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閨女變了(2/2)
雁北寒紅著臉,道:「紅姨還沒回來?」
「我剛問了,和冰姨一大早就去了霧峰,說是要為魚兒采靈霧草籽,備好接下來的魚食;要到下午才回來。」
畢雲煙道:「我看她倆分明就是不想開會。」
隨即又道:「幸虧她倆不想開會。」
雁北寒站起來道:「沒辦法,這天陰鎖魅節點……要不然就中斷了暴露了。」
畢雲煙拍馬屁道:「不過大姐昨天一天將人全部趕走的理由真是行雲流水,那心機,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要是我,就絕對做不到。」
雁北寒紅著臉道:「要不怎麼辦?」
畢雲煙嘿嘿一笑,抱住她肩膀,湊耳朵上道:「費盡心機空出時間也要把自己送到色狼懷裡被玩弄是吧?疼疼疼嘶嘶……」
卻是被一把擰住了耳朵。
雁北寒紅著臉,怒道:「你這死丫頭以後說話要注意,什麼叫被玩弄?冰姨昨天可是說過了,夫妻之間,閨房之樂;床上無聖人,也無聖女……」
「對對,我就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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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雲煙眼珠一轉,道:「你向來勤勉,今天起床這麼晚……昨晚沒睡吧?今早晨也沒睡吧?我估計那色狼也不會放過你……」
突然改成傳音:「一直被……到今早晨?」
「滾滾滾!」
雁北寒氣急羞極,將畢雲煙趕了出去。然後一揮手連被褥也都收了起來。
出來走到書房。
只見書房一片凌亂。
各種地圖懸掛著,一堆一堆的資料翻開著,都是世外山門的資料。
尤其是各大山門之間的矛盾姻親等關係,更是翻開著。
這不是兩女做的,顯然是方徹做出來的假象。
若只是看這一攤子,說昨夜三人整整研究了一整夜,恐怕沒有任何人不相信。
看著這一切,滿屋子的亂糟糟,兩女都是心頭一陣暖流滑過。
雖然目前來說紅姨因為冰天雪餵魚的原因沒有早回來,但是方徹做的準備這一番心意,卻是實打實的。
「怎麼辦,小寒……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愛他了怎麼辦?」
畢雲煙哭兮兮的道:「我好想現在就去找他鑽被窩……把自己奉獻上去讓他狠狠欺負……」
雁北寒差點以為是自己沒留心說出來了心裡話。
愣愣神才發現是畢雲煙說的。
於是哼了一聲,道:「瞧你這點出息!」
畢雲煙嘿嘿一笑:「我沒出息咋了?我就沒出息!畢生追求,就是沒出息。」
「……」
雁北寒捂著額頭。
無語道:「這次天陰鎖魅節點已經過了,只是為了練功,你莫要想多了。更不要沉迷!下次到了節點再說……哼。」
「我明白。大姐,我明白。」
畢雲煙挑挑眉,嘿嘿一笑:「大姐下次練功帶上我就成,我喜歡練功。」
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雁北寒知道,這丫頭能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一天都不會煩。
直接道:「原班人馬,立即開始召集。尤其是周媚兒等十個人,下午必須聚齊,開會。然後今晚休整一下,明早出發。」
「是!大人!」
畢雲煙一個立正。
雁北寒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再次進行了天陰鎖魅的修煉,朦朧法運轉如意。
用最嚴苛的目光看,也看不出什麼痕跡。
然後才去內宅拜見自己母親。
母親自然是向著閨女的,親手做了菜,看著閨女吃,溫柔的坐在旁邊陪著。
「好吃不?」
「好吃。」
「女孩子家,也不要總是忙事業,偶爾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才是。」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你爹昨晚上還說呢,回來這麼久也不去看他。」
母親笑了笑。
「我爹天天那麼忙,養花種菜的一身泥巴,還喜歡擰人家耳朵,我下次回來再看他。」
雁北寒本能的有些心虛。
雖然對外一直說老爹普通人,關係不好,被冷藏之類,但是作為親閨女,雁北寒豈能不知道自己老爹的牛逼?
