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觀戰,見面禮!(2/2)
「猜不出。」方徹果斷搖頭。
夜夢哼了哼,道:「九成以上,是趙影兒。」
「怎麼說?難道你知道內情?」
方徹有些納悶,因為他是真的猜了半天而且沒猜出來。但夜夢看樣子分明也不知道,卻一口就叫出來趙影兒的名字。
「沒有內情。」
夜夢噘著嘴道:「我只是直覺,除了趙影兒,別人一個也沒想到。」
「不懂。」
方徹撓撓頭:「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目前來說,我能夠感覺到威脅的,就只有趙影兒一個。」
夜夢哼了哼,道:「再說,能給我做副手,而且還是熟人……秀雲姐不可能來,其他人也不可能吧?只有趙影兒上次重傷後,一直到現在沒消息,而且沒安排職務。」
方徹連連搖頭:「你這預感可不對,趙影兒上次的傷沒死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就好了?」
夜夢哼了一聲;「那你等著看就是了,我堅信我不會說錯。」
方徹嘿嘿一笑:「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夜夢臉一紅。
「我要是贏了,上次說的三個姿勢……」方徹挑挑眉,一臉壞笑。
「你輸了呢?」夜夢翻著白眼,臉更紅了。
「我要輸了我給你解鎖三個姿勢!」方徹一臉大無畏犧牲的道。
「無恥!流氓!」
夜夢羞怒交加,就要將這傢伙趕出去。
「慢著……」方徹道:「有件事……怎麼只有趙影兒有威脅?其他的呢?」
「那個蘭心雪……我都沒感覺有什麼威脅,雖然她在挑釁。」夜夢翻著白眼,高傲道:「但就憑她……只讓我感覺到厭惡,而沒有威脅。」
方徹嘿嘿笑道:「別人呢?」
「別人嘛……暫時還沒發現,但趙影兒威脅很大。」
「那你對趙影兒也是很厭惡嘛?」
「不是,有點喜歡。所以才有威脅。」
夜夢皺著眉。
方徹哈哈一笑,揉揉夜夢小腦袋道:「你這小腦袋瓜子,天天不知道想些什麼。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這些漫無邊際而且毫無可能的東西?」
「這才不是……」夜夢鼓著嘴反駁。
方徹已經瞪眼:「你區區內勤,好好幹活,不要想東想西的。再亂想,直接晚上加罰一個時辰。你的猜測,純屬無稽之談,這一場賭局,是我贏了!晚上我要收取賭注!」
說完,不等夜夢反駁,一錘定音:「就這麼定了。」
立即就走了出去。
夜夢在房中憤怒:「怎麼你就贏了?什麼你就贏了……分明是……色狼!流氓!」
……
眼看天色漸晚。
莫敢雲等還沒回來。
方徹也毫不擔心。
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那就是安全!
正琢磨和夜夢怎麼吃飯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隱約有什麼感覺。
轉頭向窗外看去。
只見窗外,一個模糊的影子,向著自己露出微笑:「來!」
正是夜皇!
方徹心中一喜,道:「大哥?」
夜皇嘿嘿一笑,隨即方徹就感覺到白霧瀰漫,就到了夜皇的領域之中。
「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自然是有事情。」
夜皇淡淡笑了笑,道:「戟法修煉的怎樣了?」
方徹臉上露出來赧然:「第一式勉強入門……大哥您也太急了,這才幾天?就要來驗收了啊?」
「總要問問進度。」夜皇哈哈一笑:「但是這麼短的時間裡,第一式居然已經有了入門跡象,已經算是天資穎悟了。看來我看的真是沒錯。」
「有一件事,我始終沒有弄明白,那天大哥您是怎麼看出來我有練戟的天賦的?」
方徹這是真心地奇怪。
因為那天,自己只是為夜皇療傷,並沒有表現出其他啊。夜皇就能判定,自己可以練戟?
