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夜魔大人出手了!(2/2)
一網打盡。
用最最殘酷的手段,連審訊都沒有,直接就殺了!
全殺了!
一刀斬斷陰謀路,一劍切完是非根!
這一夜的殺戮,就好像一瓢冰水,潑在了整個唯我正教那些利益薰心發熱的腦袋上。直接冰凍!雁南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喃喃的對封獨說道:「據說……他在守護者那邊,就是這麼殺的。」封獨喃喃道:「那些還能有點理由.………」
「看來這一波是安定了。」
辰孤喃喃道。
「嗬嗬……都沒人了能不安定了?」
畢長虹翹著二郎腿:「你們瞅瞅吧,當初夜魔剛進主審殿那時候,殺了一批,幾百萬,後來查高手血肉,封雲又殺了一波;再查帳,又殺了上千萬,咱們進入陰陽界的時間裡,白驚幹掉了幾千萬;封雲和他們四個出征,帶走了幾千萬,白家這一波損失了幾百萬,然後夜魔這一波,又殺了三千五百……」畢長虹搖搖頭:「這尼瑪神京就算是韭菜地,也長不了那麼快啊。用啥亂?都特麼空城了用吊亂啊?」雁南和封獨臉都扭曲了。
畢長虹這話說的,話糙理不糙,真……快殺沒人了。
還真是這樣:韭菜都長不了這麼快,何況是人?
「以後白家基本安全了。」
封獨嘆口氣:「總算是對老八有個交代。」
「但白家也削弱到了一定地步了。」雁南道:「就這樣吧,我覺得這樣挺好。」
「是啊。」
辰孤道:「但是夜魔不能再留在神京了,這殺胚,還是放他上戰場吧。以後這混帳只要活著,神京基本上就全都是老實人了。」
「真狠啊……」
四位副總教主紛紛搖頭。
「三千五百萬隻是神京的,其他各大城市殺了多少,還沒匯總呢,反正這一波,整個大陸減員一個億,跟玩似的。」
「……殺胚!」
四位副總教主商議了一下,統一作出決定:「趕緊讓這個殺胚滾蛋!」
事實證明,夜魔大人這一波暗夜殺戮,留給後世的震撼是巨大的!
真正殺出來一個千萬年的傳說:自古至今就算是唯我正教有這麼多的大魔頭,但是沒一個這麼幹的!兇殘到了直接難以想像!
連方徹自己也沒有想到,夜魔大人這麼一殺之後,夜魔大人的名字和方屠大人的名字,真正是一時瑜亮了!
守護者:我們有方屠!
唯我正教:我們有夜魔!
守護者大陸:我們方屠殺了好幾億!
唯我正教:嗬嗬,我們夜魔大人不用理由就殺了好幾億!
我們方屠殺人第一牛逼!兇殘到家!
我們夜魔殺人第一魔頭!毫無人性!
神京甚至有不少搬家的,事情結束後連夜搬家去了邊遠小城:不是因為幹了啥事犯了啥錯誤,而是……真的不敢在這裡住下去了。
別人不說,封暖都是好幾天沒睡著覺。
之前殺人也好戰鬥也好怎麼都是屬於有原因的,就算是自己造反也是為了權力,但是如夜魔這種一言不合大開殺戒的……
還真第一次見。
以後萬萬不能得罪夜魔啊一一這就是封暖的感悟。
得罪了封雲,封雲還能顧全大局,或者顧念各方面反應,從而做出手下留情等事情,起碼可以有個緩衝餘地存在。
但夜魔這邊,竟然是半點反應時間都不給,直接就開刀!甚至,連審訊都沒有……
仿佛他生怕一個審訊發現了無辜而不能殺人了一般,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是那麼迫不及待的要殺人!這樣的人,若是存在什麼誤會都沒什麼解釋的機會,所以最好是連誤會也不要有………
而白家倒是真的安全了。
白振松帶著禮物上門感謝,被夜魔大人拒之門外,連夜魔大人辦公室的門都沒進去,就隔著門帘聊了幾句話。
「以後,白家也老老實實地。白副總教主曾經和我說過多次,以後白家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替他清理門戶。」
一聽到「清理門戶』這四個字,白家所有人都是從心眼裡發寒了:白驚在的時候,清理門戶也就殺幾個真正犯了錯誤的。
而夜魔若是情理門戶,看他這個架勢,恐怕就是真的清理掉「門戶』了。
「不敢不敢。白家經此一事,也已經如同涅槃重生,此後定然管教好家族子弟,不會有任何-……」「有也沒事。我來處理就行。」
白振松一臉黃豆大的汗珠。
幾句話,就打發回去了。
方徹負手,轉頭看著祭祀大殿方向,心中默默地道:「祖師,白家的危機過去了,以後多年,應該也不會有事。現在損失不小,但是保住了長久未來,而且將枝枝叉叉都砍掉了。您滿意嗎?」
白驚沒有任何回應。
方徹黯然嘆了口氣:只能等到與神一戰,再看您一眼了……祖師,真的好想你。
「夜魔,你準備準備,去戰場吧。」
雁南發來消息:「封雲那邊需要你,守護者那邊也需要你。」
