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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隔空交手,巧遇【為白銀盟大表哥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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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隔空交手,巧遇【為白銀盟大表哥加更567890完畢】

方徹直接衝進去,用刀指著裡面一群群關押的人,憤怒道:「趙總長官,你總說他們罪不至死,那麼您問問,他們是不是這種心理?」

其中一個傢伙大聲辯解:「我是真不知道!我只以為是普通妓院……」

「普通你媽個頭!」

方徹直接一刀就將這人隔著柵欄用刀氣斬首!

鮮血驟然就噴滿了整個牢房。

剎那間鴉雀無聲。

隨即好幾個牢房的人都瑟瑟發起抖來。

這尼瑪……直接殺啊。

趙山河大怒:「方徹!你……」

方徹咔嚓亮出來令牌:「這是九爺親發的生殺令!我方徹,認為誰該死,誰就該死,殺之無罪!」

「你你你……」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只感覺這些人只是罰錢,太輕!」

「那該如何?」

「該殺!明正典刑!」

「量刑太重!」趙山河不同意。

方徹刀尖滴著血,冷厲的目光,充滿了殺氣的看著裡面這幫人,殺氣如潮,一波一波的往前滾動湧起。

「對一群該死的人,還有什麼重不重!?」

所有牢房所有犯人,都是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一個個都幾乎尿了褲子。

這幫傢伙在江湖上一個個也都是狠角色。

但是何曾見過方巡查這種絕世凶人?

那貨只說了一句話,就被他在鎮守者衙門裡砍了腦袋!

現在連說句話都不敢,只感覺下身一陣接一陣的前後俱急。

只是以乞求的眼神眼巴巴的看著趙山河,盼著趙總長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絕世凶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種人手上還有生殺令!——殺人不負責啊!

方徹深吸一口氣,道:「趙總長官,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但是你只想要幾百萬兩銀子罰款,就將這些人渣無罪釋放,說什麼我也不會同意!」

「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就必須要付出生命代價!這就是我的理念!」

「但他們是真的罪不至死!要不然就讓執法部來審理。」趙山河神情極其無奈。

「這是我的案子,執法部無權審理!」

方徹再次亮出生殺令:「我們這塊牌子,連執法部長言無罪都沒有!執法部有什麼權利接手我們的案子?!」

趙山河大怒道:「那伱究竟想如何?」

「我想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只是不想這麼便宜了他們!」

方徹強硬的道:「錢,罰款,必須要交!但是想這麼算了,也不可能!至於究竟如何,那麼趙總長官您既然想要保住這些人,那麼您來想辦法。」

「想要就這麼瀟灑離開,我不同意。若是您非得要這麼做,那我就直接將他們全部殺光!」

方徹刀光染血色。

狠厲的目光在周圍牢房人臉上繞了一圈。

緩緩還刀入鞘。

刺耳的刀與鞘摩擦聲響起。

刀入鞘了。

方徹冷厲道:「我等著您的答覆,在這世上,沒有人能做了壞事而不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趙山河回話,就冷著臉大步而去。

「方徹!」

趙山河大怒,氣急敗壞:「你是在威脅我嘛?」

方徹已經走到門口,並不回頭,聲音如冰渣:「你是要包庇他們嗎?!」

隨即一步邁出,消失在門口。

趙山河嘆口氣,重重的在地上跺了一腳,頓時地磚四分五裂!

「混帳!老夫的臉在哪裡!?不就是一個巡查,就一面生殺令特麼就這麼對老子!」

他怒罵一聲,轉身也要離開。

「趙總長官……」

背後有人急切地叫起來,充滿了哀求:「總長官,萬事好商量,這事兒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趙山河回頭,只見幾個牢房裡面黑壓壓的人頭都擠在一起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我管你們?我特麼我的臉已經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我還怎麼幫你們?!」

趙山河憤怒的說道:「我特麼堂堂總長官,為了你們一幫犯罪的人,被自己的下屬指著鼻子罵,我特麼不要臉的嗎?!」

「還要我幫你們,我特麼沒被罵夠啊?」

趙山河憤懣至極:「你們犯了法,就要接受制裁,就要付出代價。人家方巡查說的沒錯,我只是在死刑和如何制裁之間與他爭辯,但並沒有說你們就不用付出代價了!還真以為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瘋了吧你們!」

