真是大姑娘脫褲子,不簡單啊。」
周媚兒的父母是親自來了,見周媚兒一路上悶悶不樂,走兩步就掉掉淚,周夫人都擔心,就這麼一路哭回去,豈不是要把身體裡的水都哭沒了,直接哭成人干……
於是耐心詢問,小意撫慰,摟在懷裡安慰,順便問話。
問著問著,周夫人就嘆口氣。
知女莫若母。
這丫頭一顆心……恐怕是回不來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身上還有婚約呢……
周媚兒一邊走,一邊充滿了懷念的不斷回頭張望。
心頭依然不斷回想,星芒舵主沒有露面卻送出城外時告別的遠遠一聲長嘯。
聲音在心中迴蕩,周媚兒淚眼朦朧。
一行人漸行漸遠,身後黃沙瀰漫而起,遮蔽了歸途。
感謝大家支持,新年新氣象,第一天爆發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