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發乎情止乎禮(2/2)
輕輕摟著佳人的腰肢,輕聲道:「等我回到守護者那邊,想想辦法找到爹娘,然後帶你回去給爹娘磕頭去。」
一說到這個話題,雁北寒頓時什麼都忘了,紅著臉有些侷促:「爹娘會不會嫌我太醜?」
「怎麼可能!」方徹否認:「你要是還丑,這普天之下還有漂亮女人嘛?」
雁北寒患得患失,咬著嘴唇擔心問道:「可是咱倆都沒辦婚禮,就……老人家會不會以為我這個兒媳婦很隨便……這個……」
「怎可能呢。」方徹道:「一來事急從權,天地做媒,二來……你現在,就算是任何人看,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樣子啊。」
雁北寒紅了臉,卻稍稍放心,問另一個問題:「那我的身份呢?怎麼說?」
「嗯……江湖上遇到的小家族的閨女,很遠。」方徹對答如流。
「鵝鵝鵝……」雁北寒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小家族的閨女……方總,我爺爺知道了能活活打死你。」
隨即眼睛裡閃著迷離,輕聲道:「夫君,我好盼望那天呢。一定給爹娘好好的敬茶,留下一個好媳婦的印象。嗯,還要準備準備禮物……」
她眼睛裡閃著夢幻,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天,唇角綻放動人的微笑。
方徹也笑了笑,握住她手,五指交叉:「爹娘一定會喜歡你的。」
「還有雲煙。」
「當然,還有雲煙。」
看著雁北寒沒有半點瑕疵的側臉,方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們倆,平常都是怎麼說我的?」
剛才出來之前畢雲煙那句話,讓方總感覺味道不大對。
雁北寒有些心虛,偏過頭去道:「沒,沒怎麼說你。」
平常和畢雲煙在一起,兩女基本是無話不談的,對於方家主的威猛,也經常談論。
按照畢雲煙的說法就是:「驢一樣!狼一樣!攻撞車一樣!」
雁北寒對此深有同感。
但是這種話,怎麼能跟方徹說?那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見到雁北寒心虛的樣子,方徹就頓時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一時間就有些哆哆逼人了,一手撫上雁北寒的腰間,威脅道:「雁大人還是說實話的好!本官現在在主審殿可是學了一身的審訊本事,任你鐵嘴鋼牙也難免招供,雁大人還是招了吧,免得白白遭受皮肉之苦!」
雁北寒身子一軟,咬牙道:「不說便怎地?」
方徹獰笑道:「雁大人,不是屬下不給您面子,主要是屬下兇殘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
雁北寒冷笑道:「倒要見識見識方總長官能如何的兇殘!」
這句話便等於是開戰。
方徹一把就將魔教妖女擒拿在手裡,鑽進了附近一個山洞:「那……莫怪本座手下無情了!」
雁北寒都驚了。
這裡居然有個山洞,巨石一堵,隔音結界一設,裡面居然床鋪被褥俱全。
居然還有一個桌子,幾壇酒。
「你……你啥時候搞的?」
「就在下午你們準備酒菜的時候……」
雁北寒紅著臉怒罵:「方徹,你可真是個臭流氓!」
「妖女!不僅不給我老實交代……居然還敢口出不遜之言!看本座如何整治你!」
「……」
方總對待魔女從來都是不留情的,這一次當然也是如此。
酒是用不上了,方大人直接開始嚴刑拷打了。
雁大人再次體會到了畢雲煙說的那句話:驢一樣!狼一樣!攻撞車一樣!