囚犯們苦苦哀求:「總長官,可是您也說的是,我們也不至於死罪啊。」

「我特麼又沒有生殺令!」

趙山河怒道:「晚上方徹衝進來把你們都宰了,我也是半點辦法沒有!這是人家的權力所在!」

「總長官,您給想個辦法吧。」

「沒辦法,反正,必須要付出代價接受懲罰的。按照現在看來,交點罰款就完事是直接行不通了。」

「總長官,我們可以將功折罪!」

一個人大聲叫了起來:「我們可以給鎮守者幹活去。」

趙山河翻個白眼:「我們有什麼活兒能讓你們干?敢讓你們這幫人插手?你特麼犯了罪還想要撈個官身?想得美死你!」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說,可以免費幹活……比如勞役。」

「或者說……一些別的活兒……多少立個功……」

趙山河眼底神光閃了閃,隨即道:「這個我說了不算,我回去和安副總長官商議一下。」

「總長官……您可要幫我們想想辦法啊,我不想死……嗚嗚嗚……我只是飄了個昌……」

旁邊有人立即捂住了他的嘴:「還說!他麼你想害死大家嗎!」

趙山河哼了哼,走了出去。

監獄門轟然關上,裡面一片黑暗。

但是卻都沒有閒著,人人都在積極的開動腦筋。

「我們到底能幫鎮守者做什麼?」

這個問題,大家都在考慮。

而且非常積極。

趙山河出來之後拐個彎。

方徹正在那邊等著。

「如何?」

「基本搞定。」趙山河很興奮:「馬上要有一幫免費勞動力。」

「呵呵……」

方徹笑了笑,隨即冷淡道:「其實我是真的想殺。」

「我看出來了。但是……的確是殺了量刑太重,他們畢竟不是鎮守者,也不是官員,沒有知法犯法這一說。但不殺卻又心裡不舒服……」

「那你準備讓他們幹什麼?」

「現在還沒定,他們現在也很急。」

「我看還不夠急!」

「呃……你的意思是?」

「還要加把火。苦力就要有苦力的覺悟。」

方徹森森一笑。

晚上。

監獄裡的犯人們正在討論著,突然間感覺到外面殺氣如潮而來。頓時人人不寒而慄!

外面看守在招呼:「方隊長好!」

「嗯,開門!」

冷冰冰的聲音,竟然是方隊長來了!

裡面的犯人們只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止不住地發抖,牙關打顫。

大晚上的,他來幹嘛?

這麼一想,只感覺煞氣更重了。

監獄這麼大的地方,他進來後哪兒也不去,就直奔這裡來,用意是啥?

「方隊長,咱們總部有規定,晚上提人,需要有幾位總長官的手諭!」

守衛在拒絕。

裡面的人鬆口氣。

方徹的聲音:「這是生殺令!我只是進去殺人,殺了人我就走!」

果然。

這位爺果然是來殺人的!

裡面的人面面相覷,魂飛魄散。

「方隊長,您這是殺人的權力,並不是開門的權力,還請體諒。」

「真不讓進?」

「不能進,而且趙總長官臨走時說過,若是方隊長晚上再來,沒有手諭,不准進去。」

「呵呵……」

方徹冷厲的聲音:「那我明日早晨再來!我看他能護到幾時!如此喪盡天良的人渣,居然也這麼護著,我很懷疑他是不是受賄了!」

「方隊長慢走。」

腳步聲響起,越來越遠。

方徹走了。

裡面的人鬆了一口氣。

只感覺渾身冷汗,一摸腦門兒上濕漉漉的。

「怎麼辦怎麼辦……這特麼這還是鎮守者,魔頭也沒這麼惡的,我操了……」

「快點想想辦法啊……沃日,我不想死啊。」

「明日早晨他就來,就算是咱們想出了辦法,但若是明早趙總長官不來呢?或者趙總長官不如方徹來的早呢?」

「那沒辦法了……只能認命。」

「想想辦法,哪怕讓我去挖礦我也願意……我特麼可以在礦下干十年,不要報酬,管飯就行……」

「我也是我也是。」

「那咱們一起想想吧,看看能不能為自己爭取爭取……」

……

第二日一早。

裡面商量出辦法來,正在等待趙山河的時候,門口再次響起了守衛的聲音:「方隊長好,這麼早。」

方徹冷厲的帶著濃濃殺意的聲音:「開門!」

裡面的人頭皮直接就炸了!

