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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9章 恢復,眼睛的異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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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方徹醒來,雁夫人也來看過幾次,別的不說,丈母娘看女婿這件事情吧,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在知道已經是「木已成舟』之後,雁夫人看著方徹這醜醜的夜魔臉,慢慢的倒是感覺,一次比一次順眼了。

後來更是說了一句:「挺有男子氣概的。」

當然,雁夫人每次來看,都是偷偷的,或者方徹養傷或者練功的時候,畢竟現在見面,有點尷尬,而且傷還沒好。

所以就等著恢復身體這天呢。

眼看著情況越來越好,恢復越來越多,雁夫人也就越來越是有點沉不住氣了。

但雁北寒反而越來越是沉得住氣了:反正我老公很帥,肯定讓人滿意,拉足了期待感,吊吊胃口,然後讓你大吃一驚!

當然夾在兩人中間的雁隨雲這段日子是真不好過。

雖然雁隨雲在家裡當家做主,啥事兒都是他說了算,但是作為妻子的心肝肝的閨女的終身大事上瞞著妻子……這事兒,說破大天也是做得不對。

更何況雁夫人只是不喜歡管事兒的性格而已,可並不是不管閨女。

所以父女倆這段時間夾著尾巴做人……

雁隨雲這次一直看著方徹練功到了渾身都有些金燦燦的,才算是放心走了。

「已經不滅骨大成,開始凝神軀了。」

雁隨雲對女婿的進度很滿意。

雁北寒一直在旁邊守著,等方徹練功完成,緩緩收功,吐出來那一口長長的氣,才上前湊到方徹眼前問道:「怎樣了?眼睛能看到了沒?」

方徹緩緩的張開一線眼睛,只感覺天光驟然傳入,微微有些刺痛,但隨即就適應了。

擡頭一看雁北寒。兩道金光,陡然……

「啊!」雁北寒捂著眼睛一聲驚叫,眼中流出淚水。

方徹急忙眨眨眼睛,趕緊找到竅門,將眼中的金光斂去,恢復黑瞳,不好意思的:「沒事了沒事了…」

「你眼睛咋回事?」雁北寒只感覺自己眼睛還在酸著,止不住眼淚嘩嘩的。

雁北寒委屈極了。自己上前關心居然毫無防備的吃了兩道金光。這難受的……

「我也不知道。」

方徹習練了一下,道:「眼睛裡的蛇神神力被吸收之後,似乎多了什麼奇怪的能力……專門運功的話,可以發出奇特的眼光,干擾敵人視大……」

方徹嘗試著,自己再次發出兩次金光。

「我發出這個,我自己的眼睛也有瘙癢感……不舒服,需要慢慢習練。」

方徹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蛇神的能力嗎?等過段時間,完全習慣了,找找規律什麼的。」雁北寒揉著眼睛:「這個……可是大殺器。」

「嗯。」

方徹自然知道,雖然這金光沒啥殺傷能力,但是如果和旗鼓相當的對手交戰,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自己看對方一眼,對方就開始淚流不止……想一想就感覺這畫面太美……

就是現在還沒完全把握,時靈時不靈的,每天用不了幾次,還需要不斷地琢磨,不能貿然使用:一旦使用自己和敵人一樣眼睛酸澀眼淚模糊,相對流淚……那畫面就更美了。

「但我怎麼就只有這麼一種呢?沒別的?」

方徹有點不滿意:「應該再多幾種才對,好歹也是個神……」

「你別不滿足了。其他的呢?」雁北寒仰著頭對著太陽使勁眨巴眼睛。

「變化不小,收穫也不小。」

方徹感覺了一下自己神識空間,道:「神魂徹底穩定,裂痕已經只有些許痕跡,算是完全彌補過來了,而且,神魂凝實度,更進了……好幾層。」

「那太好了!」

雁北寒一顆心終於放下來,眼圈有點紅:「這段時間,真是嚇人。」

「你眼睛怎麼樣了?」

「沒事了。」

雁北寒用靈水洗了洗,畢竟是無意一眼,很快就恢復了,只是眼睛有些發紅。

方徹站起來,微笑道:「總算是過去了。今下午我再多用點天地靈液,吃些正魂陰陽根,修煉一下午,晚上就可以服用生生造化丹,將這條胳膊長出來了。要不然,再拖幾天,渾身都正常,就一條胳膊白嫩嫩的,也不得勁。」

「鵝鵝鵝……」

雁北寒被他逗的再次發出來鵝叫。

方徹忍不住唇角也露出來由衷的溫暖笑意。

就喜歡這丫頭笑出來鵝叫,聽著好聽,看著就喜慶。

「祖師的後事,怎麼辦的?」方徹收拾了心神,認真問道。

這麼長時間,他每天裡拚命練功修復,眼睛看不到,他刻意的讓自己忽略了這個問題,現在眼睛恢復,這還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教內舉行了葬禮,送別儀式;但沒有立碑打墳。這是總護法的遺言要求。」

