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天殺的方老六!」(2/2)
葉翻真身子一晃,隨即兜頭蓋臉一千六百劍狂劈李決。
而畢長虹被震出戰圈七丈,還在後退的時候,陡然間空氣里突然間接連出現旋風,似乎空間被完全分割開。
畢長虹只感覺毛骨悚然,一股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
一聲大吼。
正在後退的身子強行定在空中,身上青綠兩股靈氣,猛然爆炸。
同時身子往前一挺。
嗤的一聲,一把劍從虛空中殺出,從畢長虹左屁股蛋扎進去,從右屁股蛋穿了出來!
鮮血飛。
這一把劍,居然給畢長虹兩瓣屁股穿在了一起。
畢長虹慘叫一聲,轟的一聲,無數的分魂針居然從背上猛然激發,如同烏雲一般射了出去。
同時無比憤怒的狂吼:「方雲正!老子草你祖宗!」
他根本沒回頭,沒見到暗算他的是誰。
但是,能在這時候一劍給自己穿屁股的,普天之下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至於用劍穿了自己屁股,竟然不收回劍,只為了看著他的劍在自己屁股上穿著的樣子的這種賤逼,整個星空宇宙也沒第二個!
所以畢長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來的是誰了!
那邊李決和葉翻真也頓時停手,轉頭看來,一個滿臉震驚,一個滿臉驚喜。
但兩人還都有一種相同的表情:想笑,卻又忍著。
果然,在畢長虹旁邊空氣里,一個白衣人影身材挺拔的顯露出來。
臉上胸前小腹,扎滿了分魂針,就好像個刺蝟一樣。
卻沒有半點鮮血滲出。
噗的一聲。
那人身子靈氣一震,身上的分魂針都落在地上,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正是白衣星河,方雲正,方監察!
畢長虹的分魂針只是震了他一下,根本沒扎破皮肉。
但方雲正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他媽的畢長虹!你是一頭豪豬成的精吧!?就特麼碰了你一下子,你瞅瞅你混身的刺都飛出來了————這尼瑪把老子扎的————」
畢長虹暴怒的轉頭。
一隻手握住方雲正的劍的劍柄,鼓著腮幫子咬牙切齒的往外抽。
因為這把劍還別在他屁股上。左邊進右邊出,正好在中間。不得不說:畢長虹若是現在拉屎的話,拉出來就會被劈成兩片的那種————
而且這把劍身上還在震盪靈氣。
畢長虹想要一下子拔出來的話,這靈氣就會在屁股中間爆炸————一旦爆炸就會從天然的凹陷裡面往裡沖————
雖然不會致命,但真真正正的炸出一腚屎」卻是必然的!
而這正是方老六的本意————
畢長虹是寧可死卻也不會讓自己出那個丑的!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一手扶著屁股,身體凝聚靈氣,一手握著劍柄,一邊消除中和靈氣,一邊慢慢的往外抽血淋淋的這把劍————
方雲正哈哈大笑:「二哥,你看,畢副總教主這個從屁股里往外使勁拉什麼的樣子,還真是有教主的范兒啊。」
搖頭晃腦:「一股便秘的感覺油然而生啊。」
葉翻真終於忍不住笑了:「你這猴崽子老六,好不容易活了,還是這麼不著調!」
方雲正道:「這兩個東西圍攻我二哥,我自然要出來主持正義。」
這時畢長虹終於將方雲正的劍從自己屁股里抽出來。
血淋淋的一把劍。通紅!
方雲正讚嘆道:「真像是一條長長的蛔蟲啊————」
這句話出來,李決也臉上抽搐一下,差點噗一聲笑出來。但總算是定力高強,忍住了。
「方老六!」
畢長虹氣涌如山,一把劍被他咔嚓咔嚓就掰成了好幾節。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你這殺千刀的賤貨!」
方雲正怒道:「畢長虹!你特麼居然敢毀了老子的劍!我對你手下留情,沒有取你性命,你居然如此忘恩負義,趕緊賠我一把神性金屬的劍來!」
「放你娘的屁!」
畢長虹憤怒爆吼:「你還要不要點臉!神性金屬兵器————你怎麼不去吃屎!
」
他很清楚一件事:方雲正根本沒想要一劍殺死自己。
這一劍,沒有殺氣。
因為這一劍若是有殺氣的話,方雲正就暗算不了自己了。自己一定能提前感應做出應對!反而不會有這種效果。
所以這一劍只是一個惡作劇的心態,才能做到如此出其不意。
但這樣的虧————畢長虹一輩子在方雲正手裡連這次已經吃了三回了!
而且,就這樣的態勢,放在不懂的人眼裡,卻一定就是方雲正手下留情了,因為在那些人眼裡,既然能做到一劍穿了你的屁股,那就能一劍穿了你的心!