所以回來後這裡忙那裡忙的做出來不可開交的樣子,到現在還沒去見老爹。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說道:「唯我正教的人就是沒良心,老的沒良心,小的也沒良心,親爹沒良心,親閨女也沒良心,出去就是半年,自己親爹想的脖子都長了,回來居然不去看看,居然還要下次。沒良心啊沒良心!」
雁北寒頓時面紅,嬌嗔道:「爹您胡說八道什麼呢,誰沒良心了!虧我這次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正說著話,雁隨雲從外面走了進來,將手中的一把鐮刀就往桌上一放,就擰住了雁北寒耳朵,直接將親閨女側著頭拎起來半截。
在雁北寒慘叫聲中,雁隨雲教訓道:「雁北寒,我再次警告你一次,你以後在我面前不要再用禮物這種玩意兒說事!你和你爺爺這一套對付別人成,想要對付我,還是麻煩你們祖孫二人多動點腦子!」
「疼疼疼……」
雁北寒側著小腦袋掂著腳:「嘶嘶……」
「少演戲!」
雁隨雲手上又加了點力氣:「我剛才根本沒用力,你自己就歪著頭站起來了,雁大人這表演功夫越來越是爐火純青了啊。這都跟誰學的!」
「爹爹爹……」
雁北寒慫了:「女兒錯了……」
「之前都很硬氣的跟我跳,現在居然慫的這麼快,跟誰學的?」
雁隨雲皺眉道:「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雁北寒於是開始撒嬌。
一家人開始其樂融融起來。
吃完了一頓午飯。
雁隨雲對女兒道:「你去我書房等我一下,我有點事兒跟你說。而且那裡面我給你準備了東西,自己去找找看看你能不能找到。」
「有好東西?」
雁北寒眼睛一亮,一溜煙的走了。
其實不是為了好東西,而是為了儘快逃脫視線。
看到女兒走了。
雁隨雲才看著妻子:「你有話要說?」
雁北寒的母親低聲道:「你用眼睛看看你閨女有什麼不同。這次,我感覺有點不一樣。」
「嗯?」
雁隨雲皺皺眉。
「只是感覺。」
雁北寒的母親鳳展翎皺起眉頭,輕聲道:「感覺而已。」
雁隨雲就神情凝重了起來,緩緩道:「親娘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那就肯定是不一樣。」
隨即道:「早晨我看到夜魔了。」
「怎樣?」鳳展翎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不是很看好。」
雁隨雲嘆口氣,道:「我不想讓她嫁給唯我正教的人。」
鳳展翎翻了個白眼道:「你總是想著讓她脫離教派,找個有涵養有教養修為高為人正派的江湖散修……你自己也不想想,有涵養、有教養、修為高、人品好、長得帥、有責任感……這種人你到哪找去?守護者三大家族都難找出來這種人,更別說散修,你這純屬做夢!」
雁隨雲鬱悶道:「那也比找個魔頭強。」
鳳展翎嘆口氣,道:「魔頭……在唯我正教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大家自我調侃也就罷了,但你這卻不是調侃啊。」
「有什麼不能說的,包括小寒的爺爺在內,不都是一些魔頭。」
「但是夜魔這個,最好還是拖一拖,如果能遇到更好的,就別考慮夜魔了,這傢伙,隨時都會死。」
雁隨雲道:「太危險了。這傢伙在東方三三眼皮子底下做臥底,就是一個普通人在萬丈高空走鋼絲,而且始終在中間蹦躂。」
鳳展翎頓時嘆口氣。
這句話,是實話。
雁隨雲抹抹嘴:「我去看看小寒。」
起身走了。
走進書房,這才真正凝眉看著正忙活的女兒,臉色慢慢的就起了變化。
「小寒啊。」
雁隨雲道:「別找了,坐過來,爹跟你說說話。」
「爹。」雁北寒有些忐忑,作歡快狀一下子蹦躂過來抱住父親脖子:「有啥話?」
「你抱住我,我就啥也看不到了?」
雁隨雲說話,與他的名字『隨雲』意境不同。
不管跟任何人說話,一句話就能掌握主動權。
雁北寒果然嚇了一跳:「什麼……看到看不到的?」
「你心跳的怎地這麼快?」
雁隨雲皺著眉。
「我看到爹爹高興。」雁北寒辯解。
「高興地都開始演戲了?」雁隨雲問。
「爹!」
雁北寒再次展開無敵撒嬌大法。
但這一套,今天沒用了。
因為雁隨雲在後悔。
他現在只後悔,今早晨見到夜魔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一巴掌拍死。
寒著臉看著女兒,任由這丫頭撒嬌,臉色眼神冰寒沒有變過。
一言不發。
慢慢的,雁北寒老實了。
低著頭,規規矩矩站在雁隨雲面前,整個人都老實了。
雁隨雲依然不說話。
雁北寒自己站了一會兒,就乖乖的跪下了。
雁隨雲沉著臉道:「怎麼跪下了?」
「爹,女兒錯了。」
「哪裡錯了?」
「……」
雁北寒咬著嘴唇,心中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糊弄呢?
雁隨雲道:「編好了理由再說話。」
雁北寒:「……」
「不好意思說?」
「……嗯。」
「呵呵……」
雁隨雲清冷道:「難怪你爺爺借題發揮,在你的婚事上罵人。我還以為他是真的對孫女好,原來依然是那個老糊塗!」
「怎地?他孫女的婚事,他一個當爺爺的還想要全盤做主啊?你爹又沒死,輪得到他一個當爺爺的做主?」
「夜魔對教派的價值?嗯?」
雁隨雲清冷的眸子裡射出來憤怒的光,一腳將雁北寒踹倒在地:「雁北寒,你現在居然還能叫我一聲爹我都很詫異了,我還是你爹啊?咋不跟著你野男人走了?過你的快活日子去?怎地?翅膀還不夠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