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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醉酒 那香,別用了,成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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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醉酒的男人跟假山一樣的壓在秦婈身上。

「阿菱,水。」

秦婈推著他的胸膛道:「你這麼壓著我,我怎麼給你拿水。」

蕭聿微微抬了點身,她立馬坐起。

行至案几旁,抬手倒了杯水,回身遞到他嘴邊,「慢點喝。」

蕭聿也不接杯盞,就讓秦婈這麼餵他,手上還是不老實。

她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這男人醉酒的樣子也沒變。

記得永昌三十八年,他登基前夕,晉王府那幫幕僚和淳南侯生生灌了他三壇烈酒,他醉的不省人事,硬是鬧了她半個晚上,掐的她好多地方都紫了。

翌日控訴他,他卻只是笑,「你傻不傻,怎麼不躲?」

……

他將手中空了的杯盞遞給她,她回身放到案几上,正是毫無防備時,那人晃晃悠悠起身,將她抱回到榻上。

她嚇的驚呼一聲。

他傾身壓下來,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輕摩挲,嘴角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

秦婈的背脊瞬間僵住。

他閉上眼摸她,似揉麵團一樣,秦婈忍不住推她,「醉成這樣,陛下就不早些睡?」

蕭聿恍若未聞,感受著手裡比豆腐還滑嫩的肉,又去啃她的脖子,咬她可憐的鎖骨,這架勢,真的跟要吃人一樣。

半晌,蕭聿放過她的鎖骨,轉而去吮她的耳垂,酒氣直往她耳朵里跑,她忍不住去躲,越躲,他的手勁越大,還帶著幾絲輕笑。

秦婈瞬間想到了四月對她說的話,男人對待床笫之事,不怕捶打,也不怕啼哭,**上了頭時掌心裡的掙扎與迎合無異。

她乾脆不躲了。

果然,她躺平不動,他就鬆了力,去輕啄了她的臉頰,蹙眉道:「怎麼了……」

秦婈將聲音放柔,就跟同蕭韞說話差不多,「陛下今日喝多了,明早起來定然難受,臣妾拿了醒酒湯再回來,好不好?」

蕭聿看著她朱唇一張一合,心中仿佛有熱流淌過。

他低沉地「嗯」一聲,又醉熏熏地問她,「多久?」

秦婈道:「很快。」

蕭聿鬆手,放跑了手裡的滑不留手的魚兒。

秦婈整理好衣襟,推開門對盛公公道:「陛下醉酒了,勞煩去公公拿碗醒酒湯過來吧。」

盛公公躬身道:「奴才已經吩咐下去了,等一會兒就送到了。」

新來的小太監不由在心裡道:真不愧是盛公公,想的就是周到。

夜風涌動,差不過了半個時辰,兩個人宮女朝冬麗宮緩緩走過來。

一個提著羊角燈,一個端著食盒。

盛公公打開食盒,用銀針探過以後,交到了秦婈手上。

回到殿內,她發現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很重,像鼾聲又不是鼾聲,她想了想,還是把手上的醒酒湯放到一旁,沒叫醒他。

醒酒湯這東西,有時喝了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蕭聿身量高,體重本就不輕,醉酒之後與巨石無異,更是難伺候,秦婈只幫他拆下冠冕,脫了衣服,就累的額上浮起了虛虛的汗珠。

秦婈轉身去了淨室,沐浴更衣,過了亥時才躺回到他身側。

剛闔眼,那人便從身後將她撈入懷裡,這回沒發瘋,就只是抱著。

四周闃寂,他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朕想立後了……」

他摸著她的小腹,輕聲道:「阿菱,再給朕生一個吧……」

他用下頷蹭了蹭她的肩膀,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她白皙的頸窩,「那避子香,別用了,成麼?」

話音一落,她的手就不由攥成了拳。

身後的呼吸漸勻……仿佛方才說的都是醉話。

——

按照祖制,圍獵前先要祭天祭祖,光祿寺、鴻臚寺、太常寺,月落前就已備好了祭品、祭器、牲畜、大量的果、蔬、酒等物。

經過迎帝神、奠玉帛、進俎、獻禮、撤饌等一系列祭天禮,便是圍獵開宴禮。

為了禮賓,工部搭建的主觀台比永昌三十八年更為宏大,

列序照舊,帝王坐於高位,左邊是王公大臣與蒙古使團,右側則是太后、嬪妃、公主等女眷。

晌午過後,日光漸漸柔和,風過林稍,鳥雀在枝頭的鳴叫。

鼓聲響起,兵部放雁,蕭聿拿起盛公公遞過來的靈寶弓,搭上箭矢,直接拉成了滿月狀,「咄」地一聲,嘶破長空,擊落此番行圍的第一隻大雁。

一箭中地。

蕭聿高聲道:「開宴!」

鼓聲變奏,鳴鞭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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