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大問題!(1/2)
雁北寒道:「這中毒的事情,我一個人還真說不清楚……等夜魔臉上恢復一些,叫冰姨進來一起吧。」
「你還真為他臉面著想。」
雁南哼了一聲:「被我打,有什麼丟人的?夜魔這小子剛才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我們這些老魔頭什麼時候喜歡打人了?若不是自家孩子,那個有閒工夫打人?」
「我們從來都只是殺人的!」
「這麼多年裡,年輕人能被我打一頓的,哪一個不是炫耀一輩子?被人看到咋了?」
雁北寒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普通的家長打別人家孩子,別人能跟他拼命;但是一個大陸領導人親手打自己孩子兩下,真的可以炫耀一輩子。
這就是不同。
有些事,只能上位者來做。
方徹道:「雁副總教主說的沒錯,小寒,真的是這樣子,之前那幾十回我被雁副總教主打過之後,出去一說,所到之處都是羨慕的目光一片……這是資格,這是榮耀哇!」
方徹這話吧,名義上是符合雁南說的。
但是雁南很快就品出來其他的意思,臉更黑了。
雁北寒更加驚了:「幾十回!?怎麼會幾十回?爺爺您閒著沒事就打夜魔啊?您老人家怎地這樣!敢情我只要不在旁邊看著您就打夜魔是吧?我以後真不理你了!」
雁南和藹可親的笑了笑,道:「夜魔還是挺會說話的,這嘴皮子功夫是真的可以……」
說著暗戳戳橫了方徹一眼,陰惻惻接下去道:「……接下來要多加點擔子。」
方徹咳嗽一聲,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了。
差不多了。再說下去,老東西真的怒了。
很快,在雁北寒呼叫下,冰天雪,畢雲煙,封雪,紅姨和瘟疫老魔一起來到。
冰天雪進來立即行禮,慚愧至極:「雁副總教主,屬下有罪!」
她之前作為老資格,又是女子,在雁南面前說話,向來是挺有分量的。
但這次自知犯錯,姿態一下子就低了下來。
旁邊紅姨,也是一臉慚愧,她最關心雁北寒,自己的毒倒還無所謂,但雁北寒的毒,卻差點讓紅姨肝腸寸斷。
雁南陰惻惻道:「你有什麼罪?我看你寒魔大人功勞大的很嘛,出去一趟,差點把我命根子丟在外面,我看東方三三沒給你頒個嘉獎還真是可惜了你這大功了!」
冰天雪面紅耳赤。
「……p……」
畢雲煙沒忍住笑出來半聲。
被嚇了一跳的雁北寒和封雪一左一右的悄悄擰住了屁股。
這半聲笑讓雁南也差點破功,幾乎要嘆出聲來:都說這畢雲煙這丫頭心大,還真不是沒道理的。
身上帶著死活不知大概率不能解的絕毒,居然還能聽著罵人笑出聲來!
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這麼沒心沒肺的……也實在是讓人有點頭大。
「具體行動說一說,然後怎麼中毒也都用各自的理解說一說。」
雁南道。
方徹忍不住佩服。
相同的經歷,各自的理解。
在雁南這種老江湖耳朵里,就可以組合出幾個人所沒有注意到的點。
「進入地府之前,我們是……」
雁北寒先開口,然後詳細介紹了準備,從進入地府之前開始說。
「所有準備都沒用上,直接就進入了地府?」雁南蹙眉。
「是的。」
「繼續。」
「然後……地府大長老開始……結果當天晚上正在商談,地府暴亂……」
「……然後一場暴亂,地府就沒了……」
雁南和方徹聽到這裡,也是一陣目瞪口呆,心頭都是一片草泥馬在奔騰。
因為,連他倆都懵了!
