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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2章 祖泰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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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種淡泊平凡的人。

雁隨雲在一邊仰著臉看天,恨不得拔刀就把御虛剁成粉末:這些話,還是自己教給他的,或者說兩人商量的:如果萬一被祖宗發現了該怎麼辦?該怎麼說?

所以御虛現在說的是滾瓜爛熟,而且條理分明,極其清晰,讓人一聽就懂。

而且,酒逢知己飲,詩向會人吟:這番話對付別人或許沒用,但對付封獨雁南卻是可以精準的一擊命中。

這都是我的功勞啊————

封獨沉默良久,腦海中全是自己兄弟禦寒煙的影子,對御虛竟然感覺完全生不起氣來。

於是默不作聲的將御虛挪到了一邊,將封寒拎了過來,一看到這張酷似自己的臉果然頓時肝火爆炸,情緒立即就來了:「你呢?你有啥說的?

「我————和御虛一樣————」封寒垂著腦袋:「我是想————」

「你不用說理由。」

封獨不耐煩道:「御虛剛才說過了,你的理由和他差不多,我也知道,也理解了。老夫是問你,祖泰飛是什麼意思?」

「這是雁隨雲給我取的名字!」

封寒終於找到機會,急忙撇清:「孫孫沒文化,當時沒聽出來————」

「放你娘的屁!」

封獨一腳將他踢飛了二百多里:「你說雁隨雲取的也就罷了,但你說你沒文化沒理解出來啥意思老子就沒法忍了!」

「爬回來!」

一聲斷喝。

封寒狼狽的爬回來跪下。

「隨雲你給我按住他。」

「是。」

雁隨雲按住封寒不讓他動,封獨一腳一腳的就開始踹,口中怒罵:「祖泰飛!祖泰飛!祖泰飛————」

封寒被踢的骨頭都發出來錚錚雷鳴。

封獨更怒:「竟然都下位神了!祖泰飛!祖泰飛————」

雁隨雲在一邊看的心花怒放。

讓你們倆能!舒服,瀟灑!

但封獨揍完了之後,居然對御虛說了一句話:「我還要在守護者總部待幾天,等瞅機會,你擺個家宴,我過去,替你家老祖,看看孩子。」

他負手看著窗外,如同看到了禦寒煙就微笑著站在外面一般,喃喃道:「難得你這麼像————你老祖一生想要自由自在無牽無掛徜徉雲端瀟灑人間,但兄弟所累,他一輩子都沒做到————你就,繼承你老祖遺志,成全你做一個————真正的,雲端客卿吧。」

御虛一怔,突然淚流滿面,噗通跪下:「多謝老祖!」

封獨嘆口氣:「以後,就在這邊過吧。也不需要你臥底,安安穩穩的活著吧。

封寒愣住了:老祖居然這麼好說話?

就這麼答應御虛了?

雁隨雲眼神中光芒一閃,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三伯果然是這樣的處理決定,我是一點都沒猜錯。

若是以往,恐怕封獨大發雷霆後或許還能有別的處置,但是現在這個節點:

天下鏢局都開始明面化保留血脈種子了,而御虛這一支,更加是保留的隱秘安全,封獨當然會順水推舟。

如此一來,禦寒煙的血脈,無論如何,都是滅絕不了了。封獨反而有些為禦寒煙感到高興。

「老祖,我————」

封寒帶著激動和期盼,道:「我也————」

「你一會跟我回去!」

封獨斜眼看著他:「你想什麼美事兒呢?你也想留這裡?祖泰飛?嗯?你祖宗都這麼廢物了,你不回去幫你祖宗干點活?」

封寒:「————???」

御虛能留下,我就不能?老祖您講不講理?

雁隨雲努力的抿住嘴忍住笑。

封獨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接下來你兒子都要當主掌教務的總教主了,你特娘留在這裡給守護者勤勤懇懇打雜工?咱還能要點臉不?」

封寒捂著臉:「————」

啪!

封獨一巴掌抽在他另一邊臉上:「再說你祖宗這麼廢物,你不回去挑大樑?」

「哈哈哈哈————」

一邊逃過一劫的御虛突然爆笑出口,但隨即立即忍住,死命的低下頭去,肩膀不斷地顫抖————

封寒知道完了,垂頭喪氣:「————是。」

心裡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嘆氣,眼睛彎著御虛,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憑什麼這混蛋就能瀟灑?

