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 鹹魚末日(2/2)
每天都跟做題似的,一個一個的回答過去。一遍還沒回答完,新的又已經來了一百多————
正在做題,突然雁隨雲的消息來了。
「你在哪?」
「岳父大人,我在守護者總部。」
「我也在守護者總部。」
「————您在哪?」方徹瞪圓了眼睛。
「你家房子後面。」
「!!!」
方徹頭皮頓時就麻了。
心裡罵雁南都罵了幾百遍,然後心裡再抓住雁北寒打了幾百遍:你爹來我這了,你不跟我說?
這————我剛·的那啥,應該沒————咳咳————
「岳父大人來了,那小婿必須要好好招待招待!」
方徹誠惶誠恐道:「我這段時間非常老實,閉關練功,正想要將修為推往新的高度————」
雁隨雲沒好氣的道:「我沒問你幹啥,你的事情等你回去我再跟你算帳————
現在你把兩個人交給我,你就沒事了!」
原本還在猶豫,是不是找那倆人麻煩,結果來到之後邪火一股股的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當這個帶路黨了咋滴吧。
「原來如此。」
方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要兩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岳父大人,御虛現在化名范天條,住在————封寒現在化名祖泰飛,現在住在————」
方徹興致勃勃道:「我可以給您帶路!保證他倆插翅難飛!」
「不需要你帶路!你滾吧。」
雁隨雲乾脆利索的切斷通訊。一肚子邪火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
轉頭看著封獨,調整了一下情緒,笑吟吟的道:「三伯,下棋不急,有比下棋更好玩的事情,想必您一定有興趣。」
封獨下不了棋,正在長吁短嘆,聞言斜起來眼睛:「沒啥興趣。」
雁隨雲道:「您老人家難道就不想看看熱鬧?認識幾個新朋友?」
封獨焉焉的說道:「你在這邊還有朋友?你出來過?我記得你都沒怎麼行走江湖吧?」
雁隨雲陰陰的笑了笑,道:「凡事皆有可能。我保證您老見了,能大吃一驚。」
封獨頓時稍微提起來一點興趣,嗤之以鼻:「呵呵呵————隨雲啊,你三伯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走吧,我看看你怎麼讓我大吃一驚。」
御虛和封寒今天連魂兒都嚇掉了。
倆人正在總部幹活呢。
就看到封獨帶著雁隨雲從天而降。
剎那間魂不附體。
御虛瞬間就晃了晃身子,差點跌坐在地,用手扶著腦袋,一臉痛苦:「我應該是舊傷復發了————」
封寒急忙過來伸手搭脈,一臉慘白:「我去,你走火入魔過?」
旁邊同僚們:「??」
封寒抱起來御虛:「我趕緊把他弄回去,諸位,請個假————
往御虛口裡塞了幾顆丹藥,然後抱起來就跑。
身後同僚們一臉懵逼。
怎麼就————舊傷復發了?
尤其是一個組的幾個人更加有些不滿:這麼多活幾你倆跑了別人不得頂上去?這個風乾茄子一樣的范天條怎麼跟個豆芽菜似的,體質這麼弱————
這是太虛了啊。
兩人瞬間來到了封寒的租住之處,都是一臉煞白:「怎麼辦?」
「這————」
兩人都麻了。
封獨來了,兩人其實不怎麼害怕的,因為封獨來肯定是談大事的,怎麼也注意不到自己兩個人,隨便躲躲就過去了。
但問題就在於雁隨雲也來了。
而兩人心裡更加清楚,自己兩人將雁隨雲得罪的有多麼慘。
可以說雁隨雲這輩子受的最多的欺騙,聽到的最多的謊話,就是自己兩個人說的————
而且自己兩人跑出來還都是人家雁隨雲幫的忙。
現在過上好日子了直接不理人家了,這事兒多麼理虧就甭提了,用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得了便宜賣乖」來形容自己兩人,那是無比的恰當。
現在好了,雁隨雲找過來了。
御虛白著臉道:「以隨雲的人品,應該不會出賣我們吧————」
封寒大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寄希望於他的人品!?」
御虛驚魂未定,喃喃道:「事情應該不大吧————來的是封祖,封祖應該對我興趣不大————對你————寒哥,你萬別說認識我,說不定隨雲會保我,畢竟我來的早。您是老大哥,您把這事兒扛起來,以後我————」
封寒一把就揪住御虛的衣領,儒雅英俊的臉都變成了鬼一般:「你啥意思?」
御虛勇敢的道:「我的意思是,你出去自首————引開視線,這樣對咱倆都好」
「那是對你好!可是我咋辦?」封寒聲音都氣裂了。
「可憐我家老二剛出生還不到兩歲,寒哥,您可憐可憐我————」
「呵呵呵————咱倆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想跑?還想要把我推出去?
