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東方三三的信(1/2)
顯然,辰副總教主這是氣的狠了。
封雲急忙上前勸阻:「辰祖,您這——」
辰孤哼了一聲,毗牙,最後在方徹臉上了一腳,道:「這混帳,欠揍!」
辰副總教主當然不會說,夜魔這個混帳分明兩種槍法都出神入化,無論什麼姿勢都能完整威力出槍。
結果自己一出現,這貨居然槍法散亂了·
混帳東西!這分明就是不想讓老子知道!
在老子面前還在藏!
辰孤差點氣炸了肺,搞得老子要偷學你武功一般!夜魔你是當真是該死啊!
方徹心知肚明為什麼挨揍,他是真沒想那麼多,而是條件反射的就想到了不能暴露底牌,於是本能的裝了兩下,等醒悟過來已經進入了辰孤領域。
早就知道肯定會挨揍。
苦著臉不斷哀求:「屬下純屬是習慣了—
這句話不說不要緊,一說,辰孤照著他臉又來了一拳:「那就多一種挨揍的習慣吧!」
咻的一聲,鼻子都被打碎,身子倒飛,被打飛了一百多丈。才爛肉一般的倒在地上。
辰孤當然知道這貨純屬習慣。
但是心裡不爽。
這種感覺忒傷自尊了。
唯我正教教主大殿。
雁南看著面前二十個人,其他人都沒啥,但夜魔居然塌著鼻子進來的?這一臉的血··就沒處理處理?這是給誰看呢?
疑問的看了一眼辰孤,辰孤不爽的傳音說了一下。
頓時,雁南差點笑出聲來。
裝著沒看到,走了個過場,然後就命令封雲將人帶下去。
畢竟接下來封雲要去準備自己的婚事了,而其他十九人也要參加婚禮。其實這個五天,留給大家對抗的時間並不多。
而辰孤在眾人剛剛走出大殿就立即拉著雁南急匆匆進入了書房。
「五哥!不好了!」
辰孤神情凝重到了一定地步。
「慢慢說。」
雁南緩緩沏茶,淡淡的笑了笑,道:「天,還沒塌下來呢。」
「坐!」
雁南讓辰孤坐下來。
然後將茶調到最好入口,香味最濃郁,溫度最合適的時候,才推給了辰孤一杯:「老七,喝茶。」
辰孤深深吸氣,安靜的坐著。
一顆些微慌亂的心,在雁南穩如磐石的動作中,緩緩的安定。
情緒終於完全穩定。
緩緩端起茶杯,看著深邃感濃郁的褐色茶水,慢慢的喝入口中,贊道:「五哥的茶,真是越來越好喝了。」
「是你渴了。」
雁南沉沉的笑了笑,道:「老七,你再渴,也有五哥的茶為你潤喉。」
「是。」
辰孤笑了:「對!」
雁南閒適的坐在椅子上,道:「天山脈有變動?」
「變動太大了!」
辰孤皺著眉頭,道:「五哥,我記得咱們上一次天蜈山脈試煉,是六百年前吧?」
「對。」
「六百年前,可沒有現在這種樣子,裡面已經全是空間亂流了。」
辰孤道。
「嗯,猜到了。」
雁南聲音沉凝,緩緩說道。
一派鎮定。
辰孤明顯已經慌了,那麼自己就決不能慌!
夫成大事者,心長存靜氣,胸有激雷,面如平湖;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天塌於前而眼不眨!
雁南的氣度,在這一刻表露無疑。
「還有,裡面甚至出現了整座山脈那麼大的巨大蝸!無數的一座山那麼大的巨獸!」
辰孤聲音低沉。
「山脈?舉個例子。山,也舉個例子。」雁南道。
辰孤依言舉例。
雁南微微起了眉頭。
淡淡道:「六百年———有點快了。」」
辰孤道:「按道理來說,如果正常到了這麼大的怪獸,別說封雲夜魔,連我恐怕也但是這些怪獸分明沒有與體型相匹配的實力。」
雁南淡淡一笑,道:「書被催成墨未濃啊。」
「六百年—」
雁南皺著眉頭,站起身來,負手步。
他著步子,輕聲道:「血肉是真的吧?」
「這個不假。而且物種也多。空間亂流也多。」辰孤道。
「空間亂流是屬於單一空間吧?」雁南凝眉道。
「不錯!沙漠就是沙漠,山丘就是山丘,水域便是水域。一個世界裡面,就沒有其他的。」辰孤瞪了瞪眼睛。
雁南一提醒,他才想了起來這點。
「顯然,天蝸神在動作了。」
雁南嘆口氣,道:「大哥在萬年前就說過,天蝸神在這世界上一定留著別的後手。所以他才單獨封印了一個山谷秘境。如今看來這個後手還是開始慢慢展現了。」
「我們自己或者會感覺,幾萬年都沒什麼變化,而咱們唯我正教接手的一萬多年沒有變化,六百年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些?但卻忽略了,對於神的力量來說,六百年,其實根本用不了。」
「對於神來說,不要說六百年,六年,六天,六個時辰都可以做到。」
雁南哼了一聲,眼眸中凝重的神色不斷的變換,道:「這說明,天蝸神的神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辰孤道:「但是如果恢復的話,那些妖獸的實力卻又顯得低了。世界也是單一的,如此看的話,不像是完全恢復吧?」