渾身都麻了。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方隊長,時間不到。」守衛。

「什麼時候時間到?太陽下山嗎?」方徹不滿的聲音。

「趙總長官吩咐,需要等他前來才能開門。」

「胡說八道,什麼時候有了這種規定!快給我開門!」

「方隊長見諒!」

「來人,給我撞開!他媽的,我就不信今天我還殺不了幾個人!」

方徹一聲怒喝。

隨即就聽見轟的一聲,監獄大門發出一聲巨響,震耳欲聾。顯然是一腳踹了上來!

整個裡面的牢房都在搖晃,地面震撼。

裡面的人東倒西歪,有的人已經哭出聲來:「嗚嗚……」

還有人只感覺一陣迷糊,下身突然淅淅瀝瀝……

這一下子,是真的嚇壞了!

一腳又一腳。

守衛在怒吼:「方隊長,您不能這麼幹……」

「滾開!」

轟!轟轟!

眼看就要闖進來。

就在裡面的人渾身冰涼絕望呆若木雞的時候,一聲驚怒的大吼傳來:「方徹!你在做什麼!住手!!」

趙山河趕來了!

裡面的囚犯們一個個都是喜極而泣,抱頭痛哭:「嗚嗚嗚……有救了……」

「媽媽……剛才嚇死我了……」

外面。

「趙總長官,方某今日來提人,押赴刑場,與今日那一批,一起處斬!」

「方徹!他們並不是死刑!」

「趙總長官,這樣,屬下只有一個要求,我不全殺了,但總要殺幾個以儆效尤吧?若是不殺,以後還有這樣的事情,有前例在前,難道都不能死?這個頭不能開!」

「昨天你不是已經殺了一個了?」

「不夠!」

「多少能夠?」

「再給我一千人頭!」

「不可能!」

裡面的人泥雕木塑一般,提著心吊著膽豎著耳朵聽著,心裡燒香拜佛求爺爺告奶奶。這一刻,真是漫天神佛曆代祖先都拜了一遍。

「趙總長官,您也知道,我這是為了東南安寧,我不是純粹的屠夫!」

「我明白……可是,我和安副總長官已經商量過了,這幫人讓他們去開礦,勞役,也是贖罪。」

「呵呵……趙總長官:就這幫傢伙,能老老實實幹活?您不要心存幻想了,還是給我一刀殺了乾淨!」

「讓他們去東南鬼蜮,神鬼礦,採集幽冥鐵。還不夠重嗎?」

「不夠!」

監獄裡傳出來聲嘶力竭的集體呼聲:「我們願意去開礦!我們願意去開礦!我們要做貢獻!我們要將功贖罪!……」

外面。

方徹目瞪口呆,大聲:「趙總長官,你和他們串通好的吧?」

趙山河:「方徹你聽我說,你過來這邊,你聽我說……」

良久。

濃郁的殺氣越來越重,洶湧澎湃的肆虐了一陣之後。

方徹一聲冷哼。

揚長而去。——他的任務徹底完成了!

門打開。

趙山河沉著臉,一臉憋屈的走了進來。

無數囚犯喜極而泣,發出了見到親人的呼喚:「總長官……嗚嗚嗚……」

趙山河板著臉,豎起了三個手指頭,道:「三個條件,不答應的,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答應!」聲音整齊。

「第一個條件,每人一百萬兩銀子罰金!」

「沒問題。」

「第二個條件。去神鬼礦採集幽冥鐵,時限五年。」

「我們答應!嗚嗚嗚嗚……終於活了……」

「第三個條件。等你們采了五年礦後,出來再犯事到了方徹手裡,我不得過問。」

「明白了!多謝總長官!嗚嗚嗚……」

頓時哭聲震天。

這是喜悅的哭泣。

這是重獲新生的哭泣。

趙山河也鬆了口氣。

神鬼礦的產出,太難了。而且幽冥之風日夜的刮,作為低層武者的普通礦工在那邊不到半月就會死。而動用鎮守者的中層武者去開礦,一來太浪費,二來哪有這麼多人手?

