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方徹,你完了!(2/2)
「你這小子就是謙虛,這有什麼好謙虛的,我也最喜歡下棋。」
雁隨雲道:「等談完了正事兒,咱倆手談一局,也過過癮。」
「固所願而,不敢請耳。」
「噴—走吧,三位副總教主在書房呢,我帶你們過去。」
雁隨雲哈哈一笑,起身,瀟瀟灑灑的帶著兩人往前走,對於三位副總教主在等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看他姿態,就有一種『讓那仁老東西等吧」的感覺。
雖然是夜裡,花園裡燈火通明,與白天也沒什麼兩樣。
「封雲,你可認識這種花?」
雁隨雲指著一朵盛開的完全就是看起來玉質的晶瑩剔透的花,問道:「叫什麼名字?」
「蘭心天女。」
封雲眼晴一亮:「好花啊!」
「好見識!果然不愧是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
雁隨雲笑吟吟的問道:「十八名花亭裡面有這種花嗎?」
封雲的臉一下子變得黑。
憋屈道:「沒有。」
「那你找找,有哪幾種是有的?」
雁隨雲伸出手指著在初冬季節還在盛開的花卉,道:「仔細找找,我這裡總要有幾朵名花才是。」
封雲求饒道:「雲兒已經知道錯了,而且,已經對十八位無辜女子的家族,
進行了補償。並且,封家也有人上門致—.」
他深深嘆了口氣。
封霧的十八名花亭造的孽,當真是無論如何彌補都彌補不過來的。
什麼樣的歉意,能彌補人家天姿國色如花年華的天才大姑娘?
雁隨雲哼了一聲,道:「你們封家人,欺負女子,還真是有一手!」
說著突然生氣起來,指著封雲罵道:「禽獸不如!」
封雲滿臉扭曲。
雁隨雲隨即道:「我說的是你弟!」
「已經逐出家門了。」封雲一頭黑線。
「呵呵呵呵—」
雁隨雲隨即轉頭對方徹道:「夜魔,你要記住,人可以作惡,可以殺人,但是類似於封雲的弟弟這種事,不能做,懂麼?」
封雲一頭黑線。
方徹也一頭黑線:「謹遵老大人吩咐。」
「出了這等事還一個個的人五人六—」
雁隨雲罵封云:「要點臉!」
封雲全程挨罵,一聲不敢。
「夜魔,你認識這是什麼花麼?」
雁隨雲明顯像是打擊完了封雲後,有點沒話找話了。
方徹看著這朵花,一臉憎逼。
這是一朵奇異的花。
花瓣盛開,但是在花瓣背上,卻背著一個心形的綠色果子。
「不認識————」方徹就是一個底層江湖的粗胚,哪裡認得這麼多花草,又不是什麼天材地寶·
這種花卉,對於方總來說和雜草無異,一腳就能碾爛。
「這麼有名的花你都不認識?」
雁隨雲都震驚了,隨即道:「封雲,你知道麼?你告訴他。」
封雲黑著臉,只能介紹:「這花因型而名,花朵背著一顆心,而這顆心正是這個花的果仁,所以叫做『負心人」。」
方徹心中咯的一下子。
啥意思,為啥要問我這朵花?
只聽雁隨雲說道:「不錯,這種花正是叫做負心人,這顆心就是果實,等這顆心變成了黑的,這棵花就死了;而這負心人的心,就可以挖出來了。夜魔,你懂了吧?」
方徹忍不住抹了一把臉,稱讚:「真是奇異的花,從沒見過。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雁隨雲淡淡笑道:「你年輕,又是從底層來的,沒見過負心人也算正常。倒是封雲,連負心人都認識,見識當真不錯。」
封雲苦笑:「我雖然認識這個負心人,但我可真不認識別的負心人啊。」
雁隨雲道:「封雲,你可不要做負心人啊。」
封雲苦笑道:「晚輩對辰雪十分喜愛,再說—-雁叔祖,有辰封兩家長輩在,我若是成了負心人,兩家聯合討伐啊。所以說什麼也不敢啊。」
「這倒是。」
雁隨雲淡淡道:「諒你也不敢。不過總有人敢的。」
隨即笑道:「夜魔你這見識可真是不咋地。以後接觸教派上層多了,這些雜七雜八的總要懂一些才是,否則,只是武道有啥用?難道你遇到個人就和人談論武學麼?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武痴的。做人總要有生活的情趣才是。」
「您老說的是。」方徹恭恭敬敬。
「這裡有幾顆負心人的種子,你拿回去種。」
雁隨雲隨手摘了兩個種子,扔給方徹一顆,然後扔給封雲一顆,道:「倆心都黑了,你倆拿回去種。種倆負心人出來。」
兩人人手一顆負心人種子,都是一臉的汗。
只好道謝收下。
雁隨雲隨即笑道:「走走走,三位副總教主恐怕已經等著急了。」
方徹和封雲都是一頭汗趕緊跟著走,都感覺這條路走的驚心動魄的,心中無限吐槽:你拉著我倆在這裡東拉西扯,居然還能知道副總教主等著急了一路前進,封雲滿頭大汗的對方徹傳音:「方徹,你完了。」
方徹一顆心都在哆。
現在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完了?