雁南道:「嗯,應該是沒有完全恢復。」
「不過老七,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片大陸有什麼奇異之處?」
辰孤愣住:「奇異之處?什麼意思?」
「天神們乃是神戰,在星空進行,飛熊神落敗。這事兒到了現在已經極其明顯了。我們先假如—天神只是派出來一個分身的話。為什麼會是在這片大陸?」
雁南道:「那其中是有原因的吧?」
辰孤膛目結舌,道:「五哥,你這就武斷了吧?你怎麼能斷定天神只派出了一個分身?按道理說,飛熊神控制的所有星域大陸,在飛熊神落敗之後,天蝸神想要完全吞噬的話,必然是每一個星域大陸都落下一個分身才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
雁南道:「但是這邊的分身在被君臨擊潰之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分身前來—
這事兒你沒想過?」
「如果天蜈神有那麼多的分身,為何不再派一個?」
雁南問道。
辰孤啞然。
「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只有這一個呢?!」
雁南問道。
「如果只有這一個,那就是這片大陸和其他大陸是不同的。」
辰孤斷然道。
「是的。」
雁南手中拿出來一個玉簡,輕聲道:「這是東方三三給我的玉簡,裡面的話,讓我有些嘆息。」
對這個玉簡,辰孤一直很好奇,問道:「東方三三說了什麼?」
雁南打開玉簡,輸入靈魂之力。
一行字跡,緩緩浮現。
「雁兄別來無恙。
萬年相交,生死對立,此生有君,相互成全。誠為人生一大快事也。」
只看開場白,辰孤就嘆了口氣。
因為這『相互成全」四個字,簡直是———讓辰孤百感交集。
何止是與雁南相互成全而已?九大副總教主,有哪一個不是在和東方三三互相成全?
如果不是東方三三這麼多年不斷地生死逼迫,恐怕自己等幾個人也到不了現在這個地步。
「萬年恩怨,時時生死。你我威名之下,枯骨足矣充斥星河,鮮血已可撒滿星空。無盡生靈,因你我而死;無盡罪孽,因你我而生;回首往昔,一聲嘆息之餘,無限惶恐也。」
「雁兄雖身具五靈,然此生所為,亦為自主。搏命廝殺,不過是立場理念而已。大陸爭雄,談何敦是敦非;競霸天下,說甚誰對誰錯?成王敗寇,僅此而已。」
「正邪不兩立,大業難兩全。如今生死之戰,已經是山河遍布;未來陰陽之決,早已是命中定數。人力之成敗,三三早已坦然,想必雁兄胸中,亦早已看淡。」
「唯在此敢問雁兄與諸兄一句:此生一世豪雄,可甘心為傀儡乎?」
「飛熊之醒,隨之必然是天蜈之剿。諸神之戰,如今看來,戰場延續已是不可避免。而此一戰,顯然便在你我所處之大陸。」
「天蝸若臨,雁兄與唯我正教何去何從?」
「五靈之患,終究有其終期;神念之危,必定有其歸宿。天蝸來時,生靈塗炭已是必然,我守護者自當奮起一戰,轟烈一場,不負此生,僅此而已。但雁兄等,五靈之,神魂之桔,不可為之。或為奴隸,或為傀儡,或作長空之炬,生前人主,死後鬼雄。」
「唯我後路,雁兄宜早圖之。」
「你我一死何妨,然後繼之人,星星之種,豈可不圖?」
「一神醒而萬物蘇,飛熊既歸,天蜈所在必隨之———」」
字跡展現到這裡,被雁南掐斷。
「之下,就是東方三三說的其他事情了。』
雁南道:「不過,天蜈山脈這一波變化,就應在了這一句話上。」
雁南淡淡道:「如今天蜈山脈已經開始變化。足見天蝸神的神念,也已經開始向著這邊延伸。」
「未來恐怕世界變化,會越來越快。」
雁南淡淡的笑了笑,平靜的看著辰孤:「不要慌張。這只是開始!」
「是。」
辰孤報然:「是小弟修養不夠。
「這不是你修養不夠,若是我突然見到也會和你一樣。畢竟是我們恐懼了一萬多年的東西,不過是你給了我緩衝而已。」
雁南淡笑:「你的慌張,反而讓我必須鎮定。僅此而已。」
辰孤道:「不知道大哥有沒有找出來方法了。」
雁南嘆口氣:「這個,真的未必。」
他負手看著窗外,淡淡道:「所以這一波雪長青他們十個人過來,我們派十個人相陪。」
辰孤苦笑一聲:「但五哥你有沒有想過,封雲他們身上,也有五靈蠱的。」
「但是東方三三派來了十個人。」
雁南沉沉道。
「什麼意思?」
辰孤眉,目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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