這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啊。
所以畢長虹還沒法解釋:難道要細細的跟別人解說他沒想殺我,只是想弄我而已,有殺氣和沒殺氣的區別」等等等————
那他畢長虹且不說能不能解釋的清楚的事情,就只是解釋本身就能丟死人了I
而且方雲正既然這麼做,那就絕對不會用神性金屬的神兵利器:他能捨得將他的本命兵器留在自己屁股里觀賞?
所以這混蛋不僅賤逼,而且不要臉,而且還在碰瓷訛詐!
李決強行讓自己黑著臉道:「葉翻真,你不說句話?現在你兄弟也來了,你怎麼說?」
葉翻真看著方雲正的眼神是說不出的呵護與喜悅,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兄弟來了,我哪有閒工夫理會你們————但你們想要打攪我倆聊天的話,也可以追殺我們啊。這個世界講究公平嘛,一報還一報。」
這句話噎的李決半天沒喘上氣來。
這特麼————若是有那個能力追殺你倆,你以為我倆會不動手?
李決哼了一聲,道:「老六,你怎樣?」
「四哥,我沒事!」
畢長虹臉都青了,雖然屁股還在嘩嘩淌血,但是這點傷對於畢長虹來說,的確不算什麼事兒,狠狠地道:「天殺的方老六,你特麼等著!」
方老六哈哈大笑,指指點點,道:「二哥,你看,唯我正教的人就是不講究,這畢長虹來了事兒也不知道找點東西墊墊————就這麼嘩嘩淌血,看著真是不雅觀————我都看不下去了,呸!傷風敗俗,不要臉!」
「好歹也每月準備個白布條吧————」方雲正笑的眼睛都不見了。
葉翻真也忍不住笑:「你呀你呀,還是那麼促狹。」
畢長虹徹底崩潰,跳腳怒罵:「方老六,你這個斷子絕孫的東西!」
罵到這裡,畢長虹看著方老六的臉,突然間心中一動。
這特麼————越看越像。
忍不住問:「方雲正,我問你一件事。」
方雲正心頭有數,仰著頭道:「啥事兒問老子?」
「你當年是偷偷找了老婆傳下血脈了吧?」畢長虹問道:「你當年有沒有個兒子?」
方雲正一愣,凝目看著畢長虹,半天沒說話。
神色凝重。
畢長虹眯著眼睛,問道:「怎地?不說話了?」
方雲正依然看著畢長虹,喃喃道:「這長的也不像我啊————畢長虹,你是要認祖歸宗嗎?」
「老子草你十八輩祖宗!」
畢長虹又跳了起來。
方雲正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要叫我爸爸————特麼的嚇了老子一跳,還在疑惑,就你長這樣子,估計你媽長得也不咋地,老子當年玉樹臨風說啥也不能這麼飢不擇食————」
葉翻真咳嗽一聲,喝道:「老六!這話過了!」
方雲正頓時老實,咳嗽一聲,認真對畢長虹道:「我的錯,不應辱及你母親。畢兄,咱們繼續罵,具體長輩就別指著了————」
畢長虹被他這一操作搞得不會說話了,瞪眼睛罵:「沃日你————沃日你————
他媽的!草!」
李決嘆口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六弟在嘴巴上干不過人家葉翻真的六弟。
但偏偏卻又喜歡招惹————
方雲正這種萬年單身狗你非要問人家有沒有兒子,你不是自己找難受是什麼?
轉頭看著葉翻真道:「葉兄,大家都兄弟久別重逢,就此別過。」
葉翻真道:「既如此,何不一起找個地方聊聊?彼此為敵,生死相見,不過立場。端起酒杯可以聊天,拔出劍來可以拼命,李決,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這點都看不開?」
李決苦笑:「我倒是想————但是你瞅瞅這倆老六能坐在一起嘛?」
葉翻真看了看方雲正,再看了看對面的畢長虹,嘴角抽搐一下,拱拱手:「李兄,既如此,就此別過,來日江湖再生死相見吧。」
李決大笑:「咱倆想要真拼出一個生死,也不是那麼容易。」
笑聲中,拉著畢長虹,兩人沖天而起。
飛起的時候,李決的目光轉了轉,在方徹和封雲藏身的地方掃了掃。
隨即在空中一閃,化作了黑點。
遠遠傳來畢長虹憤怒的叫囂:「方雲正!你給老子等著!你這死了幾千年的爛骨頭————我特麼草你————」
李決的聲音:「————閉嘴!」
聲音越來越遠,聽不見了。
「二哥!」
方雲正哈哈大笑,飛一般衝上前,張開手緊緊的和葉翻真抱在一起,久別重逢的喜悅,陡然湧上心頭,方雲正一時間百感交集,差點流出來眼淚。
在葉翻真印象里,昨天死了今天活了,似乎沒什麼變化。
但在方雲正這裡,就不算自己昏迷的那三千年,也已經與自己兄長闊別了七千多年!
心中的激動,簡直是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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