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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夜魔,人才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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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還真是沒錯。

就算是聽令而行,恐怕也要叨叨幾句的。

但就是幾句話之隔,卻隔開了能力與前途!

聊了會兒天,雁南想起了什麼,道:「白驚。我記得守護者那邊也有冰寒屬性功法和劍法,固然都不如你的冰魄靈劍和冰靈寒魄,威力差之太遠。但是你去給夜魔找來,讓他先練著,萬一有不時之需用到你的冰魄靈劍,也能遮蓋。」

雁南現在感覺方徹在這邊的功法學的差不多了。

於是在考慮方徹在回歸守護者那邊之後的萬一後路了。

對這件事,白驚並沒有什麼牴觸:「好。」

「嗯,還記得當初守護者那邊曾經有人用一門七色神功,威力不俗,你也找找,給夜魔先練著,掩蓋我的驚魂掌。我記得七色門是我們滅的吧。」

「好。」

「還有之前的血煙老魔的練功手札,若是能找到,也給他。」

「沒問題。」

「還有其他的,比如那些孤品的刀劍絕招,也都挑一些。」

雁南指的便是那種威力極大,但是只有一招的那種。

白驚完全明白,點點頭,也答應下來。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雁南問道。

畢長虹道:「我的雙魂功法威力也很大……」

「你閉嘴!」

雁南和白驚同時道。

辰孤道:「鎮星訣和白骨槍,要不要遮掩?」

雁南沉吟道:「白骨槍不用,鎮星訣……也不用。」

眾人默默點頭。

紛紛在思考夜魔身上有可能出現的漏洞。

「只要托天不出,恨天無恨,冰魄不現,驚魂不露,血煙不爆。」

辰孤沉吟著說道:「基本問題不是很大了。」

隨即問道:「那血靈真經真的不給夜魔?」

雁南頭痛的捏捏眉心:「這事兒我還要想想。再說,再說吧。」

禦寒煙道:「不過夜魔這個心性需要再打磨一下,還是有必要。太嗜殺了,在那邊容易在這方面露出馬腳。」

雁南道:「這話說的對。夜魔的性格還是有些殘暴了,這點其實從在守護者那邊的大屠殺就能看出來。如果能把夜魔打磨出封雲的沉穩與大局就好了。」

對雁南這句話,其他七人都是一陣無語。

辰孤苦笑道:「如果有人真的能將夜魔的長處和封雲的長處完全糅合在一起的話……假以時日,恐怕是大哥和東方三三聯手,都不是對手了。」

雁南想想,忍不住苦笑:「還真的是。算了算了,我抽時間多打磨幾下子。」

他看著項北斗:「不過這次緝捕一處得罪了他,恐怕文一品接下來不會好受。」

項北斗也是一臉糾結:「哎……都是小輩,隨他們去吧。我看看怎麼讓緝捕一處賠償他吧……」

雖然文一品讓項北斗失望甚至噁心了,但是始終是自己大徒弟。

項北斗該為他擦得屁股也還是要擦的。

畢竟不是白驚。

就緝捕一處今天這等事,若是換成白驚的弟子,恐怕現在已經死了……

……

另一邊。

在從緝捕一處離開後,方徹就沉著臉一路飛馳。

寧在非從後面趕上來,有些尷尬的跟在身邊,幾次想要說話,卻都沒張開口。

臉色訕訕的。

方徹根本不理他。

眼看著快到了主審殿了。

寧在非才終於開口:「大人,今天的事兒……卑職辦的不對。」

寧在非姿態放的很低。

甚至這次,都主動自稱卑職了。而且有些惶恐了。

方徹淡淡道:「今日,本座讓寧護法丟了面子了。」

「不敢,是卑職做的不好。」

寧在非低頭,一臉慚愧。

方徹輕輕嘆了口氣。抻了這麼久,也終於將寧在非抻到頭了。連續打了這麼多次棒子,但這次最應該打棒子的時候,卻不能打棒子了。

因為寧在非已經被自己打進了塵埃。

再打,就是反效果了。

所以這時候,一顆糖,一頓談心,就必不可少。

而且,方徹也有目的存在,畢竟,在寧在非領域中說的話,寧在非居然沒聽見。而自己在他沒聽見的情況下主動提,就有些痕跡太重。

但這一次打壓文一品,鬧事緝捕處,打落了寧在非入塵埃,這事兒就可以從容提上日程了。

從文一品身上牽連刀平波,正是時候。

畢竟寧在非現在對文一品恨之入骨,斷其一臂,應該非常願意。但是卻還是要循序漸進的引過去,不能操之過急。

方徹沉吟著,良久,才緩緩的和煦說道:「寧護法,您也是教派的老前輩了。這大幾千年下來,對於人間百態,心中也應該有數。」

他字斟字酌的說道:「不知道您有沒有明白過一點,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力還是權?」

