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公開處刑(2/2)
幾個人面面相覷。
又是片刻之後,兩邊耷拉的夜魔終於呻吟一聲:「哎……我……草……」
足足半刻鐘之後,夜魔終於痛苦的呻吟起來:「哎哎……疼……」
兩隻手也開始想要抓什麼,那邊封雲也開始蜷起腿,感覺不得勁了,一隻手揮舞著,呢喃:「什麼東西?」
夜魔的身子在像蟲子一般蠕動,翻滾,終於……
轟的一聲腦袋朝下栽在地上:「啊!!」
一聲慘呼。
同一時間裡,封雲腦袋上的酒罈子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片。
封雲搖晃著腦袋從躺椅坐起來:「誰……誰把這玩意扣在我頭上……」
兩隻手揉眼睛。
那邊,方徹已經在劇痛之下醒了幾分,翻個滾,兩手撐地,搖晃起身,起來一半又重重栽倒在地。
但眼睛總算是睜開了。
迷迷糊糊的覺得不對勁,怎麼眼前有幾個人的腳?有幾個人在我前面看著?
陡然間一個激靈,渾身修為陡然飛速運轉,濃郁的酒氣噴薄而出,同時調勻呼吸。
在幾位副總教主注視下,只見這小子兩手撐地,姿勢雖然依然扭曲著沒有變化,但手指腳趾的悄然變動,已經完全做好了全力出手的準備。
然後身子就一退化作了殘影,連續變幻十幾個方位,刀已在手。
夜戰八方式。
抬頭看來。
一眼看到雁南等老魔頭一臉看戲的眼神。
方徹瞬間目光呆滯。
大腦中一片空白。
這……這咋回事?
噹啷一聲,一把刀掉落在地。
一眼看到封雲還在晃腦袋。
急忙衝過去,忍著還在發脹的腦袋,使勁在封雲身上推了推,靈氣隨即轟然湧入:「醒醒!醒醒!」
封雲惺忪著眼睛,哈哈大笑:「我就問你,你服不服!就你這點酒量,跟我拼?夜魔,我跟你說……你還是太嫩!」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太嫩……你快睜開眼睛吧!」
方徹頭上汗都冒出來了。
酒也就醒的更快了。
片刻後。
兩人如同兩隻鬥敗了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的站在六位副總教主和孫無天面前。
方徹還強些,身上衣服雖然髒了點,但畢竟還都穿著。
封雲就慘了,全身上下就一件睡袍。
兩人都是光著腳,鞋子在哪來著?忘了。
兩人腦袋深深的耷拉著,腦袋還在一陣一陣的發脹,都在拼命的運轉靈氣,讓體內的酒氣蒸發的再快點,再快一些……
渾身騰騰的往外冒,活像兩個煙筒。
雁南扭曲了臉,深吸一口氣,卻吸進來一口濃郁的酒味,忍不住呲牙咧嘴:「這是喝了多少?」
「封了修為,其實喝了不多……」
方徹哪知道喝了多少,喝了一半就不省人事了。
封雲咳嗽一聲,道:「心情有點鬱悶,所以讓夜魔陪我喝點……喝了不多……」
腦子裡轉了轉,才想起來道:「十來罈子。」
「都這種五十斤的大罈子?」
「嗯……」
「嗯?還嗯?」
雁南一拍桌子:「真尼瑪有本事!」
封雲咽了一口唾沫,道:「跟夜魔沒啥關係,是我逼著他和我拼酒的。」
「驢不喝水強按頭唄?」
雁南惡狠狠道:「他要是不同意,能喝成……喝成……這個鳥樣?」
辰孤等人在一邊看戲,禦寒煙吳梟等都笑的眼睛眉毛都分不開了:「封雲,夜魔啊,你們倆今天真是給咱們開了一次眼界啊。嘖,不得不說,你倆姿勢都挺豪放的……」
辰孤的性格向來沉穩,但此刻也忍不住眼中露出笑意。
兩人耷拉著腦袋都是一臉羞慚。
雁南拍著桌子,又好氣又好笑,怒道:「一個主審官,一個第一大少,喝成這樣,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屬下有罪!」
「屬下罪該萬死!」
方徹猶豫一下,道:「稟副總教主,這事兒,其實……怪不得雲少,主要是這等事,讓人寒心寒魂,雲少想要喝酒,也是人之常情。換做別人,恐怕還不如他。」
「這麼說你們倆還有理了?」
雁南哼了一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是對封霧的審訊。」
方徹嘆口氣。
從戒指里摸了摸,摸出來一塊靈魂玉簡,神識探測一下,確定無誤。
雙手呈交上去。
一邊,封雲也將自己記錄的靈魂玉簡交了上去,長長嘆息一聲:「家門不幸!」
雁南接過來兩個玉簡。
目光懷疑的看了兩人一眼。
然後才打開一個。
神識力量注入。
另一塊,給了辰孤。
兩大副總教主,一起查閱。
看了一半,辰孤就暴怒起來:「畜生!畜生!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畜生!」
雁南忍著情緒看完,終於也是臉色鐵青,暴怒的一拍桌子:「這混帳!這是什麼樣的畜生!封雲,你們封家的家教……」
說到這裡,自己也明白這真不是什麼家教的事情,而是身體殘疾長期以來心理扭曲。
終於嘆口氣:「真特麼的!這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其中有用的東西,真不少。」
幾個副總教主都看了一遍,紛紛怒罵不已。
辰孤說了一句公道話:「封雲這些年,對這個弟弟怎樣,就算咱們不怎麼注意世事,也都多多少少看在眼裡。遇到這種事,想要喝一次酒……還真是情有可原。」
其他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不錯,換成我的話,恐怕也要大醉一場。恐怕還不解恨。」
說到『解恨』,幾個老魔頭都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封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忍住了沒殺?」
老魔頭們在這一點上意見都很統一:不殺不足以解恨!