現在能解決點了,這幫人修為足夠,去了能為東南完成不少任務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到了那邊有逃跑的……」

趙山河淡淡道:「那就是大陸通緝殺令了!這點你們心裡有數吧?」

「為了趙總長官今日的救命之恩,我們也不能逃跑!逃跑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我也沒救你們,談不上救命之恩。」

趙山河道貌岸然:「只是方徹生殺令在手,而且你們是他辦的第一個案子……」

犯人們明白了:「趙總長官之恩,天高地厚。」

「出去後,去廣場看看吧……那邊,已經被他殺了一萬多人了……」

趙山河一聲長嘆。

幾千犯人同時頭皮發麻:「一……一萬多?!」

「還有好幾批沒殺呢……在等著開刀問斬。廣場只能容納一次殺兩千五百人……再多了容不下,所以都在排隊。」

所有犯人們集體無語。

「你們也別記恨方徹隊長,這是他的職責,沒辦法的。」

「我們理解!」

「以後可別想著報復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趙山河瞪瞪眼。

「不敢!打死也不敢!」

所有犯人到現在還在死裡逃生的驚悸中,報復?

這倆字連想都沒想過!

守護者總部簽發生殺令的人,我們去報復?嘖,您真看得起我們。

趙山河鬆了口氣。

「開始登記,簽名,然後……」

看著忙碌而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這些人,趙山河嘴上罵:「方徹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心裡卻在暗暗感激。

「真特碼牛逼!這才來了幾天啊,我這邊活兒輕鬆多了……秩序也好的多了,早知道這樣,早就應該調上來啊!」

「財務一下子多了幾十個億……嘖嘖……」

「方徹真是太好用了!」

……

犯人們是不會去報複方徹的,他們還在走流程準備去開礦。

但是他們不去報復不代表就沒人報復。

黑虎幫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犯人都快殺完了。

那些女子們,除了有幾十個轉職開始迫害同樣遭遇女孩子的老鴇被直接殺死之外,其他的也都已經跟隨自己的親人回家了。

她們每個人,都收到了方徹的三句話。

那三句話,讓她們鼓起了面對生活從新開始的勇氣。

現在她們或者已經回家,或者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

有一點是肯定的。

方徹說那些話的時候的笑容,眼神,語音,以及那三句話的聲音,恐怕這一生,都會在心中迴蕩。

這是拯救自己出沉淪苦海的人!

往後餘生,不可能有一日或忘。

而剩下的十多萬沒有找到親人的人,在翹首期盼了這麼多天之後,也在眾人勸解之下,失望的紛紛離去。

但是他們都表現出了濃濃的期待:或許,方隊長下一次行動,就能把我們的女兒救出來呢?

臨走時,無數人跪在那裡祈求。

希望能見方隊長一面。

說出自己的訴求。

他們期待著,他們盼望著……

但是方徹對於他們的期待和希望,卻只能沉默。

因為方徹沒有半點把握。他甚至現在都沒有勇氣說出來『她們還活著』這五個字。

面對眾人的哀求,方徹只是出面說了一句:「我會盡力而為!」

但他這一句話,卻已經給了人無限的希望。

他們離開了。

但是方徹的心,卻也更沉了。

現在。

方徹已經開始了對青龍幫的調查,摸排。

青龍幫比黑虎幫要大的多。

而且現在的問題是,剛剛打掉了黑虎幫;青龍幫幾乎一夜間消失不見。

化整為零都隱藏了起來。

方徹手裡是掌握著總舵和分舵的各個地點,各個世家的名單,但是這個時候出手,卻絕對做不到除惡務盡!

因為有太多的人,都已經分散隱藏了。總舵分舵什麼的,基本是空的。

「封雲的確是個人物。」

在茶樓上。

方徹四人在喝茶,都是皺著眉頭:「黑虎幫被打掉,他直接就幾乎等於是解散了青龍幫一般。讓我們現在根本無處下手。」

「那些審訊中死的人,與審訊材料相比較,還有正在問著的那些問題做對標呢?」

風向東說道:「這裡面還是有文章可以做的。」

「不。那樣做只能是擾亂我們的視線而已。」

方徹嘆口氣道:「有一點,你要知道。那就是,自從黑虎幫那些人被殺,黑虎幫里凡是身上具備五靈蠱的人,封雲隨時都能讓他們死去!」

「行動並未避諱什麼。所以在他們剛剛被抓的時候,封雲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依然等我們審訊了那麼久之後才突然出手,為了什麼?」

「他就是想要讓我們認為,那天我們問到問題,已經問到點子上了。從而順著去調查……那樣子,不僅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耗時長久,而且會徒勞無功。」