「瘟疫也散發了毒?」
「是。」
「地府確定都死光了?」
「目前來說,是確定的。」
說話的是冰天雪:「地府十大長老,九大閻王,左右勾魂使者,十八地獄主,以及其他的所有重要人物,基本都找到了屍體。有些屍體被打爛了的,也能辨認。完全不能辨認的,地位都沒這麼高,而且不多。」
「地尊陰恩仇的腦袋,在地府一個地下花園找到了……」
冰天雪道:「唯一有些不對勁的,就是地尊的腦袋,身體應該是被剁碎了,而這一點,則不應該。因為地尊應該是具備不滅骨的,而屍體和頭顱的骨頭,都遠遠達不到不滅骨。」
「所以從這裡推測,地尊或許還活著。」
「最大的疑點在於,地府被大長老陰有道下了毒是真的,但那毒不夠達到那樣的騷亂。哪怕是加上瘟疫的毒霧,也不可能讓所有高階聖君全都癲狂混亂自相殘殺到死……」
「結合我們之後中的毒,可以確定……就是我們中的這個毒,在地府早已經泛濫了,根據當世的慘狀判斷,最低最低,也要在地府無聲無息的蔓延半年以上了。」
「而這個毒,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但目前,這個毒是怎麼下的,我們怎麼中的,是誰下的毒,什麼毒……難以確定。」
隨後瘟疫老魔一臉的羞慚:「我在路上研究過這個毒,咳……用了幾種辦法解毒,現在毒反而在我體內擴大了……冰姐和雁大人那邊我沒讓他們動……咳……哎!」
也是作為毒中祖宗,瘟疫老魔這次栽的跟頭,都沒臉說了。
雁南也是一臉的官司,忍著臉上的表情,還是有點扭曲:「我唯我正教兩個毒中祖宗……都是無聲無息的栽在毒上?而且都是一樣的不知道怎麼中的毒?一樣的不知道什麼毒?瘟疫,這特麼的……讓我咋說?」
瘟疫老魔差點要當場找個窟窿鑽進去!
吃吃的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
隨後畢雲煙和封雪也都說了自己的看法。
雁南皺著眉頭思索,臉色沉凝。
書房裡的氣氛幾乎凝結。
良久,雁南開口了:「夜魔,你全程聽完的,你怎麼看?」
方徹在腦子裡已經翻來覆去的考慮了十幾遍。
聞言皺眉道:「我們唯我正教想要的,也不過就是分裂地府這個世外山門而已,但是下毒的這個人,卻分明是要地府全部毀滅,雞犬不留!這一點,比我們要狠毒的太多了!」
「從這點來說,與地府乃是應該有深仇大恨,圖謀多年才能做到這點。」
「但是按照地府的特性,這樣的敵人,不應該潛伏在地府這麼久。」
「如果是內鬼的話,這一波可是連自己的家人親故兄弟朋友師長師門父母兒女全一波帶走了……」
方徹挖空心思的道:「按照剛才的訴說過程,唯一一個有機會做到這一切的人,就是地府的第一人,地尊。」
「但這首先要確定的一點就是:地尊的確沒死!如所說那樣子,找了一個替身,金蟬脫殼了。必須要有這個前提……」
方徹問道:「地尊的腦骨沒有不滅骨,但是其他的巔峰高手的屍體,有不滅骨嗎?」
冰天雪很確定道:「其他或強或弱,都有。」
方徹點頭:「那就是說,因為這個毒致死,不會影響不滅骨,所以從這裡先確定,地尊沒死!」
「如果是地尊下的毒,那就地府的覆滅就能說得通了。」
「因為這種毒,要下在絕對的樞紐之處;而這種地方不可能沒有人把守。只有地尊,才有可能不被任何人懷疑。而這種毒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驅使的毒……這也是肯定的,這需要絕頂修為……而地尊也同樣具備。」
「但是地尊怎可能對地府有這麼大的仇恨?」
「如果地尊對地府有這麼大仇,那麼這麼多年裡,他有無數的機會!何必要借唯我正教的手呢?這分明是栽贓給我們唯我正教!」
「所以我有些想不通。」