第二天早晨,被審訊完畢的雁大人被方徹化作雲霧抱回去,放在宿營地榻上的時候,直接就昏睡了過去,連被子都是方總幫忙蓋上的。
但是方總很是有點不滿意。
因為雁大人的戰鬥力這麼長時間沒見,飛彈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
方總戰鬥了一夜,實際上是分成了幾十次小戰役,而且還往往被中途強行叫停。真正酣暢淋漓的時候僅僅兩次……
所以方總自然是非常鬱悶的。
但等他終於找到機會和畢大人獨處的時候,也總算是彌補了一下。
畢大人在通訊玉中猖狂叫囂好多次,所以這一波被收拾的比雁大人更慘。
被迫使用各種非常規戰鬥手段,渾身解數出盡,依然落了一個大敗虧輸的結果,最後為自己曾經的口嗨付出了慘痛代價。
不斷求饒道歉還被拷打到了昏死過去的悽慘地步。
方總也付出了慘痛代價:接下來再想出去談心兩位大人紛紛開始互相推諉扯皮了。
「我不是怕他!我怕他幹什麼!」
畢雲煙對雁北寒的時候傳音說道:「主要我這幾天要和周媚兒商量正事,大姐你去教訓他!您是正妻,大婦!我一做小妾的纏著家主不放,乃是寵妾滅妻,天理不容啊。我不能做這等事!大姐,您和家主長久離別兩地分居正是彌補的時候。」
雁北寒不干:「當小妾的不去伺候家主,亂忙活什麼!你要記得你的本分!」
兩位大公主都慫了。
沒見的時候天天想念,見到了之後天天害怕。
「大姐,這也不是長法啊。您的戰鬥力需要提升了。」畢雲煙有點惆悵。
「廢話,你以為我不想提升,但這也不是靈氣修為啊……」雁北寒更加惆悵。
「再說你不是天天喊著讓人家好看?結果自己這麼不頂事!」
畢雲煙嘟著嘴道:「我那……我那不是為了增加情趣麼……再說也就是口嗨……」
兩人無語望天。
封雪在這段時間裡是感覺奇怪了,動不動就犯困。
這咋回事兒?
「春困秋乏夏打盹,現在你是秋乏了。」
畢雲煙解釋。
「那也不能啊,我喝酒酒量沒這么小。」封雪道。
「當然沒這么小,但是喝酒不喝醉有什麼意思,所以酒液里兌了點神仙醉。」
畢雲煙給出了解釋。
「那你倆怎麼沒事?」
「誰說我倆沒事兒,這幾天哪天不是陪著你醉。每天早晨躺一張床上不都是我和小寒抱著你睡的……」
畢雲煙道:「再說了,忙活了這麼久,才打下來一個陰水宮,慶祝慶祝放鬆放鬆是應該的。你要知道等咱們攻略下一個目標,可能就要再次入之前那樣子天天開會到深夜了。」
想起之前攻略其他山門的時候忙的昏天黑地,封雪深以為然。
「也是,難怪你們每天都睡不醒似的。」
「雪姐,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然後輪到咱們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走,今天我帶你四處看看,這水域居然又快要注滿了,不得不說,沒有了靈蛇教,這水域也看起來很是可愛。不如咱們下去游泳?」
封雪有些意動:「也好,小寒呢?她不一起去?」
「她現在操控全局,恐怕是沒時間,走走,咱倆游泳玩去。」
封雪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還有夜魔呢?這幾天根本沒看到他人。」
封雪有些遺憾,怎地天天見不到人的?
「那傢伙被總護法安排了修煉任務,現在估計正在揮汗如雨吧。據說單獨給他的修煉任務極其繁重。」
「那倒也是,夜魔必須要比咱們更加拼命無數倍,才能在教中立足。這也是難免的,但他的毅力也是真強。」
封雪嘆口氣。
跟著畢雲煙游泳去了。
方徹是過了幾天神仙日子。他本想將涅槃絲帶存著的幾顆水靈珠給雁北寒和畢雲煙的,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
一旦雁南知道,麻煩太大了。
畢竟自己一顆也沒有給唯我正教。
而道理很簡單,既然你能給雁北寒和畢雲煙,就能給別人。那麼你當初戰鬥之前為何不給?
這個漏洞太大。
方徹根本不敢冒險。
水靈珠離根即枯,這是雁南等高層的常識,也是水靈珠特性。所以當初毀滅是沒破綻的。
但拿出來就是巨大的破綻了。
甚至雁北寒都會懷疑,你怎麼不給教派呢?
既然能拿出來一顆,那就能全部都拿出來,這還用說麼?