但他自己也明白:御虛沒有五靈蠱。而且御祖已經沒了,自家老祖更不可能直接拍死御虛;而且御虛都在這裡安家了,而且還有了老婆孩子。

只要在場的這四個人不說,御虛完全可以在守護者總部安穩一直到老死!

甚至,有可能成立一個范氏家族!

而且————這混蛋回去,現在要修為沒修為,要能力沒能力,打神用不上,管理教派也用不上,傳宗接代————他現在不是已經完成了嗎?

回去有啥用?

還不如就當做一攤臭狗屎扔在這裡得了。

但封寒不一樣,下位神,封獨的後人,嫡系大少;兒子馬上上任教主,這個老太爺在守護者這邊打工?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唯我正教也就別做人了。

「兒子是教主,女婿是武力擔當,你特麼居然要在這裡當雜工!」

封獨一腳踹在封寒小肚子上,踹的如皮球一般翻滾出去,罵道:「你最好給老子要點碧蓮!」

雁隨雲在一邊求情了:「三伯息怒,別真打死了。」

「打死能怎地?留著他除了丟人現眼還能幹啥?」

其實封獨也想要停手了。

雁隨雲道:「再怎麼說,也是封雲和封霧的父親,他辛辛苦苦生的兒子還不錯。」

轟!

封寒被封獨一拳砸在眼眶上,鮮血飛濺的打出去一百多米,封獨面容猙獰:「老子差點忘了你還生了個好兒子————」

衝上去開始瘋狂開干。

封寒整個人都懵了。

被老祖宗騎在身上狂揍的滋味誰有過?我這破天荒了吧————

眼看著封寒被打的真要快死了,雁隨雲才真正求情:「三伯,悠著點————畢竟,據我所知,你們封家上下一萬多年————路痴的就你倆————」

封獨頓時停了手,看著封寒。

雁隨雲道:「而且你再想想這傢伙的脾氣,再想想您自己————」

封獨突然脫口而出:「————啊!」

停了手,上下打量封寒,臉色精彩了起來,良久,輕輕的踢了一腳,罵道:「今日就放你一次————早點回去幹活!」

封獨氣哼哼的走了。

於是現場留下了腫得如同透明一樣的封寒御虛和雁隨雲。

兩人靠在牆上哼哼,心有餘悸。

御虛是一顆心徹底放下了,反而有點困頓,想睡覺,而且對雁隨雲的埋怨也沒那麼重了,甚至還有些感激:若不是雁隨雲帶了封祖過來,自己哪能夠這麼名正言順?

所以————御虛是沒什麼意見的。

但封寒的意見卻簡直要鼓破天了。

「雁隨雲啊!」

封寒嘶嘶的吸著氣,手指頭伸進嘴裡,將被打活動了的牙齒擺正位置,然後運功恢復加固,怨氣衝天的道:「雁隨雲,我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個人!絕對屬於好兄弟了,這事兒辦的,真漂亮!」

雁隨雲斜著眼道:「誰————跟你是兄弟了?」

封寒:「————」

剎那間更加的無話可說了。

「以後咱倆見了面,你擺正位置。」雁隨雲淡淡的說道:「以後見面,要記得行晚輩之禮!」

封寒一臉扭曲:「————」

御虛在一邊看不過去,道:「隨雲,這不至於吧————你也不在乎這個————」

雁隨雲哼了一聲,寒著臉說道:「胡說八道,我以前是不在乎,但我之後必須在乎!而且這輩子都要在乎。」

然後御虛和封寒突然想了起來:雁隨雲還真不能不在乎了,因為他————他現在和封寒同一個女婿!

在這個前提下,雁隨雲無論如何也要端起來長輩的架子來,將封寒壓死乃是他最最應該做的事!要不然閨女都饒不了他————

御虛頓時都無語了。

用無限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封寒,兄弟你自己撐著吧,從這裡算的話,我是真的救不了你。

反正我現在已經徹底沒事兒了,你自己的事兒自己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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