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我要見夜皇(1/2)
方徹笑道:「你老別嚇唬我,我膽兒小,萬一在您這裡嚇抽過去了,那也是個麻煩事兒。」
老頭瞪著眼睛頓時無語。
想起凝雪劍對自己的警告,忍不住就變成了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勞資是真的惹不起啊。
一身氣勢,頹然消散。
然後有氣無力的才開始問:「你這殺胚,為啥就非要和老夫喝一頓酒?」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特別喜歡你。」方徹道。
「滾犢子!」
老頭毛了:「再說這種話,老夫將你扔出去你信不信?少跟勞資嬉皮笑臉的!」
方徹急忙賠笑:「我錯了,您看看這酒咋樣?還有這菜,還有這……你瞅瞅。」
順手拍開泥封,頓時一股酒香,裊裊而出。
老頭喉頭咕嘟一下。
口氣就軟了下來,嘆口氣道:「我就不明白了,鎮守者隊列里,怎麼會出現你這種貨色的。」
「我這種貨色怎麼了?」方徹笑著端起來酒罈子斟酒。
「太不要臉,太不講理,太……咻!」
一杯酒抽下肚,涓滴不剩,老頭滿足的哈一口氣:「這才叫酒,那些所謂的靈酒,也特麼叫酒?!」
方徹也端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道:「難道您老不覺得,鎮守者和守護者之中,缺少的就是我這種人嗎?」
「正如您所說,我可以不要臉,我也可以不講理,但我心裡有底線。這就足夠了。」
「比如您所說的其他那些人,換成他們今天來到您這裡,恐怕來一萬次都只能無功而返。但我卻能和您坐下來喝酒,聊天。從而達到我的目的。」
「雖然您並不是很情願,但是我們畢竟是在一起喝酒聊天了。這個機會,我能爭取來,他們卻不能。」
老頭翻著白眼珠,無奈的嘆氣。
似乎很惆悵。
方徹的行為,也的確搞得讓他很惆悵。
但卻毫無辦法。
正如方徹所說,如果方徹不是這麼死纏爛打,哪怕是九爺已經要求了自己需要怎麼做,也可以置之不理。
我又不是伱們守護者的人。
你們的人打動不了我,難道我還要去上趕著?沒那個道理吧?
但是方徹……
哎,想到這個名字就鬱悶。
老頭揪下來一根雞腿,放進口中,咔嚓一聲就連著骨頭咬下來一大口。
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方徹,就好像是嚼的是方徹的骨頭一樣。
兩人開始喝酒,但是誰都沒說話,沉默的你一杯我一杯,就好像喝酒比賽一般。
不多時,方徹帶來的菜已經杯盤狼藉。
大半都進了老頭的肚子。
「就買了這幾個?」老頭不滿的問。
於是方徹再次往外拿……色香味俱全,剎那間重新擺了一桌子。
老頭大喜,再次操起來筷子。
吃了幾口,滿足的嘆口氣,拍案道:「這特麼,才叫生活!這就是生活!」
方徹嘿嘿一笑,繼續沉默陪著。
老頭吃了幾口開始斜眼看他,這小子費盡了心思,跟著自己到這裡,居然一句話也不說?
「你怎麼不說話?再不說話,你可就沒機會了。」老頭警告道。
「沒事。」
方徹笑眯眯的道:「店,我也知道,家,我也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
老頭瞬間感覺二百年鐵血台不香了。
食難下咽。
瞪著眼睛半天沒緩過氣兒來,崩潰道:「你還打算多來幾次才問我事兒?」
方徹道:「若是前輩現在想說,晚輩自然是洗耳恭聽。」
老頭絕望地道:「老子算是被你小子拿捏了,你有啥事兒,問吧。」
終於將這老傢伙逼到了底線。
方徹心中一樂:「前輩高姓大名?」
「司空豆!」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老頭翻起來的白眼珠子已經完全看不到黑眼珠子在什麼地方了,一聽這混蛋說的話,就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貨根本沒聽說過。
但想一想也正常得很,自己退隱在這東湖洲已經兩千多年了,這麼點兒毛頭小子知道個糞啊?