這幾天裡,雖然雁北寒和畢雲煙都是很害怕,但是也知道分離這麼久,而且下次機會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所以再是害怕也每天有一個陪著他。
不過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兩位公主也是越來越感覺吃不消了。
在三方天地裡面畢竟是聖君修為,雖然修為對這方面戰鬥力沒多少輔助,但也多少管用。起碼恢復快。但是出來後,修為比起三方天地裡面的時候,可是差了太遠了!
這就是方家主感覺她倆戰鬥力下降的原因。
但不管怎麼說,雖然是每天都在半飢半飽之中,卻也總算是能吃一口,對方徹這種總是餓著的狀態來說,現在這樣子就已經不錯了。
完全可以說屬於神仙日子。
只可惜,越是快樂的日子時間就過得越快。在雁北寒和畢雲煙到後來幾乎是『度日如年』,在方徹感覺是『時光飛逝如電』的時間裡……
終於,孫無天對於各大護法的特訓接近尾聲。
而周媚兒也已經儘可能的將所有的資料,全部匯總,並且形成思路。
開始開會了。
這也就證明短暫的快樂時光,即將結束。
「雪花宮,要比紫衣宮的難度降低三成。」
周媚兒在會上,列舉了所有理由之後,提出建議:「屬下建議,將下一步第一目標,定於雪花宮。」
雁北寒懶洋洋的坐在寶座上,不置可否,道:「夜魔,你說呢?」
方徹恭恭敬敬的道:「屬下以為,先攻略紫衣宮,乃是上佳選擇。」
「原因呢?」
方徹這句話,連周媚兒都有些納悶了。
放著容易的不做先去做困難的?舵主這個思路怎地總是和別人不一樣?
「這裡面有個前提,你們都忘記了。那就是……狂人戟敖戰大人,可以在你們的隊伍中同行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可以攻取其中一個世外山門。而完成了這一個山門之後,狂人戟大人就會離去。這一點雁副總教主說的很明白。」
方徹道:「從這一點上考慮,應該先攻略比較難的目標。因為敖戰大人在,多一個雲端兵器譜第四的幫手。這份助力,可說巨大!」
「如果先攻略雪花宮,冰天雪地里本就是冰大人的主場,未免有些浪費狂人戟大人的戰力了。」
方徹給出來自己的理由。
雁北寒淡淡的笑起來,自從知道了狂人戟要留下來走一程,她就想到了這一點,與方徹的思路不謀而合。
「那,下一步計劃,紫衣宮!」
雁北寒一錘定音。
周媚兒也是真心感覺佩服了:「夜魔大人果然想得周到。」
「媚兒姑娘不是想不到,實際上你已經將所有條件都列明白了。之所以還建議先打雪花宮,乃是因為,你是站在下屬的位置上在說話。」
方徹哂然道:「若是有一天,能將心比心,將自己的心態站在領導的角度上設身處地,考慮問題的話,應該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失誤了。」
他淡淡笑了笑:「站在領導位置上考慮,或許一般領導會有別的想法;但是以雁大人的大氣來說,卻不可能發生那種猜忌之事。媚兒姑娘可以放心去做。這一點若是能做到,媚兒姑娘的軍師位置,將無可撼動了。」
周媚兒站起來,認真躬身:「多謝夜魔大人指點。難怪家祖說跟著夜魔大人真正是長見識,果然如此。」
方徹愣住了:「家祖?誰?」
「周長春。」
周媚兒有些調皮的一笑:「是家裡老老祖爺爺輩三祖。」
方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難怪之前看著周長春這個周字總是感覺不對勁兒,原來和周媚兒是一家的。
於是笑道:「我回去就逮住他猛操練一頓,這腦袋瓜子比起媚兒姑娘可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周媚兒抿嘴笑起來。
如此也算是為原本家族做一點貢獻吧。
雁北寒微笑道:「媚兒這是要變得更完美些了,看來我即將會越來越輕鬆。」
「準備準備,開始拔營吧。」
「到紫衣宮那邊,先建設宿營地。然後將咱們的其他部隊召回來。一起行動!」
雁北寒無比慶幸的就是這件事。因為有疑慮,所以大部隊並沒有全部到。
來的只是紅粉軍團這些人。如果大部隊這次到來的話,小陣根本容納不下那麼多人,剩下的絕大多數人,恐怕會全軍覆沒,無一倖存!