夜皇淡淡道:「因為當初,我跟在師父身邊的時候,師父曾經好多次給我推血過宮,改善資質。在沒有天材地寶的時候,就用那種方式,逐步的改善我的根骨!」
「而師父的靈氣,威猛霸道,帶著中正平和。他曾經告訴我,他修煉的功法,乃是龍神戟自帶功法,我學不了。」
「而那天你給我療傷,你的靈氣進入我身體我就知道了,與我師父的差不多,雖然不如師父的那樣威猛霸道,但是中正平和卻是更勝一籌。」
「所以我就立即知道,你一定可以修煉龍神戟!」
夜皇笑了笑:「還有就是……一個老江湖的感覺,你可千萬莫要小覷。」
「明白了。」
方徹真心的有些佩服了。
這些老江湖,果然一個一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大哥您今天是?」
「今天啊,我和天王簫約戰十天。」
夜皇淡淡道:「這十天,乃是屬於切磋戰。如我們這等人交戰,還是接連不斷的切磋,對於你這等境界來說,有著無與倫比的裨益。所以,就委屈你這十天,當我的小徒弟吧。」
方徹頓時大喜:「這可是小弟求之不得的好事!」
「嘿嘿,你變化一下容貌。」
夜皇吩咐。
方徹立即用出來自己能掌握的最高層次的幻骨易形,將容貌改變成一個雖然面目普通,但卻是精神勃勃,一看就是個精神小伙的那種樣子。
若是夜皇這種高手,一眼看去就能看出來資質非常不錯。
「不錯!」
夜皇哈哈一笑:「有點小心機。」
隨即道:「時間不早了,咱們這就走吧。晚飯路上解決吧。」
方徹道:「好……小弟下去交代一下。」
「去吧。」
方徹交代一聲,隨即出門。
夜皇適時出現,將他裹入領域,隨即無影無形,沖天而起。
隨後。
對兒子視若珍寶的方老六在樹下現身。
「這貨要把我兒子帶往哪裡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方老六的身子也化做了一抹灰影。
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聖級,雖然比起現在的夜皇還差了很遠,但獨有的功法和強大的神魂,卻已經讓他在隱藏自己的時候,越來越是遊刃有餘。
就現在來說,只要他自己不想暴露,恐怕能發現他的人,普天之下不超過……咳,不會很多。
夜皇和方徹並未直接去南山。
而是找了個地方,美美的烤了一頓肉,倆人還喝了點酒。
期間聊天自然聊到了司空豆。
「這老傢伙一直這樣,習慣了摳門和小氣……」
夜皇為自己大哥解釋了一下,道:「……他現在也很後悔,兄弟你莫要在意。」
方徹笑了笑:「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而且……他現在這樣,對我有利。」
夜皇想了想,才明白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仰後合。
「你小子,心眼兒果然多。」
「大哥可要為我保密。」
方徹笑著,嘴上說著保密,但是心裡卻根本沒當一回事兒。雖然自己明說了,但是就算是夜皇回去說了,司空豆也依然要做點什麼才能心安。
而且若是夜皇回去說了,司空豆反而會感覺更加對不住自己:利用弟弟的感情去求情套人家話——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則是:人家說不介意,你特麼就真的信啊?
對於心有虧欠者來說,這個心魔,是無論如何都去不掉的。
月上中天。
在山巔等著的天王簫,已經快要等的不耐煩了。
一陣風吹來,夜皇帶著一個青年出現在自己面前。
「司空夜!你有沒有點時間觀……這是誰?」天王簫皺起眉頭看著方徹。
這傢伙……看上去二十五六歲。
長得平平無奇,但是眉宇鋒銳,眼神中狼性十足,非常精悍。修為在這個年齡段已經不算低了,差不多得有皇級?
資質相當不錯,而且自帶一種陰森縹緲感,與司空夜的氣息差不多一脈相承……
司空夜哼了一聲,道:「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你管得著麼?」
隨即對方徹道:「這位……你應該叫師伯,雖然我與他八字不合,見面就要分生死,但是畢竟是同一師門,你作為小輩,給你師伯行個禮也算是給長輩上墳了。」
天王簫大怒:「司空夜!你……」
方徹已經躬身行禮:「小侄歐陽天仇,拜見師伯!」
天王簫的臉有些扭曲,看著司空夜,有點手足無措:「你徒弟?」
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做夢都想不到司空夜今夜居然給來了個認親。
「嗯,我徒弟,歐陽天仇。」司空夜說這四個字差點咬了嘴。
這混蛋取什麼名字不好,取這麼個遭天譴的名字……
隨即道:「天仇,你師伯乃是唯我正教的大人物,雖然咱們立場不同,雖然你以後未必能見到,雖然以後他還有可能會殺你,但的確是響噹噹的大人物,快跟你師伯要見面禮。」
方徹有些手足無措:「弟子……弟子……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司空夜道:「你自己的師伯有啥不好意思?你這輩子薅你師伯的羊毛的機會,就這一次。快去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