「而在這段時間裡,他就可以從容布置其他的手段。」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將那些資料當做什麼目標。」

方徹道:「封雲這個人,我和東雲玉在陰陽界裡面跟他接觸過,那個人……實在是不可小覷。在我所見過的所有年輕人之中,此人不管是心機手段還是智謀,都可以說是穩穩的第一!」

他沉沉道:「我指的是,不管是唯我正教,還是包括我們守護者這邊的年輕一輩。」

東雲玉談到這個話題,那種賤逼屬性也收斂了起來,道:「不錯,封雲那個人,真的可怕。」

「我在裡面不斷地冒他的名字做壞事,但是他一直到出來,連提都沒提。」

方徹苦笑:「你這麼做了之後,他才能放開手光明正大的做壞事,在那裡面反正誰也看不到誰,到處都是封雲在做壞事,那麼就反而安全。因為他不能到處分身……所以他反而清白了。」

「而且他不斷地名正言順搶劫,還得到了原本不應該得到這麼多的物資,他為何要提?悶聲發大財才是他需要做的。而且你的實力不如他,你到處做壞事,也不如他搶到的多!你反而成了背鍋的……」

「是這麼回事!」東雲玉一聲長嘆,道:「雁北寒那個小娘皮,也很不簡單。我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當時在臨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倆,心裡就犯怵。」

方徹聽到東雲玉說『雁北寒那個小娘皮』這樣的話,心裡居然隱隱約約有些不舒服。

道:「這也是應該的。以後我們之中,不管是誰,單獨遇到這兩人或者其中之一,都需要謹慎對待,第一時間保命逃生,乃是最佳對策。」

風向東和秋雲上都是一臉沉重:「真的有這麼可怕?」

「是。」

「比我們風雨雪大家族頂級天才還要強?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風雨雪中,我們的年齡只是屬於最年輕的一代。在我們上面的大哥們比我們大十幾歲那種,現在已經是各部的中堅或者正在培養的中堅……也比不上?」

風向東有點不服氣。

「封雲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這句話不是方徹說的,而是東雲玉說的。

一句話將風向東干沉默了。

秋雲上問道:「怎麼說?」

「封雲身上的那種氣度,那種淡然,從容,以及掌控感。」

東雲玉挖空心思,想形容,卻形容不出:「反正在咱們這邊很多位高權重的大佬身上,我都找不到可以和他媲美的那種感覺。」

方徹道:「簡單來說,那個人,就是……讓你感覺,不管你把他放到什麼位置,不管高低,不管類型,不管他之前做沒做過接觸沒接觸過,他都可以做好!」

「而且老謀深算。思慮深遠。他可能占不到什麼光,但是他永遠吃不了虧。這就是封雲。」

方徹問東雲玉:「你為何進去之後就不斷地栽贓封雲?為什麼你不栽贓雁北寒呢?」

「因為我總覺得他危險啊。」

東雲玉理所當然的答道。

風向東道:「那,方老大的意思是……東湖洲的黑虎幫這件事,其實是封雲在操控。」

「不,不只是東湖洲,是東南正南西南所有唯我正教的教派,都是封雲在操控。而只有在東湖洲,黑虎幫突然間出了事,才將他的目光吸引到這裡來!」

方徹道:「所以現在,封雲的目光,一定就凝注在東湖洲。打掉黑虎幫,是我們情報無誤,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接下來的青龍幫,就難了。」

「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青龍幫的名單,地址,但是現在行動的話,甚至有可能抓錯了人,殺錯了人你信嗎?」

方徹嘆口氣。

「問題就在於,那天晚上黑虎幫的事情出的太大了,居然有鎮守者的人在滅口……突然爆發出來,大家一下子掀出來地下那個巨大的問題,驟然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可能。」