當天晚上。
方徹本想要找雁大人好好談談心,然後明早告別。
但是,雁大人推脫有事情躲了個無影無蹤。
而且擔心方家主不滿,將小妾推了過來。
「今晚上伺候不好家主,逐出家門!」
次日一早。
孫無天帶著方徹沖天而起,回歸唯我正教。
「還有二十天,就是封雲大婚的日子,你們要注意時間了。」
孫無天的提醒,有不如無。
有封雲的妹妹在這裡,那是說什麼都不會耽誤的。
收拾之後準備啟程,才發現畢雲煙不見了。
雁北寒拍拍腦袋,只好出去尋找,走到半路,正遇到跌跌撞撞往回走的畢大公主,乾脆背了回來。
「雲煙這是怎地了?」
封雪大為吃驚。
「她閒著沒事兒干,求總護法指點武學,結果被一巴掌打暈了……」
雁北寒只好找了個理由。
「嘖,不得不說,雲煙也是真勇……看來是真的要改變鹹魚狀態了。」
封雪很是欣慰。
「是啊是哈。」
雁北寒苦笑一聲,在背著的畢雲煙屁股上擰了一把。
畢雲煙嘟囔道:「總護法太不給面兒了……」
「啟程啟程!啟程吧!」
雁北寒背著畢雲煙跟著大部隊一路狂飆,向紫衣宮的方向而去。
畢雲煙趴在雁北寒背上呼呼大睡。
兩個時辰後才醒過來,摟著雁北寒脖子傳音:「大姐……這小妾也不好當啊……昨晚上直接被弄死了……」
雁北寒呸了一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挑釁。」
「不敢了不敢了。」
畢雲煙搖頭若撥浪鼓:「以後打死也不敢了。累死我了……」
雁北寒當然知曉,這丫頭的所謂不敢了,估計也就這一兩天,等恢復了絕對會繼續去撩騷,繼續去作死。
但對此毫無辦法。而且有些樂見其成!
畢竟承擔最猛火力的就不是自己了……
「終於走了!」
雁北寒和畢雲煙都是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大姐啊……沒見面的時候天天想見,見面之後就這樣……我嗓子都啞了。」畢雲煙感覺自己的大腿還在抽筋,苦著臉道:「以後若是成了親,天天在一起,可怎麼辦?」
雁北寒嘆口氣:「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託了托背上畢雲煙的屁股,心道,真到那時候,就是你這個小妾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本姑娘還是懂的。反正這小蹄子自己定位就是小妾……
畢雲煙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雁北寒計劃中已經成了未來堵槍眼的存在,還在對未來憧憬並且擔心著:「一天死八回……好可怕……」
雁北寒加速飛掠,衝進了冷風。讓撲面而來的寒風吹到畢雲煙臉上,讓這丫頭清醒清醒。
畢雲煙果然被寒風噎了一口:「yue……我好像又吞了一口……」
雁北寒沒好氣拍了她一下。
「所有人加快速度,紫衣宮到了後先紮營,然後復盤策劃,謀定後動。計劃歸計劃,但具體行動要好好的策劃一下順序。」
狂人戟跟在隊伍里,在冰天雪身邊大獻殷勤,始終涎著臉笑著。
冰天雪冷著臉不理不睬。
魚的事兒還沒過去呢,氣還沒消。
不得不說孫無天是真的狠,這十幾天愣是折騰的兩口子啥想法都沒有……
現在孫無天總算走了,狂人戟的心頭小火苗又開始蹭蹭的躥了起來。
「小倩小倩,嘿嘿……你看那花兒,好好看……嘿嘿……」
……
孫無天拖著方徹一路走。
「這十五天過得如何?」
老魔頭問道。
「嗯……在商議下一步攻略紫衣宮的事兒……」
「我沒說這個。我說的是你和倆丫頭。」
「我們始終發乎情止乎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