而且他比封雲更加知道自己為什麼完了.
封雲所說的『你完了』與方徹自己意識到的『我完了』乃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方徹一邊走路,在這冬天寒冷天氣里,聖王修為的夜魔大人,愣是感覺自己出了一褲襠的汗。
雁南和辰孤坐在窗前,看著外面夜空。
一點都沒有那種「等著急』了的樣子,反而像是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白驚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三人都沒有說話。
門開了。
雁隨雲隨隨便便的走了進來,說道:「倆小東西來了。」
說著身子閃開。
封雲和方徹走進來:「參見雁祖(雁副總教主)、辰祖(辰副總教主)、白祖(祖師)。」
「坐吧。」
雁南和白驚都是翻翻眼皮,沒聲,倒是辰孤回應,擺擺手:「你們三個都坐下,安靜些。先不要說話。一起看。」
兩人規規矩矩坐下。
而雁隨雲則是選了一張圈椅,舒舒服服的坐下,然後屁股搖動帶著圈椅咚咚咚的也到了窗口,和雁南辰孤一起看天。
封雲和方徹對望一眼,也是側著腦袋從窗子往外看。
說了一起看那就一定有一起看的道理。
深邃夜空,星辰閃爍,白雲悠悠。
風輕輕,寒意瀟瀟。
兩人對望一眼,都是兩眼懵逼,然後轉頭繼續看。
沒道理雁南和辰孤看的這麼出神,自己兩人啥也看不到吧?
白驚再次翻翻眼皮,白眼珠子看了一眼方徹,再次翻回去看書。嘴角卻流露一絲笑意。
看不出啥的兩人更加聚精會神的看。
把眼睛都看酸了,都沒看出啥來。
雁南終於回頭,輕輕吐了一口氣:「呼.—·
辰孤:「呼————·
封雲方徹:
:「.——.呼。」」
雁隨云:
雁南轉頭看著封雲和方徹:「你倆剛才看到了什麼?封雲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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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雲愣了愣,滿心懵逼,想說我啥也沒看到,但這怎麼能說,只好說道:「孫孫看到青天悠悠,白雲冉冉,如同看到時光緩緩流逝,想到古往今來,
多少英雄就在這青天白雲下揮灑自己一身所學,縱橫江湖快意恩仇,最終卻都埋入黃土,但白雲依然,青天依舊,忍不住有些感慨之意。」
封雲是儘可能的揣摩心境了。
雁南看著方徹:「夜魔你說。」
方徹更加滿心懵逼,封雲都說完了我說什麼?只好絞盡腦汁道:「屬下看到星辰閃亮,想到了滄桑變化,這明月更是照射進心裡,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就感覺到了人生短暫,需要抓緊時間——」
他一邊眨巴看眼晴,一邊認真的說話。
雁南和辰孤和雁隨雲三人臉上都露出來古怪的表情。
白驚咳嗽一聲,端起茶杯喝茶。忍不住抖了抖腿。
雁南問道:「你倆可知,我和辰副總教主看到了什麼?」
「不知!」
兩人一起搖頭。
「我倆啥也沒看到,只是看著外面在想心事。」
雁南板著臉道:「到底是年輕人,內心世界真是豐富。」
「哈哈哈哈—」
辰孤爆笑起來。
方徹和封雲同時一臉黑線,心中同時罵了一句老逼登!
你啥也沒看到你還擺出來一副考教的樣子問話,這不是玩人嗎?
這一波被玩的實在是沒話說。
雁南淡淡道:「這是給你念上一課,這一課的亢容就是—-所謂的大人物,
也未必就是一舉一動狸是有深意的。有些時候,思想要跳出去,不要被權威兩個已影響了自己的思路。」
兩人心頭一凜。
尤其是封雲,更加是兩眼一閃。
辰孤笑道:「所以剛才你們若是回答,什麼狸沒看到。才是最遵循本心的標準答案。」
兩人同時行禮:「多謝雁副總教主教誨。」
不得不說這一課還有用,真正打破了某種權威感。
兩人行禮完畢,只見雁南對辰孤笑道:「你看,我就說他們被耍了還要感謝咱們吧?」
封雲嗓徹:
」」.....
徹底無語!
但這一次兩人並沒有被影響心態。而是無語之後立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目光凝重的對望一眼。
因為,從一開始的笑話到現在,三個老魔頭純屬故意。
到現在兩人狸瞬間明白,雁南和辰孤這樣,不下是教育自己兩人而久,更多的乃是在調劑他們自己的沉重心情。
但連雁南和辰孤居然狸需要用笑話來調劑他們的心情?
那麼這件事居然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