「因為當時的事情就屬於必須先處理,才能說到其他。」

「原本計劃是,打掉黑虎幫直接全殺,然後直撲青龍幫的,甚至在一些地方都已經布控了!」

「但是黑虎幫的地下妓院的爆發讓我們耽誤了時間。而在那段時間裡,東湖洲其他地方的青龍幫眾,就已經溜了!」

「所以現在封雲是知道我們已經注意上青龍幫的。明白了嗎?而且他一定會針對我們的這種『已經知道』而做出相應的布置。」

「這就是我所說的困難所在。」

「換句話說,我們現在是在與封雲隔空交手。把青龍幫打掉,我們就勝了一局。但是現在問題就在於,封雲有沒有將我們當做對手。」

方徹苦笑一聲。

「東南總部已經發出戰報,安撫民生,並且發放功勳。這一次,我們的功勳可以進一級了。」

秋雲上道:「希望這次戰報和安撫,可以讓唯我正教那邊認為我們打掉了黑虎幫之後,短時間內不會有別的行動了吧。」

「那怎麼可能!」

方徹搖頭。

對於這件事。

方徹已經暗中問過了印神宮。印神宮也問過了雁南。

「副總教主的意思,是想看看你,這一次能否在封雲手中,拿掉青龍幫!」

「除此之外,這邊不會再給你任何協助。」

也就是說,來自唯我正教的助力,已經沒有了。

方徹自己心裡也明白,其實自己已經占了便宜:自己已經拿到了青龍幫的情報。

而封雲到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這一次居然是一個考驗。

或者說勝負的比斗。

甚至就算是最後勝負分明,封雲都未必能知道這一次居然是自己和夜魔的較量!

但這並不代表封雲就能掉以輕心。更不能說明方徹就能穩操勝券。

但是方徹可以用自己的辦法,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讓東雲玉他們也知道。

正如他今天正在做的事:引導大家,將封雲當做一個對手。

「咱們巡查廳那邊,也缺人啊老大。」

風向東道:「只有咱們八個,咱們一出來,裡面就空了城了啊。人家小隊那邊都有站崗的,留守的,內務的,咱們這邊啥也沒有這也不行啊。」

方徹苦笑:「這個問題我早問過了。上面說正在選人調配。」

東雲玉大咧咧道:「你媳婦在家也沒啥事,倒不如來咱們這上班得了。這樣我們什麼事情都能放心。現在房子還沒好,天天一個人住客棧豈不是閒的難受?」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方徹頓時眼中一亮:「哎?這主意不錯啊。」

風向東與秋雲上也都感覺,東雲玉今天居然辦了件人事兒,說了一句人話。

不得不說這個建議真的是妙極了。

留守在巡查廳的當然是自己小隊的大管家。但是什麼樣的大管家能讓大家徹底放心?

而方徹也感覺,夜夢的作用有些太狹窄了。

天天就這麼自己一個人悶著,啥也不干,豈不是太孤獨了?

讓她直接來上班……這事兒可行啊。反正什麼都耽誤不了。

而且夜夢的能力當一個大管家,也是綽綽有餘。

每天早晨一起來上班,沒事的話下午就夫妻雙雙把家還……嘖,這日子,真是想想就帶勁兒啊。

「我回去問問你嫂子,估計她肯定願意。」方徹道。

東雲玉道:「按道理應該是弟妹。」

方徹頓時皺起眉頭看著東雲玉:「叫大哥!」

「……大哥!」

東雲玉臉都扭曲了。

「大哥的媳婦你應該叫什麼?」

「嫂子。」

「那還弟妹?」方徹怒道:「罰你今晚請客!」

「我特麼……」

東雲玉怒道:「這都被你罰?再說這個月不是風向東的嗎?」

風向東不幹了:「咱們那大餐不是一天一頓嗎?」

「你一天只吃一頓飯能飽?」

「這特麼……有點不講理吧。」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你們倆誰請都行。我都沒意見。」

方徹站起來:「走走走,回去總部再去研究研究,然後晚上我回去叫著你們嫂子,吃飯。」

「……好。」

眾人跟著走出去。

「方老大,我啥時候有你這個智商啊……嘖,我們幾個一交錢之後,你房子等於都沒自己花錢,裝修也沒自己花錢,院子也沒自己花錢,全部做完後除去你的院子錢你還賺錢,吃飯更不自己花錢。」

風向東唉聲嘆氣:「反而哄得兄弟們興高采烈的……這特麼到哪說理去?」

方徹斜眼:「我可以把你的錢退給你。以後你自己出去住,別跟我們湊活,看見你,煩。」

「別別……老大我錯了。」

風向東急忙涎著臉道歉。

「一聲錯了就完了?」

方徹道:「罰款,一百兩銀子。」

「我草了!」

風向東怒了:「這都罰?我怎麼了就罰款?」

「你交不交吧!」

這幾天被罰了好幾回的東雲玉和秋雲上摩拳擦掌一臉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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