寧在非嘆氣。

這個話題,甚至讓他的心裡起了一些波動。尤其是今天。

方徹乾脆放慢了速度,與寧在非落在最後面,慢慢行走。

「寧護法,您可知道,我為何要一次次的刺激你?」

「為何要不斷提起來你的臉面?」

「因為,你雖然混了這麼多年教派,卻還是沒有混明白。」

「在這世上,唯一可以說力比權大的人,目前來說,就是總教主。達不到那種級別,那麼最重要的,就是始終還是權比力強。」

「權比天大!」

「這一節,你這麼多年都沒認清楚。」

「你寧在非,雲端兵器譜排名第八的天王簫,唯我正教八九千年的老魔頭,老資格;隨便到哪,亮出名號都是天下沸騰。」

「但你就沒有想過,為何以你的地位和修為,會被派到我主審殿來,接受我的轄制?」

「我修為比你天差地別。但,你敢不聽我命令?」

「正如這一次,文一品修為比你強?不如你遠甚。但他為何敢不給你面子?」

「一開始他尊敬你武力,但是發現你不吃他這一套了,所以立馬翻臉,用權勢形勢來壓你。而你反而就毫無辦法。」

「為何?因為你無權。」

「我不怪你那時候軟了,因為你在那個時候本身就硬不起來。」

「但你自己就不想想,為何自己就硬不起來?」

「唯我正教護法,說起來高高在上。但是所謂唯我正教護法,有什麼權限?具體負責什麼?沒有。」

方徹深刻道:「其實所謂唯我正教護法,說得好聽一些,乃是護法神君,但說得難聽些,就是一群打手,高級打手。別人尊敬你,因為你們地位超然。但別人不給你面子的時候,同樣也是因為你們地位太超然了。」

「無實權啊。而且到了你們這種地位,去找雁副總教主哭訴,都不能幹。因為,丟不起那個人啊。」

說到這裡,寧在非忍不住長長嘆口氣。

這話真是一針見血。

被欺負了去找雁南哭訴這等事,自己還真不能幹。

能夠讓自己這麼做的就倆人:孫無天段夕陽。

只有他倆欺負了自己,自己可以去哭訴。

其他人,包括狂人戟冰天雪等人,欺負了自己也不能哭訴。只能忍著找機會。或者直接就認了。

如這次這種被文一品撅一臉這等事,別說哭訴,說都不好意思說。

忒丟人了。

在護法堂說起來非但不會有人幫手,反而會成為眾人笑柄,幸災樂禍的對象。

「包括我祖師孫無天在內,也都是一群打手而已。」

方徹道:「看看你的雲端定場詩句吧,一簫一劍孑然身,獨來獨往獨浮沉。瀟灑吧,聽起來很瀟灑的,但是,卻也就說明了,你除了自身武力什麼都沒。」

「這一次你被派到我手下,我夜魔雖然年輕,修為也不如你。但是,一來,你我本是一個派系。二來,你我都是一樣出身;所以你心裡其實牴觸不大。三來,我夜魔自認,也算是個人物,也不算辱沒了你寧護法吧?」

寧在非緩緩點頭。

這話說的到位了。

的確是這樣。

「但若是將來,將你派到別人手下呢?比如九大家族公子們手下呢?你還是這樣麼?」

方徹淡淡道:「而且有一點,請你記住。你這次調到主審殿,用不了幾年,我會升遷是肯定的。而你再次去別人手下,也是一樣;過不了多久,別人又升遷了。」

「而你,就一直在轉來轉去,不管你曾經經歷的各個上級如何的不斷的飛黃騰達,但是你依然是唯我正教護法,不會有絲毫變動,也不會有絲毫權力。」

「而一輩子就這麼轉來轉去。再次遇到文一品這種,你還是要受氣!而且沒辦法。」

「經歷這麼多領導,最大的好處就是任何一個部門都有人,辦什麼事兒都好辦。但話又說回來,你哪怕不經歷這麼多領導,辦什麼事兒反而更加好辦,因為你是寧在非,你是天王簫啊,你是唯我正教總教護法!誰敢給你設卡?所以歸根到底,你這被調來調去,其實就是在白幹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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