想得美!」封寒猙獰道:「要死一起死!」
「我還有老婆孩子————」御虛苦苦哀求。
但封寒根本不為所動。
鐵了心了,必須同歸於盡。
他肺都氣炸了,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讓我出去給你擋槍!還得是自動的出去————
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那我回家一趟。」
御虛道:「我跟婷婷說一聲————」
封寒一把抓住:「你哪也不許去,就在這待著!跟你老婆通訊玉聯繫,就說加班。」
封寒是很明白的:御虛經營這麼多年,想要躲的話,未必就躲不過去。
但是自己————除非御虛帶著自己一起躲。
「放心吧,寒哥,就算是隨雲也不知道咱倆住哪吧?」御虛道:「這可是守護者總部,隨雲的手是長,但是絕對不可能這麼長。」
封寒憂心忡忡:「你別小瞧了他,御虛,你跟隨雲聯繫一下————」
「你為何不聯繫?」
「我那個通訊玉埋掉了————」
封寒咳嗽一聲,催促道:「快些。」
御虛:
急忙拿出來雁隨雲給的專屬的通訊玉,打開,將雁隨雲從黑名單里調了出來:「哈哈哈,隨雲啊,最近這段時間我剛搞到一塊守護者總部這邊的天心木心,想想小寒正好需要這個,就留下了,等我回去就給你送過去。」
御虛是知道雁隨雲的軟肋的。
雁隨雲的軟肋就是他女兒,典型一個超級女兒奴,只要你讓他感覺到你真把他閨女放在心上疼愛了,其他都不是事兒。
發出去之後兩人就倆腦袋湊在一起等著回復。
但是————雁隨雲始終沒有回覆。
過了一個時辰了沒有半點動靜。
封寒和御虛兩人只感覺一顆心漸漸的沉向無底深淵————
「跑吧。」
封寒嘆口氣。
「往哪跑?我這老婆孩子還都在————」御虛有些惶惶。
「我沒說你。」
封寒開始快速的收拾東西:「我是說我跑,你老婆孩子一大幫也跑不掉,你留下,吸引視線————」
「寒哥!小弟沒想到你真是個人啊!」
御虛整個人都不好了。
封寒越想越覺得危險,雁隨雲不回消息,這代表什麼?看看窗外,已經夜深了。
「此地不宜久留。」
封寒艱難的下定了決心。
守護者總部,他好不容易混進來了,已經打算自己就在這裡過下半生了,他怎麼捨得走?自己走了崗位被人頂了怎麼辦?而且自己一走,為什麼走?理由呢?
引人懷疑。
想要回來,難如登天,之前所做的所有鋪墊心血,都將付諸東流。
但沒辦法,必須走!
「御虛,你儘量幫我一下,保住現在的職位————別讓我回不來了。」封寒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御虛:「————呸!你這無情無義之徒————怎麼有臉說這句話!」
封寒背著身子打開自己剛開闢的牆櫃,手掌一揮,裡面的東西有條不紊的收入戒指:「我跟你說,你沒啥事,你姓御,御祖現在不在了,所以你這個屬於遺孤了,我家封祖雖然腦子不咋地靈光,卻也不會對你太過分,你應付了隨雲,就算是萬事大吉————」
正說著,突然感覺身後,怎麼這麼安靜?
封寒莫名的感覺不妙,身子僵硬了一下。喃喃道:「你怎不說話?你答應一聲啊。」
小心翼翼的轉脖子,眼角餘光小心翼翼的看,正看到御虛呆若木雞的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就好像泉眼一樣,咕嘟嘟的冒出汗來。
身後一個聲音陰森森的說道:「你家封祖腦子是怎麼不咋地靈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