「如果是地尊,他沒有理由這麼做。如果不是地尊,別人卻還做不到。」
畢雲煙皺眉,道:「栽贓給唯我正教?這話從何說起?」
「很明顯,分裂團隊是不應該可以直接進入地府的,卻被迎了進去,按說既然進去就有後手,但是進入之後地府沒了,而分裂團隊又完整無損的出來了!」
「這顯然就是在等著咱們的分裂團隊,也就是說,咱們什麼時候到,這個局什麼時候引爆。分裂團隊的到位就是對方這個局啟動的信號。」
「這在任何不明真相的人眼中,都是唯我正教將地府殺絕了!而實際上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沒動手……既然如此,這就是一頂黑鍋。」
「而這個黑鍋,目前對我們來說,甩不出去。」
「所以這個人乃是覆滅了地府,而且嫁禍給了唯我正教。乃是一石二鳥!但這個一石二鳥之計,有個最讓人想不通的是……這樣巨大的挑撥,沒有後手!因為……地府的人都死光了,那麼誰會為了地府,來找唯我正教尋仇?」
方徹一臉納悶道:「所以這點上,也講不通啊。」
「這只是地府的覆滅上,就是好多個想不通。」
「再加上這個毒……更加想不通。」
方徹說到這裡停住,抬頭看著雁南。
雁南沉沉的點點頭,直接下結論:「地尊沒死!用這個機會逃了!」
「這個毒,就是地尊下的!」
「而這件事,和守護者有關!」
眾人忍不住驚呼一聲瞪圓了眼睛:「和守護者有關?」
雁南沉沉點頭。
「你們五個人說的東西,我剛才如夜魔考慮的一般,同樣全方位攏起來看,只是單純看這一件事,的確是充滿了疑點。」
「但要是從全局看,就不一樣!」
雁南淡淡道:「在三方天地開始之前的一段時間裡,天帝與地尊先後數次前去坎坷城!」
「當時根本不明白,這兩個人去坎坷城幹什麼,我多方打聽,為此犧牲了十幾個暗探,一無所獲。當時就感覺,所圖必大!」
「如今看來,事情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在那之後不久,天帝與地尊就爆發了大戰,據說,兩敗俱傷,並且傷了本源。從那之後,就沒有了動靜。」
「當時我就懷疑這事情有詐,應該是布了一個什麼局,等著別人落坑。而且極有可能,就是等著咱們的分裂團隊。」
「從現在來看,你們中毒、地府覆滅的這個局,也就是在那段時間成型的。」
「按照這裡推測下去:地尊假重傷,尋找替身,然後自身開始在地府樞紐下毒,準備今天之事。一直就這麼持續,一直到這次,唯我正教分裂團隊前去,他只能立即啟動。因為他不會容許真正分裂成功,他要的是毀滅。」
「從這一點上來說,前後線,是可以穿的起來的。」
雁南沉沉道:「至於地尊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動機,那就必然是東方三三說了什麼,根源,在東方三三身上。這一點確定無疑!」
「究竟是什麼原因,可以讓地尊用如此絕毒的手段,悍然將自己滿門抄斬!?那定然就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內幕!」
「地尊這種人,要麼是遭遇了不可抗拒的因素,要麼就是看到了比天還大的好處才會這麼做!」
「所以這件事,可以打住了。等待守護者和地尊,有什麼後招就可以了。」
「至於原因,我會慢慢調查的。」
雁南眼神中一道光芒閃爍,有一個念頭浮現:會不會……是因為神戰?或者神臨?
但這個,不能在這裡討論,而是要和封獨他們討論的事情。
「現在要做的是解毒!」
「地尊現在,必然就在守護者總部!如果我們自己沒有辦法解毒,那就從守護者那邊想辦法,真要到了沒辦法,我親自打破坎坷城,將他抓來!」
雁南哼了一聲,眼中神光爆射。
眾人都是精神一震,眼睛都瞪圓了。
打破坎坷城?!