方徹道:「是,遵命。只是現在神京這邊更需要我,還需要收個尾……幾天功夫就完事兒了。」雁南一陣氣悶:「還需要幾天?」
「十天左右!」
「混帳東西!給你兩天時間趕緊滾!十天……十天之後神京還能有活人嗎?」
雁南怒罵一句:「滾!滾出去禍害別人去!」
方徹切斷通訊,忍不住翻個白眼:「真是……要不是因為你們強壓著,我能這麼心狠手辣嗎?我好歹也是個善良的人好吧……」
正在抱怨。
接到雁隨雲消息:「到我這來,送你個禮物。」
方徹看到「送你個禮物』這五個字本能的打了個哆嗦。
這位岳父大人這段時間裡特別低調,沒怎麼露面,方徹從雁家莊園養傷完畢離開後就沒回去過。現在突然發來消息,肯定沒什麼好事。
想到這幾天裡和封雪胡天胡地,忍不住就有些心虛。
「岳父大人……有何見教。」
「你來!」
雁隨雲不說,方徹只好心情忐忑的前往。
到了雁家莊園。
雁隨雲黑著臉將他抓了進去。
「混帳東西!你這段時間很是風流快活啊!」
眶眶幾腳踹在身上。
雁隨雲逮住這位剛剛震撼神京的夜魔大人狂打一頓。
方徹只能不斷地喊痛以求憐憫。
他算是發現了一件事:這些當長輩的,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打人?守護者那邊是這樣,唯我正教這邊也是這樣,好像每天不打你一頓,就不能表示和你的親切關係一般。
請問這是一個什麼心理?
「我一直忘了一件事。」
雁隨雲打完了之後,才淡淡的說道:「之前你說給你留著人,結果我給忘了。這次回來一看,居然還在牢里關著。」
方徹一臉懵逼:「誰?」
我有拜託岳父大人幫我留著人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雁隨雲惱火的道:「你自己都忘了?」
..…」方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憨憨的問道:「請岳父大人指教。」
「海無良!你的前任!夜魔教教主!」
雁隨雲鼻子氣歪了,這貨居然是真的忘了。
「額呃呃見……」
方徹頓時:「嗨……他,還活著呢?」
「沒有夜魔大人的話誰敢讓他死?」雁隨雲沒好氣的道。
隨後一揚手,將一個人扔了出來。
神情委頓,垂頭喪氣,一臉死氣,連身上的獸化的毛都褪乾淨了。
正是當初東南五教之夜魔教主,海無良!
當初也算是威震東南的人物!
此刻,就好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被扔在了方徹腳下。
正含著哀求的目光看著方徹,兩眼都是求生的希望。
雁隨雲看著方徹,眼神似笑非笑:「老相識了,你想要和他聊聊,敘敘舊嗎?」
方徹看著海無良,這一刻突然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是在這一刻從頭走完了一生一般。往事歷歷,一時間紛遝而至。
那是無數的自己忘不掉的身影,無數的難以忘懷的過往。
木林遠被插在削尖了的木樁上的腦袋,白髮蕭蕭,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良久,終於輕輕地嘆口氣,道:「讓岳父大人見笑了……我還是想要,和這位海教主聊聊。」「聊吧。」
雁隨雲本想要刺激他一下,讓他乾脆利落的將海無良拍死出口氣就算了,若是還要聊聊,恐怕難免會引起心中那些早已經癒合的傷痛過往。
那對夜魔並不是什麼好事。
「注意心境。」
雁隨雲提醒一聲,道:「帶他走吧。」
方徹袖子一揮,將海無良收入領域,行禮道:「小婿告退。」
「臨出發戰場之前,和我知會一聲。」
雁隨雲點點頭,身子悄然隱沒。
方徹黑衣如墨,夜色中帶著沖入夜幕,一閃而去。
領域中。
海無良瑟縮顫抖著,看著面前的夜魔。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當初印神宮那個徒弟,如今,居然已經成為唯我正教舉足輕重的人物!唯我正教一代巨擘!
他這段時間被關在雁家莊園牢房裡,有時候守衛沒事兒還找他聊天。
因為這人太奇怪了:這麼低的修為,居然能關進這麼高檔的監獄裡來!
這種關押地點,按道理說海無良這等修為根本夠不上好吧。
然後才知道是夜魔教前教主,這下子連守衛們都驚訝起來了。我去,夜魔大人的前任!?
而海無良這關押時間,真正夠長了。
他剛被關押進來的時候,夜魔才剛剛崛起,慢慢的夜魔一步一步橫衝直撞的青雲直上,海無良在監獄守衛眼中的地位也就跟著飛漲。
這人太牛逼了!遇到微末時期的夜魔大人居然非但沒抱大腿反而為敵!
簡直是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