很不爽,感覺自己被人看扁了。
司空豆很不爽的哼哼道:「兩千多年前,老夫被譽為大陸第一神偷!」
「失敬失敬。」
方徹道:「神偷,居然也可以用『被譽為』這三個字嗎?」
「你走吧!」
「那我明日再來!」
「……」
方徹笑了:「開玩笑的,我對您老真的很羨慕,而且很欽佩。活的瀟灑,隨心所欲,隱於市井,放眼天下無人可及。在單獨領域內,古往今來第一!」
「您可能不知道。」
方徹喟然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在多年後,我可以放下一切,能夠和您老一樣,肆無忌憚,瀟瀟灑灑,隨心所欲,但卻無人知道,這樣的活著。」
「這是我畢生最大的希望!」
方徹這番話說的極其的真心真意。
哪怕是極端討厭他的人,也能聽出來這番話之中的真誠。
他是真的羨慕!
司空豆自然能感覺到方徹的真心,忍不住沉默了一下,道:「你年紀輕輕,居然有這種心思……」
「活的太累,扛的太多,背的太重,前路太遠,自己卻太年輕……前面看不見,後面追不上……」
方徹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前輩,這幾條……夠不夠?」
「夠!太夠了!」
司空豆忍不住也苦笑一聲:「人生無奈啊。」
「所以,前輩的所作所為,在我看來,甚至連牟利都不是,只是在遊戲人生而已。也就是說,其實你每天都在玩。無所顧忌隨心所欲的玩。」
方徹道:「所以這才是令我最羨慕的。」
司空豆終於眯著眼睛笑起來:「小子不錯。」
他終於誇了一句。
因為只有方徹看到了自己是在玩。
連凝雪劍都認為自己是個精神病:偷來賣,賣出去了再偷回來賣,一共也就那幾個錢,不是精神病是什麼?
但是他怎麼知道老夫的寂寞與老夫的快樂!
真以為勞資為了那點銀子?你怕是太小看了大陸第一神偷的含金量!
老子富可敵國!
「那你知道,老夫這麼做,雖然瀟灑,卻也無奈?只是認命?」
司空豆問道。
「自然明白,因為自古神偷都無法攀登武道巔峰,因為天賦限制。」
方徹笑了笑道:「想要在某一單獨的方面,到達大陸第一,那麼就必然要捨棄其他的方面。」
「雖然還不夠,但是已經夠了。」
司空豆嘆口氣。
端起酒杯喝酒,聲音唏噓:「若是斬情刀和凝雪劍有成為大陸第一神偷的機會,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因為這是一條能看到頭的路,而武道是一道沒有盡頭的路。」
「是的。」方徹贊同,道:「但是也有天賦緣故,能夠成為大陸第一神偷,必然有天賦原因。而這樣的天賦,從出生起,就註定不能成為武道巔峰了。」
「哈哈哈……」
司空豆大笑:「有道理,太特碼的有道理了!」
隨即道:「說正事吧,繞來繞去,你不累嗎?」
累?
方徹早累死了。
面對這麼一個老狐狸,玩心眼還不能表現得玩心眼,得罪他還不能得罪的太過分,不能刺激的太狠,處處拿捏分寸,方徹自己都感覺快要聊不下去。
「前輩如何認定,我來是有正事?」
方徹問道。
「呵呵……你跟上面有聯繫,他們早就告訴了你我的身份,對我的作為都了如指掌,如今找上門來,若是竟然沒事,難道是來專門消遣老夫的嗎?」
司空豆毫不客氣的道。
他對於自己居然能被凝雪劍抓到這件事情,始終耿耿於懷。
方徹心中忍不住波動一下。因為,自己找到這老東西的渠道,完全不是他說的這樣。
但是司空豆的這個誤會他並不打算消除。
司空豆很是不爽,道:「還說三年五年的用不上我……騙子!守護者都是騙子!你們九爺也是個最大的騙子!」
他一臉的憤怒的碎碎念。
方徹就好整以暇的喝酒。
半晌後,老頭沒動靜了,方徹才輕聲道:「我要見夜皇。」
司空豆渾身僵硬了一下,道:「我不知道這個人。」
「不,你知道。而且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方徹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司空豆冷冷道。
「夜皇活不久了,或許他曾經很厲害,但是,他現在已經接近死亡。」
方徹不管司空豆的否認,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在地下世界,我和他交過手,依然比我強很多,但是,以夜皇的能力,哪怕噴一口氣噴死我,才是應該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