雁南深吸一口氣,道:「一共多少人中毒?」
「所有人,兩千九百三十五人!」
雁北寒道:「目前,知道中毒這件事的,只有我們七個人。另一個是周媚兒,她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目前在組織隊伍。」
雁南哼了一聲,道:「我看看。」
一把抓住雁北寒的手,閉目運功。
「在我神識空間裡,恐怕無法查看……」雁北寒道。
「閉嘴!」
雁南用靈氣穿行一遍,果然無法發現。
「你來試試。」
雁南對方徹道。
「是。」
雁南的意思,方徹很明白,讓自己用可以煉化五靈蠱的靈氣試試。
而方徹也早有這個打算。
立即抓住雁北寒的手,靈氣輸入。
同時道:「雁大小姐,我的修為,無法接觸你的神識之海,你敞開身心,靈氣帶動我的靈氣進入你的神識海。」
「好。」
雁北寒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自家老公的靈力具備神奇功效,這一點她是明白的。
於是閉上眼睛練功,將方徹的無量真經的悠然力量,順著自己的運功,向著自己神識之海中搬運輸送。
雁北寒的神識之海中的那種屬於絕毒的霧氣,就那麼淡淡的瀰漫,在整個神識之海上空。
神識之海,若是比作正常大海,必然是每天都是碧波蕩漾萬里無雲無舞,始終清明的。
但是現在這團霧氣就這麼薄薄的飄著。
非常稀薄,但卻確實存在。
方徹的無量真經進入之後,神識力量開始起來微微的波瀾,被雁北寒操控著力量,逐漸瀰漫出去,開始驅逐薄霧。
慢慢的無量真經的力量越來越多,
而雁北寒的神識空間上空,也似乎是出現了一張無形的網,將毒素之薄霧不斷地從四面八方向著中間集中。
慢慢的,半個時辰之後,慢慢的在中間凝成了巴掌大小漆黑的一團。
但到此就無以為繼了。
不能消除,也無法做到繼續擠壓。
但好處就是……在雁北寒嘗試鬆開的時候,這漆黑的一團,也沒有再次擴散到整個空間了。
雁北寒心裡清楚:雖然鬆開鉗制,毒霧遲早還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方徹的無量真經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這樣幫自己壓制,哪怕是夫妻也不成!
雁北寒做出切斷。
雁南和冰天雪關切問道:「如何?」
「無法消除。」
雁北寒道:「夜魔的功法,倒是可以將毒霧聚攏,但是也只是聚攏而已,功法一離開,還是會再次擴散整個神識空間。」
紅姨臉色一變,深深地嘆口氣。
雁南起身:「跟我來。」
帶著雁北寒封雪和畢雲煙,來到了另一個大殿。
封獨等都在這裡。
看到雁南等進來都是有些詫異,這裡屬於副總教主們的單獨議事之所,怎來了這麼多人?
「三哥,老六,老八。」
雁南道:「分裂世外山門的團隊都中了毒,這幾個丫頭也中了毒,你們來看看什麼毒,看看有沒辦法解掉。」
封獨頓時眉毛一抖。
雁南都沒辦法?
頓時三人立即上前。
辰孤在一邊,也湊了上來。
問明白情況後,封獨將手掌直接蓋在封雪百會穴,沉聲道:「引領我的力量,進入神識之海。」
「是。」
白驚對雁北寒,畢長虹對畢雲煙,也同時操作。
片刻後。
三大副總教主面面相覷。
畢長虹喃喃道:「這不是……」
剛說了幾個字,就被雁南嚴厲的眼神逼了回去。
雁南瞪這一眼太用力了。
畢長虹猝不及防之下,眼珠子都疼了,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畢雲煙嚇一跳,原來老祖這麼喜愛自己,平常還真沒看出來。頓時很感動,拿出來一條手絹急忙去擦:「老祖宗別哭了,我沒事的啊……」
「滾!」
畢雲煙被一腳踹出去十幾個跟頭,啪嘰一聲四腳著地趴在地上,一臉懵逼。
「哈哈哈……」封獨辰孤等人幾乎笑出來眼淚。
畢長虹抹著眼睛罵罵咧咧。
封獨沉思的說道:「毒的確厲害,不過,問題不是很大。等我聯繫一下大哥,找他要個方子來,他之前曾經解過這種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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