雁北寒輕聲道:「總護法的衣冠冢,按照他老人家的遺願,安放在白霧洲他自己家的小院子裡。哦,白霧洲現在被守護者改名,叫做太平洲了。」

「太平洲啊。」

方徹目光看著天空,白雲悠悠而過,聲音悵然:「……祖師的本來名字啊。」

雁北寒輕聲道:「知道你想他,但是,這麼多事,都需要你做,所……」

方徹點頭:「我知道,我恢復之後怎麼也要處理一些事情,然後全都做完了之後,再去看祖師。畢竟……已經晚了這麼久了。若是別的事情不做完就去,他老人家難免還要逮住我罵一頓。」雁北寒道:「總護法這次……走的很榮耀!非常榮耀!白霧州因他而改名太平洲……」

方徹默默點頭。

沉默了半響,才展顏笑道:「……魔頭做到祖師這個地步,算是到頂了。算是立了個標杆。」雁北寒默然點頭。

然後道:「你若是確定晚上可以恢復,那麼咱們可以考慮到後半夜,給他們製造點驚喜?」方徹點頭,森森然說道:「絕對沒問題,子時之前,一切都可以恢復,而且,戰力比戰神的時候,還增長了許多,驚喜是絕對能有的。」

雁北寒神情放鬆了許多,展顏笑道:「既如此,那就後半夜開始吧。原本我是想要自己給他們收網的,但是既然你恢復了,當然你來。」

「中!」

這天下午,方總最後的恢復,自己都感覺有點喪心病狂了:自己在這坐著恢復。

面前三大美女瞪著美麗的眼睛見證奇蹟一般一動不動的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練功練的心猿意馬的。

平常閉眼就入定,但現在居然足足用了半刻鐘才壓下去心中的躁動,進入了物我兩忘中。

「呼……」

「呼……」

「呼……」

三女同時鬆了一口氣,喜笑顏開。壓在心頭這麼久的壓力,此刻終於完全釋放。

「太好了,哎呀,我這心裡啊……高興。」

畢雲煙嘿嘿一笑,對雁北寒道:「大姐……晚上,你先!」

擠擠眼,道:「別客氣,我倆,不急!」

「混帳東西!」

雁北寒愣了愣才明白,頓時俏臉全紅了,羞怒窘交加大吼一聲二話不說一把抓過來就開始揍!封雪也紅著臉開始揍!一開始封雪對揍畢雲煙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一天不打就手癢了。這丫頭的確是天生欠罵五行缺揍命里欠踹八字少打。

畢雲煙奮力掙扎,委屈極了:「就家主養傷這段時間你倆打了我九百多頓了……我,我做什麼了我………

唯我正教這段時間裡始終處在高壓之下,簡單來說就是不問任何因果是非,就是要平穩!

不管什麼事,有理沒理,反正,都別給我動!誰動就殺誰!

在這樣的情況下,維持一個表面安穩,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同樣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強行壓下去的太多事情,在暗中都在發酵!

雁隨雲有一句話是說錯了,守護者那邊固然有太多慣壞了的人,但是唯我正教這邊的野心家,更加的不會少。

而且更毒辣,更沒底線。

社會是不同的,但是人性是一樣的。而且這邊的人性慾望,比那邊還要直接的多。

無數的肥肉擺在眼前,卻讓一群饞貓看守著,而且,不准這些饞貓動!

餓死了也不能動!!

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折磨,普通人或者根本理解不了那些野心家們的痛苦。

真的很痛苦,痛苦到無以復加。

「一個總護法三個副總教主都死了,夜魔也死在了白霧洲!封雲還在拚命地惡戰回不來,其他副總教主們都閉關這麼久,為什麼?這還用說嘛?」

「其他副總教主們還能恢復嗎?」

「段首座好久不見,顯然是閉關,閉關出來接著參加大戰,回來接著又不見了,這裡面的意味,你品,你細品!」

「辰項御三位副總教主都戰死了,其他的副總教主們傷勢如何,你品,你再細品!」

「如果傷勢不重的話,雁北寒執掌教務已經一年了!」

「但是,雁北寒現在的管理教派方法,明顯就是硬撐拖時間的辦法,這一點是確定的。也就是說,她只是在支撐著平穩過渡,並不會在之後真正掌握教派權力。這個權力,最終還是要交回去的。那麼交回去,是交回到誰手裡呢?」

「你這就說到點子上了,是交給戰後歸來的封雲?還是雁副總教主等人療傷完畢後再次出山?」「雁副總教主等人,之前有過這麼久的閉關時間嗎?」

…沒有!或許個人來說,比現在更久的也有的是,但是集體閉關這麼久,令大位空懸的時間這麼長,卻從來沒有過。」

「尤其雁副總教主,更從來沒有過!所說,說明這一次的傷,必然是動了根基本源!」

「本源若是損壞……如果至高層本源都損壞……這……」

好多人頓時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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