唯有殺之,才能保證念頭通達。
凌遲碎剮,那是必須。
封雲輕輕嘆息一聲:「封雲坦呈內心,此番還真不是顧全大局,而是心寒了,看開了。」
「現在甚至有些理解白副總教主。」
封雲淡淡的笑了笑:「任何一個寡情薄情之人,之前都必然是一個多情之人。這句話,還是挺有道理的。」
這句話,讓幾個副總教主都是心中嘆息一聲。
的確沒錯。
孫無天怪笑一聲,道:「那也不盡然,據我所知,寧在非就是天生涼薄。」
頓時六位副總教主集體無語,雁南心累的道:「你怎麼什麼都要槓一下?」
孫無天道:「凡事沒有絕對。不過,這封霧的確是該殺!」
封雲沉默。
雁南嘆口氣,道:「去旁邊房間收拾一下自己,換身衣服。」
封雲現在還穿著睡袍呢。
頓時大喜:「是!」
吳梟慢悠悠道:「封雲,大腿不錯,又長又直還很勻稱,也夠白啊。」
禦寒煙哈哈大笑:「封雲,你吳祖看著你大腿流口水好久了……很雞動。」
封雲滿臉通紅的掩面而去,換衣服去了。
方徹也想跟著去。
剛移動腳步,就被雁南喝止:「讓你動了麼?」
「啊?」
「封雲是心煩,鬱悶,你是幹什麼的!?」
雁南分明想要找方徹麻煩了,瞪著眼睛問道:「你也有個弟弟這麼喪盡天良了?」
「我……」
「你什麼你?」
雁南獰笑一聲,道:「你身負主審官職責,居然能喝的如此酩酊大醉,玩忽職守,將教中大事放在一邊,酗酒放縱,放浪形骸,該當何罪!?」
「屬下有罪。」
方徹乾脆認錯。
雁南一揮手:「拖出去,二十毒龍鞭!」
頓時,門口進來如狼似虎兩人。
將方徹按倒在地,拖小雞子一樣拖了出去。
一頓打。
皮開肉綻。
方徹整個人都迷了:我咋了?
你能體諒封雲卻不能體諒我?
再說我是被逼迫的好吧?
這還講不講理了?
換好衣服的封雲丰神如玉,正看到被拖進來的血肉模糊的方徹。
頓時給予一個『同情但愛莫能助』的眼神。
方徹渾身疼痛,連生氣的心思都升不起來了。
雁南與辰孤等人已經研究完了靈魂玉簡的審訊情況。
「目前,就這麼幾個方向:一,根據封霧的供述,抓人。二,靈蛇教這些據點,打掉。第三,追殺神鼬靈蛇殘部;第四,封暖那條線;第五,守護者暗線這件事。」
「五件事,必須同步進行。」
雁南淡淡的道:「傳令段夕陽等人,集中高手,打掉靈蛇。孫無天!」
「在!」
「你召集護法堂所有高階護法,配合主審殿,一次性抓捕封家封暖等人!務必要做到,不能有任何一人漏網。」
「此事要絕密進行,第一要務,就是將守護者的暗線名單都審理出來!」
「是!」
「夜魔!」
「屬下在。」
「這件事,你們主審殿要全力抓起來。我再給你派一千人!」
雁南斬釘截鐵:「速度要快!越快越好!此事不能拖!」
「是!」
方徹遲疑一下道:「我那邊牢房全部利用的話,也只能關押一萬三千人。」
「一萬三,還不夠嗎?」
雁南眼皮一翻,森然問道。
「屬下懂了。那……封家嫡系主脈,或者三服之內的人……」
方徹問道。
「該怎樣就怎樣!」
雁南寒著臉道:「權力在你手裡,你若是不會用的話,我可以換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